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的身影消失了,可他的聲音卻一直縈繞在耳邊。」
「隨著她的腳步向前,那些幻影不斷發出著慘絕人寰的哀嚎,她隻能目睹這些狐人死在步離人的爪牙下,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熟悉的死亡氣息,就像兀鷹……這些熟悉的場麵,仙舟人應該向你展示過無數次了。但這一切不過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他們讓你為拯救弱者而戰。但他們卻沒有告訴你,剝開一切溫情偽裝後,這就是宇宙本來該有的樣子。”」
「“當仙舟弱小時,他們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來博取你的同情;當仙舟強大時,他們卻封你為復仇者要你秉持正義。”」
「“我找到了…這是你的‘懷疑’。”」
——
凡人修仙傳。
“神識內斂,外相顯化……莫非是飛霄剛剛驅使那巨大的天狐靈寵吞噬赤月後,致使月狂發作,心神受創,引動了心魔?”
韓立目光微閃,他踏入仙途二百餘年,歷經坎坷,結嬰時的心魔拷問,其中兇險他最是明白。但飛霄能成為巡獵令使,心性之堅早已非常人可比,一般心魔又豈能蠱惑她?
“不對,主人。”銀月秀眉微皺,“這不是心魔,應該是寄存在赤月之中的一絲呼雷殘魂,想必是這壽瘟禍跡與這老狼融合太久,早就難分彼此了,她那隻天狐將赤月吞下後,這抹殘魂也侵入到了飛霄體內!”
“哦?殘魂入體,如此看來……那就是這呼雷想要奪舍飛霄了?”
他韓立生平最討厭有人奪舍,但呼雷能想到利用赤月來奪舍飛霄,也不得不承認他下了一步好棋。
他的實力遠不如飛霄,一旦奪舍成功,就意味著擁有令使級別的肉體修為,連那隻天狐靈寵也能化為己用。別說重振步離人的繁榮,擁有壽瘟禍跡的飛霄恐怕連幻朧扮成的“長生主”也能擊潰。
“大概是想奪舍飛霄,就算不奪舍,也要令她陷入瘋狂,與仙舟反目。”
“反目?”韓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假如他想奪舍飛霄,那倒是步好棋。但假如想引誘飛霄反目仙舟,那就未免太低估飛霄的心性了。她是從狼群中僥倖逃脫的狐人,怎麼可能有朝一日與救她的勢力反目?”
“能從狼群中逃脫,擁有如今的修為神通,又執掌曜青兵權。假如是我是飛霄,那非得找步離人要個交代不可,就算滅殺全族也不奇怪。與仙舟反目?嗬嗬……怎麼可能?”
——
「“你所謂的弱肉強食,不過是狡辯。”飛霄冷冷道,“你不可能動搖我,呼雷。”」
「幻境的更遠處,傳來了懷炎和景元兩位將軍的聲音:」
「“於‘月狂’之怒中肆行殺戮,令友軍枉死…天擊將軍,你辜負了聯盟的信任!你的行止,與那些孽物毫無差別。”」
「“到底是流著孽物的血…假以時日,她必定會成為聯盟的敵人。雲騎,列陣!”」
「呼雷的聲音像鬼魅一樣飄了過來,回蕩在她耳邊:“你義無反顧地投身新主人的軍隊,你以為自己得到了自由、尊重和認可。但你錯了,他們很明白,狼永遠是狼。現在,你最大的恐懼就要成真了:成為仙舟的敵人。”」
「呼雷終於忍不住肆意狂笑起來。」
「“這一處…是你的‘恐懼’。”」
「“你想在我內心種下恐懼……”飛霄回頭望著景元與懷炎的幻象,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但這些,不過是…幻影罷了。”」
「前方是兩排步離人的隊伍,他們躬身跪在地上,迎接她的到來。」
「“您回來了…飛霄大人!是戰首回來了!”」
「“戰首萬歲!飛霄大人將賜給我們未來!”」
「飛霄穿過這群步離人的隊伍,呼雷淡淡道:“該是回巢的時候了,飛霄。無論你對步離人懷有多麼深重的仇恨,也無論你和我之間懷有多少敵意。我都會為你展示一條你從未設想的道路,因為你做出了選擇——”」
「“你吞下了赤月,你有資格成為步離人的戰首。”」
——
火影忍者。
“飛霄吃掉了赤月,還解放了月狂,如今她距離步離人的戰首就隻差一個點頭同意了。”
千手扉間雙手抱臂,冷冷地注視著天幕中那兩排跪倒在地的步離人:“居然想倚靠飛霄來‘賜予’未來……哪怕隻是幻覺,這幫步離人也真夠令人失望的。倘若步離人沒有某個特定的人帶領,就會迎來衰敗,那它們也活該被飛霄到處攆著跑。”
“有資格成為和願意成為,中間的距離可比下忍和上忍還要大。”柱間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眉頭緊鎖,“……但話又說回來,假如飛霄真的點頭同意了,以她巡獵令使和步離人戰首的雙重身份,能不能成為兩者之間一種和平的可能性呢?”
“哈?”千手扉間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地嘆氣道:“大哥,你這種天真的和平幻想還真是……唉,步離人可是寰宇中的災難,族群眾多,奴役的星球更是數不勝數,怎麼可能願意和仙舟和平呢?”
“就算仙舟願意和平……你覺得【巡獵】星神會同意嗎?”
“所以,豐饒民和仙舟人之間就沒有一絲一毫共存的可能?”柱間還是不太願意相信,“既然豐饒民也是有智慧、能夠溝通的,那其中應該也有厭倦戰爭的人吧?隻接納其中願意和平的豐饒民……這點也做不到麼?”
“大哥,你把和平想得太簡單了。”扉間搖頭嘆道,“…豐饒民和仙舟人之間的仇恨,是從星神開始的。隻要巡獵星神一刻不停地狩獵【豐饒】,那兩個族群之間就永無和平之日,假如有朝一日豐饒民真的和仙舟人打成一片……我懷疑星神會一箭將豐饒民連帶無數仙舟人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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