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和時雲牽著手走到了校門口。
“話說姐姐你見伊琳娜沒,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
布洛妮婭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們分開後就沒見過她了。”
時雲心裡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再多想,以為伊琳娜是先回家了。
到了校門口。
兩人一起上了車。在車上,布洛妮婭一直心不在焉,一會看看窗外一會看看時雲,她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和愧疚。她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她真的無法控製自己對時雲的那股強烈的佔有慾。
車子還沒到村子門口,阿列克謝就感覺到不太對勁。
原本應該熱鬨的村莊此時安靜的可怕沒有一點聲音,駕駛位上的亞曆山德拉和阿冽克謝無聲的對視了一眼。
阿冽克謝踩動著油門,車子慢慢的向前滑動著,這時饒是後麵的二人也發現了不對。
“爸爸,今天怎麼回事?好安靜。”
“不知道,你們先彆說話。”
阿冽克謝操控著車繼續慢慢向前走,突然砰的一聲,火光四起。
處於東方輪子位置的地方著起火,火光衝天。
爆炸的聲音好像也激起了村子裡某些怪物,遠處猶如兩層小樓般的怪物正成群結隊般湧來。
“下車!。”阿冽克謝大聲吼道。
阿列克謝和亞曆山德拉立馬開啟車門一躍而下,後方的時雲和布洛妮婭也立馬開啟了車門。
阿列克謝和亞曆山德拉一手牽著一個,立馬向後跑去。
在遠處的山坡上,戴著小醜麵具的金發男人默默的看著。
“k420,不,現在應該叫你時雲紮伊切克,你的童年該結束了。”
“琥珀,加大崩壞能濃度”。
“收到。”
隨著琥珀加大崩壞能的濃度,在一家人逃亡的周圍粉色的炫光閃過,10頭突進級崩壞獸和2頭戰車級崩壞獸。
後方還有二頭帝王級崩壞獸,很顯然時雲他們陷入了包圍圈。
跟04年那天一樣的場景,那一回有琳姐姐救場這一回不會再有人救時雲了。
“爸爸。”
“老公。”
“彆怕,一會老婆你帶著孩子們跑,我來對付他們。”
“可是老公。”
“不用多說了,老婆我愛你。時雲和布洛妮婭我也愛你們。”
阿冽克謝回頭說話的時候,時雲也看到了阿列克謝脖子上粉紫色被侵蝕的條紋。
縱使時雲對情感再遲鈍,他也從阿冽克謝的話中聽出了一絲不捨和告彆。
阿列克謝從懷裡掏出了兩個手雷,向側方丟去。
手雷絢爛的火光綻放在了那10隻突刺級崩壞獸堆裡,對於這種下位級崩壞獸手雷還是能起到關鍵作用的。
被包圍的口子成功被炸開了一道逃生路線。
“走!”阿列克謝怒吼一聲。
亞曆山德拉牽著時雲和布洛妮婭的手從這條包圍圈中走了出去。
阿列克謝也想立馬跟上去,但是崩壞能誕生崩壞獸的速度很快,剛被炸開的缺口,立馬又補上了一群新的崩壞獸。
阿列克謝立馬退後,拔出手槍射擊起來。
砰!砰!砰!子彈打在崩壞獸的皮上,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雖然看到沒有任何作用,但是阿冽克謝知道隻有自己拖的久一點,亞曆山德拉他們存活下來的幾率就越大。
.....接近一個小時後,崩壞能的侵蝕越來越大,阿列克謝的身體也已經遍體鱗傷。
“對不起了,老婆看來我要提前走了。”
隨著阿列克謝意識的消散,他也變成了一名死士。
在山頭的金發小醜看完了全過程,看到最後阿列克謝變成了死士鼓了鼓掌。
“真是一場親情分離的好戲啊,可惜,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下一刻金發男人消失在了原地。
....
布洛妮婭因為崩壞能的原因陷入了昏迷狀態,亞曆山德拉隻能一邊抱著布洛妮婭一邊牽著時雲向著遠方走去。
她知道,她不能停下,這是她老公用自己的命換來的存活的機會。
遠處,金發男人出現在了亞曆山德拉的前麵。亞曆山德拉像是看見了希望似的對著金發男人說道。
“這位先生,能不能救救我的兩個孩子!。”
但回答她的隻有金發男人的槍和子彈。
“媽媽!”
槍聲響起,亞曆山德拉躺在了地上。
旁邊隻站著臉部濺上血的時雲,和躺在地上昏迷的布洛妮婭。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時雲站在亞曆山德拉的身旁低吼著,時雲的異眸也隨著時雲的低吼變成了血紅色,頭上的狐耳也得以重新長出。
時雲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瞬移到了金發男人的身旁,但是金發男人隻是淺笑一聲單手掐住了時雲的脖子。
“這些年看來他們給你養的不錯,那麼晚安了。”
金發男人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了針劑,紮在了時雲的脖子上,頃刻時雲就陷入了昏迷不過看針劑的顏色,很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
“希望這個東西能幫你加速覺醒吧,加油,我看好你,k420。”
說完金發男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
遠方正有一隊殺手組織的巡邏兵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