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姬子望著監控畫麵喃喃自語,眼前又浮現出初見時那個渾身是血的少年。那時他蜷縮在布洛妮婭身後,像受驚的幼獸。而此刻的時雲,正用自己的身體為盾,用失控的力量為矛,獨自對抗著足以覆滅一座城市的機械軍團。
距離可可利亞部隊抵達還有半小時,時雲的嘴角已經溢位血。兩種力量的衝突達到,他能清晰感受到血管即將爆裂的刺痛。但少年隻是摸出胸口的糖紙,再次回憶起布洛妮婭教他拆解戰術終端的場景。少女說過:“真正的大師,能讓敵人的武器成為埋葬他們的墓碑。”
最後一處陷阱啟動時,整個廢墟突然亮起詭異的紅光。時雲站在血色荊棘編織的王座上,看著遠處地平線上升起的鋼鐵洪流。塔納托斯發出歡快的嗡鳴,刀身血紋與他麵板下的紫色紋路同時暴漲。他想起《龍族》裡的箴言:“當一個人決定去做某件事時,整個世界都會為他讓路。”
“來吧,可可利亞。”時雲握緊刀柄,嘴角揚起瘋狂的笑容,“讓你看看,被踩進泥裡的種子,如何開出吞噬一切的花。”亞空間裂縫在他身後層層疊疊展開,血色荊棘組成的巨蟒昂首嘶鳴。
逆熵的戰術機甲群如鋼鐵蝗蟲遮蔽地平線時,血色荊棘突然集體扭曲震顫。時雲握緊塔納托斯的指節暴起青筋,刀身血紋順著掌心的傷口蜿蜒而上,與麵板下翻湧的紫色侵蝕紋路連成一片。他望著逼近的金屬洪流,突然想起布洛妮婭教他組裝機甲時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