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把元老院全殺了？”韋伯的聲音有些發緊，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還是學生的他一時間很難接受這種直接粗暴的方式。
“小子，別這麼看著我。”Rider抬手拍了拍韋伯的肩膀，“對於影響其王道霸業的人，要麼收入麾下，要麼全部殺死。有十人阻撓便殺十人，有百人阻撓便殺百人，倘若整個元老院都阻撓，便要將元老院從奧赫瑪抹除……這就是本王的方法。”
“但這也太極端了吧……”
“極端麼？”Rider仰頭將手裏的啤酒一飲而盡，“得不到的東西，便要去掠奪，權力也一樣。倘若你放任那些元老掣肘你的命令，這隻會導致更多人因你而死。”
“這個叫阿格萊雅的女人沒想過成為王。她已經是投入逐火之旅的薪柴，本王不會以‘王’的要求去看待她。不過，放任元老院的人在政局內興風作浪，實在是過於礙眼啊。”
——
「“阿雅…沒事吧？”緹寶關切地問道。」
「阿格萊雅平靜地搖搖頭：“不過又是空洞的威懾，和以往並無不同…都是他們內心恐懼的顯化。”」
「緹寶有些慚愧：“真對不起，阿雅…如果*我們*能再成熟些，就不用你一個人承擔所有了……”」
「“為何要道歉？你我隻是在各司其職。”」
「“但是，看見你一直被他們刁難…*我們*還是會難過，也會氣憤……”」
「阿格萊雅擺出一副認真考慮的樣子：“你希望我用金線割開他們的喉嚨嗎？這易如反掌。隻需你的認同，我便能讓元老院成為歷史。”」
「“你、你在說什麼可怕的話啊！別、別這樣嚇*我們*，阿雅！”」
「阿格萊雅麵無表情：“哈哈，開玩笑的。”」
「緹寶捏了一把冷汗：“就知道你在開玩笑…你安慰人的辦法也太不同尋常了吧！不過…你說完這句話後，*我們*居然感覺…有些暢快。謝謝你，阿雅。”」
「“因為我們人性尚存，才會想苦中作樂。”」
「“那…小白他們提到的滲透，你有頭緒了嗎？”」
「關於這個問題，阿格萊雅倒是自信滿滿：“放心，即便沒有他們的情報，我也已探查到城底的暗流。不過是些小小的麻煩，我能親自解決。”」
「“不用通知聖城守衛嗎？”」
「“那會驚動奧赫瑪的公民。假使他們知曉敵人有繞過黃金裔、滲透奧赫瑪的手段，局麵可能失控。”」
——
咒術回戰。
“原來她隻是在開玩笑嗎？”虎杖耷拉著眉毛，聽口氣似乎有些失望。
“怎麼，虎杖，聽你的語氣似乎是希望阿格萊雅將元老院血洗一頓？”硝子長長吐出一口煙，“看不出來你內心還蠻狂野的嘛。”
“其實倒沒有啦……隻是覺得阿格萊雅不應該這樣被元老院對待而已。”虎杖抬頭看著天幕中阿格萊雅孤獨的背影，“整個奧赫瑪除了緹寶以外，恐怕沒有人真正懂她吧？一邊為了翁法羅斯全體人類的命運操心，還要一邊受‘被保護’的人類刁難，這對她未免也太不公平了。長此以往，難道她不會懷疑保護這些人的意義——”
“虎杖，太過追求意義的話，你就會變得像傑一樣。”一直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五條悟忽然開口打斷道，他將墨鏡微微移下來一點，露出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一旦有一天你說服不了自己，就會徹底崩潰。”
“那老師的意思是，阿格萊雅不應該在這種問題上深入思考嗎？”
“是啊，雖然我目前瞭解不多，但我感覺元老院應該就是類似於咒術高層一樣的組織吧？如果沒有他們，奧赫瑪內大大小小的地方管理起來還是挺麻煩的。殺人很簡單，但殺掉後活兒還是得找人乾啊，隻要元老院不太過主動乾涉逐火之旅，阿格萊雅應該不會對他們出手的。”
“而且，對於一個人性逐漸被磨滅的人來說，除掉整個元老院她恐怕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但這對其他黃金裔來說就難說了，就算要動手剷除元老院，也得等逐火之旅快要結束的時候吧？”
——
「阿格萊雅和緹寶分工協作，前者負責剷除城中的禍害，後者則為天譴之鋒的來襲做好應對。」
「通過衣匠提前整理好的情報，阿格萊雅很快來到雲石市集的一處隱秘角落，將千百根堅韌的絲線探入汙染的空洞中，揪出了潛藏其中的……」
「一個軟乎乎的紫色賊靈被金線纏住身子，被阿格萊雅當場扯了出來。」
「“哎、哎呦！誰啊，哪個不長眼睛的——”」
「“…巴特魯斯？”阿格萊雅明顯有些詫異。」
「“啊…啊！桀桀桀，原來是阿格萊雅大人！讚美【法刻勒】，您的每一寸肌膚都同那天上黎明機器一樣光芒萬丈啊！”」
「“你還記不住天父之名嗎？是刻法——”阿格萊雅話說到一半，輕輕嘆了口氣，“…罷了，我想你是故意為之。告訴我，賊靈，你為何要藏身於汙穢中？”」
「“呃，當然是…當然是因為我們想為奧赫瑪的公民除害啦，桀桀桀！”」
「巴特魯斯將兩隻飄來空中的爪子往空洞內一指，果然裏麵露出不少紛爭泰坦眷屬的殘骸：“您看，原本藏在裏麵的石頭怪，咱可是已經靠著靈巧的手藝給大卸八塊了…桀桀桀！”」
「阿格萊雅用金線再次查探了一番，點點頭：“嗯…汙染的痕跡確實消失了。”」
「“我們可不敢騙您啊，阿格萊雅大人~您可是整個奧赫瑪最受尊敬的……”」
「阿格萊雅抬起手打斷：“省下那些油嘴滑舌吧，賊靈…你知道我能讀出你的不安。”阿格萊雅頓了頓，“轉念一想，既然你已經在我麵前現身…那就再回答我一個問題：賽飛兒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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