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扶著腳步還是有些踉蹌時雲踏入已經坍塌的宿舍的瞬間,空氣中凝滯的緊張感突然化作關切的浪潮。
琪亞娜第一個衝上來,發梢還沾著戰鬥留下的灰:“阿雲!你的臉色比德麗莎的苦瓜汁還難看!”琪亞娜蹲下身想檢視傷口,卻被布洛妮婭不動聲色地側身擋住。
芽衣快步取來醫療箱,眼眸掃過兩人交疊的指尖:“先坐下處理傷口吧,德麗莎帶回來的藥品很齊全。”芽衣的聲音溫柔得依舊像春日的溪流,卻在觸碰到時雲脖頸處的侵蝕條紋時,指尖微微發顫。
德麗莎站在窗邊,猶大的被她扛在身後,她望著兩人的背影,喉結動了動,最終隻是把藥瓶重重放在桌上:“阿雲彆磨蹭,傷口感染了可彆喊疼。”白發修女刻意避開時雲的視線,袖口下的手指卻攥得發白。
“芽衣姐姐不用擔心。”時雲勉強扯出笑容,血腥味在齒間散開。他剛要伸手接過繃帶,布洛妮婭已經搶過藥瓶,擰開蓋子時金屬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阿雲彆動,姐姐來。”少女染血的指尖掠過他的舊傷,突然狠狠掐了一下。
符華突然上前按住布洛妮婭的手腕:“輕重不分。”符華的聲音像古琴絃般清冷,卻仔細將消毒棉蘸上藥水,“傷口需要清理,忍著點。”當冰涼的觸感貼上麵板,時雲下意識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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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屑簌簌落在時雲發頂,時雲攥著斷裂的床板邊緣,掌心被木刺硌得生疼。布洛妮婭抱著碎磚從他身旁經過,灰色的發梢掃過他手背時,兩人同時觸電般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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