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始至終，我們都沒能解開不可知域形成的原因。但至少我們搞清楚了帕提維婭學士在學派戰爭時期的經歷。”」
「從模擬宇宙出來後，黑塔開始和螺絲咕姆復盤在裏麵遇到的經歷：“她最終利用權杖係統擴充套件思維，甚至差點實現了魯珀特二世未能完成的自我加冕。”」
「“她本可以成為完美學者，拓展宇宙的知識總量，但自我懷疑卻最終讓她止步了。”」
「“唉……她隻能遺憾地為世人留下那道孤波謎題，卻不能成為解謎的天才。”」
「黑塔的語氣多少帶著些許惋惜的意味。」
「螺絲咕姆：“提問：這個不可知域是一個不經意的巧合？如蝴蝶扇動翅膀。還是一個圈套？邀你我跌落其間。”」
「黑塔：“誰能為天才設定陷阱？在天才的研究裡。”」
「螺絲咕姆：“答案：另一位天才。魯珀特一世雖被寂靜領主殺死，但他的知識卻藉由二世的頭腦重生。同為俱樂部成員，我們都明白——任何一位天才都不容小覷，哪怕對方死去許久。”」
「與不同以往，黑塔並未反駁。在沉默良久後方纔緩緩開口：“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
成龍歷險記。
“居然還能有人在模擬宇宙裡給黑塔和螺絲咕姆挖坑？得了吧，誰這麼有本事？銀狼？還是朋克洛德的黑客大軍一齊攻打過來了？”
小玉陷進沙發裡，手裏捧著一杯剛買的橙汁，朝著一旁正在修理座鐘的成龍看過去：“龍叔，你覺得這事可能嗎？”
“要說概率，那自然存在，但我不認為黑塔和星會遭受什麼危險。”成龍放下手中的螺絲刀，“要我說最危險的事無外乎波爾卡·卡卡目的刺殺，但這位女士動手的成因仍然是謎，隻要黑塔不去招惹她……應該就不會有問題。”
“可這位刺客女士還活著嗎？距離學派戰爭後又過了百餘個琥珀紀了吧？”小玉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一個琥珀紀是76~240餘年不等，相當於時間過了7600到24000年！
“對於天才來說，討論時間已經沒有意義。”成龍平靜地搖搖頭，“原始博士是天才俱樂部#64，俱樂部的排名是按照時間順序進行排列的，也就意味著那位臭名昭著的博士比#66的魯珀特二世更早加入俱樂部，他本人更是見證了完整的第二次反有機戰爭。但我想說的是，包括黑塔、阮·梅、螺絲咕姆在內的天才，隻要他們願意，他們大有手段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如果隻是想用壽命來熬死天才……這個想法本身就很幼稚。”
“更何況波爾卡·卡卡目是#4席，意味著她是天才俱樂部最早的那批成員之一，比起她延續壽命的方式，我更好奇她的目的和刺殺的技巧……她似乎能出現在宇宙的任何角落，她是怎麼辦到的？”
——
「螺絲咕姆：“與以往相同，我和斯蒂芬會在外部全力保障你們的安全。無論如何，請二位務必平安歸來。”」
「就在星準備率先進入模擬宇宙時，黑塔突然在身後叫住她：“星，在接入模擬宇宙前，有件事需要提前告訴你。如果你發現情況不對，馬上往回跑，千萬不要回頭。”」
「交代完這些，黑塔便和星一起接入到了模擬宇宙中，在進入那片混沌的不可知域後，黑塔調出了一個麵板，手指在上麵飛快的舞動。」
「“0%的完整度，看來是停在覈心癱瘓後的節點了。”黑塔皺皺眉頭，“喂喂，螺絲咕姆，能聽到嗎？快來處理下。”」
「“不可知域的亂流正在乾擾你們所在的登入區域，從外部無法鎖定具體的時間節點。”螺絲咕姆的聲音悠悠傳來，“提議：對模擬宇宙的記錄進行整體回溯，回到權杖最完整的時間，並接入核心。”」
「黑塔不耐煩地擺擺手：“怎麼弄都行，趕緊開始吧。”」
「在螺絲咕姆的操縱下，模擬宇宙內的時間開始往前回溯。魯珀特二世的衣冠塚，帕提維婭瘋狂地在墓碑上刻印公式，鐵皮和血汙嵌進手掌。」
「橫衝直撞的航船，在時間的湍流中溯源而上，她們開始穿過煙塵瀰漫的銀河圖書館，穿過層層鏽蝕的金屬，穿過千千萬萬給梅尼科，看著它們的口中整齊劃一地發出冰冷的指令：“開始啟動反有機方程演算。”」
「時間繼續倒退，為兩人披上了學者的衣裝，未來學大會上人聲鼎沸，學士們互相推搡，從身旁穿行而過。帕提維婭正在同誰人交談，麵帶微笑：“未來？嗬，未來。”」
「“何必匆匆向前呢，各位朋友。”」
「倒行的人群彷彿接到了語音指令，被按下了暫停鍵，光陰在剎那間被凍結。帕提維婭成了動彈不得的冰雕——可那個本該是虛假資料的女人，卻將目光投向了二人。」
「“黑塔，你和你的朋友組織起的這場偷窺過去秘密的小遊戲該結束了。在我的手術刀切斷它之前，要不要同我跳上一支舞？”」
「她脫下學士服，糖果色的紗裙搖曳，看不清麵龐。」
——
絕區零。
“等等…波爾卡·卡卡目？？！她她她她她……她是人還是鬼啊？？？啊啊啊！”
橘福福嚇得瞬間炸毛，一對毛茸茸的耳朵立時豎起，她趕緊伸手抱住身旁的葉瞬光：“師妹！這女人活了幾千上萬年也就算了，居然還能來到模擬宇宙裡！她不會宇宙哪個位置都能自由來去吧？！”
模擬宇宙內虛擬角色突然對著黑塔開口說話什麼的，簡直就像是在看恐怖電影時，裏麵血肉模糊的厲鬼突然對著螢幕外的觀眾開口說話一樣，不僅如此，還曝出了觀眾的名字，說馬上就到你家來作客一樣嚇人！
……這、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恐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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