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透過紗簾滲入房間,將淩亂的被褥染上暖橘色。布洛妮婭渾身酥軟地枕在時雲臂彎,指尖無意識劃過少年汗濕的胸膛,那裡還殘留著激烈的餘溫。時雲的呼吸已從灼熱轉為綿長,潮紅的臉頰褪去病態的嫣紅,眉梢眼角卻仍帶著饜足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