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抵死纏綿彷彿耗儘了我們所有的氣力,卻也在靈魂處烙印下更的羈絆。|最|新|網|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釋出
靈砂的歸來讓我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那種失而複得的狂喜與安寧,至今仍在胸中激。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落進來時,我便醒了。
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食物香氣和靈砂身上獨有的、如同清晨蓮蕊混合著珍稀藥般的幽香。
我起身來到餐廳,眼前的一幕讓我呼吸不由得一滯。
靈砂正背對著我,站在廚房的作台前忙碌著。
晨光溫柔地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影,烏黑的長髮被一根簡單的髮簪鬆鬆挽起,露出一段優美白皙的脖頸。
而最讓我心火熱的是,她的身上……僅僅繫著一條潔白的圍裙。
那圍裙的繫帶在她光潔的玉背上打了個致的結,白色的布料恰到好處地遮掩了身前關鍵的春光,但那挺翹渾圓、曲線完美的瓣,以及修長勻稱、覆蓋著細密紅色龍鱗的雙腿側麵,卻在晨曦中毫無保留地展露無遺。
隨著她微微側身,從蒸籠裡取出熱氣騰騰的仙舟點心的動作,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廓也若隱若現,散發出驚心動魄的誘惑。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清香和她身上獨特的體香,織成一種極致的、屬於家的溫馨與旖旎。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她正好端著幾碟致的早點轉身。
看到我,她清麗的臉頰上飛起兩抹動的紅暈,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一絲羞澀,卻又帶著新婚妻子般的溫柔笑意:“開拓者大,早安。可以用早餐了。”
“早安,靈砂。”我笑著迴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連。
她似乎察覺到我目光中的灼熱,臉頰更紅了幾分,但並冇有躲閃,反而落落大方地為我布好碗筷,然後在我對麵坐下,單手支著下,含笑看著我用餐。
我一邊品嚐著她親手製作的美味早餐——不得不說,丹鼎司司鼎的手藝果然非同凡響,清淡卻滋味悠長——一邊毫不掩飾地欣賞著眼前秀色可餐的“美景”。
體圍裙這種趣,卡芙卡玩起來是極致的魅惑,流螢則是純潔與誘惑的反差萌,而靈砂做來,卻帶著一種奇特的、混合了端莊與放的禁忌美感,尤其是那若隱若現的龍鱗,更是增添了幾分野與神秘。
持明族竟將如此珍寶贈予我為妻……這份幸福,真實得讓暈眩。
正當我享受著這難得的、充滿曖昧與溫馨的晨間時光,準備開說點什麼調笑她幾句時——
“叮咚——叮咚——”
一陣清脆而略顯急促的門鈴聲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打了餐廳內的寧靜。
“呀!”靈砂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瞬間飛起兩朵更濃的紅霞,帶著一絲被撞秘密般的慌。
“有、有來了…” 她下意識地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圍裙,眼神閃過一絲窘迫。
我笑了笑,指了指掛在不遠處衣帽架上的一件淡青色絲綢外袍:“先把衣服穿上吧。”
“嗯!”她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快步走過去,動作略顯慌地將外袍披在身上,仔細地繫好腰帶,遮住了那誘的春光。
雖然動作迅速,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泛紅的耳根還是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會是誰在這個時候來呢?”她一邊整理著衣襟,一邊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也迅速恢複了幾分屬於丹鼎司司鼎的沉穩與從容。
“不知道,”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牽起她那隻覆蓋著細密紅鱗、觸感獨特微涼的手。
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一頓,隨即放鬆下來,任由我牽著。
我們一同並肩,穿過客廳,走向那扇厚重的庭院大門。
手心相握傳遞著昨夜的餘溫和此刻的安心,而門外未知的訪客,又將為我們這剛剛穩定下來的生活帶來怎樣的變數呢?我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我牽著靈砂溫涼的手,心中揣測著門外會是哪位訪客。
是星穹列車的夥伴?還是仙舟本地的管理者?或者是……卡芙卡她們回來了?
懷著這份好奇,我拉開了那扇略顯沉重的院門。
門外的景象,讓我瞬間愣在了原地。
門外站著一位子。
她身姿卓絕,容顏絕世,一流瀉的、彷彿月華凝聚的長髮隨風微動,眼眸是冰冷的赤色,卻又彷彿蘊含著無儘的霜雪。
她身著藍黑相間的勁裝,勾勒出凜然的身段,周身散發著一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寒意與銳氣。
這是一種與我所認識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