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中文內容。
回到天幕之上。
[流螢:″…公道?″
「律令·其三」:″不錯,我對此處還算熟悉,足以為您引路。″
″對你來說,這也有其意義——見證他的懺悔,也就等同於,揭曉他的罪行。″
流螢:″我不需要你來引路,也能做到這件事。″
少女嘴角都因為不滿耷拉了下來。
「律令·其三」:″但你需要一個能夠深入解讀真相,隻靠武力,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流螢:″………″
一下子,少女陷入了沉默,深吸了一口氣。
流螢:″就算我拒絕,你也不會就此停下。″
″請帶路吧,但我會一直留心你的。″
………
]
光幕外。
奇幻舅舅世界,藤宮嘴唇抿了抿。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畫麵中沉默的少女。
″呃…反駁你倒是反駁一下呀,我可愛的流螢女士,就這麼承認自己隻會武力是個莽夫…不對莽婆了嗎?″
″至少至少小小的反駁一句,不要這麼沉默啊喂~!″
很快小小的公寓裏聽著,畫麵中少女理直氣壯的聲音,旁邊青年表情顯得也尤為沉默。
″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啊。″
″看來流螢小姐即使當兵那麼久,還是要臉皮的。″
回到天幕之上。
[………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兩道身影彎彎繞繞順著始終披著紅毯的道路前行。
低下頭,看著下方彷彿深不見底的黑暗少女微皺眉頭。
「律令·其三」″橡木公館,曾是朝露公館的一部分。″
″成為「夢主」前,他常常在此舉行家係議會,但如今已廢棄多年,沉入了原始憶域。″
話落一個眼,兩道身影相顧無言,又走了許久。
終於紅毯鋪著的道路盡頭,一處偏大的小平台映入眼簾。
流螢:″橡木公館原本就有這種裝飾嗎?″
看著最中央雙手抱膝蹲坐在地頭深深埋下的巨大雕像,流螢直接對身旁的身影問出了口。
「律令·其三」:″入主美夢後,他從不拒絕任何有心逐夢之人,即便對方是狡詐惡徒。″
″行於「同諧」,他深信惡徒也能被希佩的仁愛感化。好憐憫,行公義,謙卑行走。″
流螢:″他似乎沒能如願。″
「律令·其三」:″不錯,惡徒從未醒悟,甚至彼此勾結,妄圖成立一個家係。″
″他們是何等狂妄,為此,竟請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請求「主家」的許可。″
………
]
光幕外。
″感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初聖宗世界,呂陽眉頭挑了挑,莫名聯想到了凈土那幫禿驢身上。
″呃…這所謂【同諧】的仁愛感化,不會跟世尊的那個萬眾一心類似的效果吧……感覺超級像啊。″
″加入凈土,立即就可以變成了元嬰道主了,至於怎麼變的,那你別問,你就說是不是元嬰道主吧?″
回到天幕之上。
[″結果,他們隻能自取其辱。″
少女有些感興趣的側過頭撇了一眼。
流螢:然後就發生了暴亂?″
「律令·其三」″好在他與橡木家係早已異體同心,僥倖生還——卻再也無法脫離美夢。″
不久後,公館便有了這番佈置。″
流螢:″他想用來警醒自己嗎?″
【「何囚於夢中」:″若你信奉之事,將你帶到這般田地,何必執迷不改?″】
『律令·其三」:″…正是提醒此事。″
流螢:″至少現在…我能夠理解這種心情。″
「律令·其三」:″而我似乎也已理解,自己為何會存在於此。″
「律令·其三」:″那時,歌斐木正立於岔路,開始思索「同諧」是否仍為正道。最終行向何處,我殘缺的記憶並未點明...″
″但既然他將要行下大惡,留下律令的「夢主」,恐怕是在期待我走向另一種可能。″
………
]
光幕外。
非人哉世界。
九月頭頂冒出個小燈泡來~!叮的一聲!
″哦,懂了,所以還是那種老套路啊,我最開始是個好人,遭遇什麼什麼人心險惡,重大變故,要實現什麼偉大的理想,或者乾脆直接報復社會,報復世界之類的……″
″不會最後善良,信念堅定的少女還能感化夢主,帶著殘留的最後意誌跟蟲群同歸於盡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