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就靜靜的坐在旁邊看著時雲。
沉睡中的時雲也不好過,他夢到回到了村莊,回到了熟悉的廣場上。
“這裡是哪裡?我不是在車上嗎?這裡是廣場?”
時雲看了看四週一切就跟以前一樣,唯一跟印象裡不同的藍色的天空變成了恐怖的紅色。
“算了先回家吧。”
時雲撓了撓頭然後按照印象裡回家的路走去,看著紅色的天空時雲產生了虛幻的感覺,時雲手背上的星星樣子的聖痕閃爍著微光。
時雲走到家門口,卻發現門虛掩著。他推開門,走進屋子,看到了爸爸和媽媽。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在這!”
但是時雲卻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臉色陰沉,眼中透露出凶狠和憤怒。
“你怎麼還有臉回來?”阿列克謝厲聲問道。
“我們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你為什麼沒死?你為什麼還活著!”亞曆山德拉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凶狠。
時雲愣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溫柔的爸爸和媽媽會這樣對待他。
“爸爸媽媽,你們....。”
“為什麼隻有你一個人活了下去!為什麼!你就應該死!如果沒有你我們會過得更加幸福!”阿冽克謝打斷了時雲的話。
時雲感到心如刀割,他不明白為什麼昔日溫柔的父母會變成如今這樣,為什麼會一直指責他。
豆大的淚珠從時雲的眼裡滾落,時雲向著屋外跑去。
跑到路口處時幾道黑色的魔氣擋住了路,一道時雲最熟悉的身影出現了麵前。
“姐姐!”時雲開心的喊著,可惜這個夢終究不會如她所願。
布洛妮婭在時雲還沒有靠近的時候,說出了一句話。
“為什麼你活了下去,都怪你,要不是你爸爸媽媽就不會死!為什麼!是你害死了爸爸媽媽!”
這時布洛妮婭的旁邊伊莎娜,阿斯克諾,伊琳娜,喀秋莎的身影出現。
伊莎娜:“白色的頭發醜死了!還有那個紅色的眼睛,他一定是一個災星。”
阿斯克諾:“去死吧災星。”
伊琳娜:“災星!”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個災星!你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幾個人的聲音開始重疊,這幾道聲音好似猶如幾把利劍似的刺進時雲的心中。
“不...不是我....我...我不是..災星。”
“不,你就是!”隨著“布洛妮婭”說出這一句話,時雲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崩塌了。
“啊!!!!!”
.....
外麵,時雲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頭凳子旁的布洛妮婭,時雲的瞳孔猛然一縮身體立馬向後退去直到退到了床邊。
“我...我...我不...是...災星...不...不是我害死的爸爸媽媽。”
布洛妮婭看著縮在床角,嘴裡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雙眼無神空洞好似處在崩潰邊緣的時雲,布洛妮婭的心裡就如千刀萬剮一般。
布洛妮婭脫掉了自己的鞋,爬上了床,慢慢的靠近了時雲然後布洛妮婭輕輕的抱住時雲。
“時雲弟弟從來不是什麼災星,而是上天賜給布洛妮婭最珍貴的寶物,所以說彆哭了哦。”
布洛妮婭像哄孩子一樣,用手慢慢的拍打著時雲的後背,輕聲細語的說著。
“如果不是我,爸爸媽媽也不會死,我就是個災星我不配活著....”時雲依然靠在床角一直否認著自己。
布洛妮婭輕輕的拍打著時雲的背,突然布洛妮婭想起在自己小時候亞曆山德拉哄自己睡覺的歌。
“黑黑的夜空的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
“隻要有你陪。”(md,想到崩壞之際裡的伏苓和愛莉了,第一本把我刀哭的書)
布洛妮婭輕柔的嗓音配上歌聲,讓時雲陷入了平靜。
“弟弟你一直是布洛妮婭最愛的人也是獨屬於布洛妮婭一個人的寶藏,你的誕生就是一個奇跡所以不要一直否定自己了好嗎。”
說完之後布洛妮婭就沒有在言語,而是一直在輕唱著歌謠。
“黑黑的夜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在布洛妮婭懷裡的時雲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然後倒在了布洛妮婭的肩上。
“弟弟,雖然布洛妮婭不知道你夢到了什麼,但隻要布洛妮婭還在,你絕對不會是那個災星的。”
布洛妮婭輕輕的把時雲放倒在了床上,然後蓋上被子,時雲的心理防線因為布洛妮婭而重新構建出來。
(有很多讀者反應太短了,不夠看,我隻能說精力有限吧,我自己是一個快要考級的自行車手,平常晚上還要參加車隊的活動實在沒有空給你們更更多,但是我能保證開學之後不停更,一週五更左右或者更多,而且開學之後會增加字數到二千左右。至於中間插入的蟲兒飛則是聯想到了我之前看的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