「光的邊界十分清晰,像是劃開了兩道截然不同的世界。光柱之內的神殿完好無損,光柱之外卻破敗不堪,光內光外明明隻相隔了幾厘米,卻彷彿在時間上被強行分隔了數千年。」
「緹寶抬頭看了二人一眼:“兩位朋友!千萬別離*我們*太遠哦!”」
「星跟隨緹寶一點點地前進,隻見在頭頂光芒的照射下,原本空蕩蕩的腳下居然出現了千年前的石橋,石橋憑空出現,像是把千年前的建築強行“徵用”到了千年後的今天。」
「“很神奇吧!來到這裏,就能安靜說話了……”」
「緹寶推開一扇門,隻見後麵正站著一堆【紛爭】泰坦的爪牙,將諾杜斯等人團團包圍。」
「好在星和丹恆及時出手,丹恆更是憑著一桿斷槍連續擊殺數名怪物,靈巧的身手引得緹寶連聲讚歎。」
「解決完危機後,諾杜斯驚魂未定地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呼…感謝三位的救命之恩。”」
「“諾杜斯先生,維爾圖斯說的沒錯呀,你們在這兒可危險了,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奧赫瑪吧。”緹寶上前勸道。」
「諾杜斯固執地搖搖頭:“孩子,我想我表達得很清楚了,祭祀們寧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願在異邦他鄉苟活……”」
「星皺眉上下打量他:“我看你剛才挺想活的啊…”」
「“先生,*我們*無比理解你對泰坦的信仰。也許在你看來,庇護聖城的刻法勒(負世之泰坦)是異邦的神明。”緹寶閉上眼睛,將手放在胸前,無比虔誠地說,“但*我們*以萬徑之門,雅努斯的名義向你起誓,隻要黃金裔一日尚存,奧赫瑪就會保護每一位泰坦子民,*我們*不分彼此。”」
「諾杜斯愣了一瞬:“以雅努斯的名義起誓?你是誰……”」
「“*我*的名字,是緹裡西庇俄絲。”」
「諾杜斯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什麼,竟然是大祭司大人?!您怎麼變成了這副孩童的模樣?不對,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的麵前妄言信仰,真是不知好歹!請您恕罪……”」
——
死神。
“所以這小姑娘以前的身份這麼顯赫的麼?而且聽那老頭的意思,緹寶以前不是這副樣子?”
夜一從後堂晃出來,手裏拎著兩瓶彈珠汽水。她一身簡便裝束,長發隨意披散著,走到櫃枱前把其中一瓶往浦原麵前一頓。
浦原微微一笑,用扇子指了指天幕:“夜一小姐,你很關注這個紅頭髮的小姑娘呀~”
“準確來說,是很關注她使用的那個禱言。”夜一拉開椅子坐下,長腿交疊,仰頭灌了一大口汽水,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毫無疑問,那個禱言帶有逆轉時間的力量——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段禱言據說各大靈訊台都在轉這段,屍魂界那邊也收到了,但他們反覆使用緹寶的禱言,卻並沒有收穫逆轉時間的效果。”
“那麼答案就不言自明瞭。”浦原用扇子遮住半張臉,“他們使用的是完全迥異於【命途】、來自翁法羅斯本土的力量。”
夜一沉默了幾秒:“沒明白,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其實就和我們死神能使用的靈力一樣,繼而可以進行使用卍解、鬼道的力量。這是隻有‘我們’才能使用的力量——緹寶應該也是類似,她所使用的,是隻有翁法羅斯纔可能出現的力量。”
“等等…!不對吧?翁法羅斯可是誕生過三位令使級,還被三重命途包裹,你說這力量與命途無關,這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浦原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語氣裡卻沒有疑問,反而帶著某種篤定,“但如果我們反過來推測——他們使用的力量一定和星神、命途有關的話,那纏繞翁法羅斯的第三條命途也就不言而喻了。”
“啊?”
“哎呀~夜一小姐不要表現得那麼吃驚嘛。”浦原喜助的扇子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第三重命途,大概率就是【終末】。”
夜一盯著浦原,若有所思:“終末?可我們對這條命途的瞭解太少了。”
“重點來了。”浦原喜助用扇子輕輕敲擊著桌麵,“此前通過模擬宇宙的瞭解,我們知道終末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逆時’,祂是目前已有的星神裡唯一和‘時間倒轉’關係最為密切的。”
“我無法篤定他們口中的‘歲月之泰坦’就是終末星神,但至少也是和【終末】息息相關的角色。通過那則奇怪的禱言,他們可以和【終末】命途建立短暫的聯絡,借用一部分的力量。”
——
「“諾杜斯,*我們*不願強迫你,但你也要為部族的同胞們多考慮。年輕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如果你不願意離去,他們也會一直留在這神殿中,變成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
「“…如果這是您的【神諭】,我沒有不聽從的道理。”諾杜斯長嘆一口氣,“大祭司大人,請再一次…帶領我們啟翅遠行吧。”」
「處理完關於諾杜斯的事,眾人也重新回到了白厄身邊,由於接應他們的大地獸商隊沒到,所以大家準備先在這裏待一會兒——這也正好給了丹恆他們瞭解這個世界的時間。」
「“可惜,我們的疑問仍沒得到解答,反而變得更多了。既然風波已經平息,可否請兩位撥冗解惑?”」
「“當然,請來這邊。”白厄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邀請二位到一處僻靜之地相談,“關於我們的世界,還得從很久以前說起。”」
「白厄抬頭仰望著遠處那尊頂天立地的巨人:“從…那位負世的泰坦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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