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目光冷靜,金色的符文在殘雪劍上閃爍,隨後腳下輕點,身形如電,一瞬間就來到了奕的麵前。
殘雪劍和奕的護身金光發生碰撞,摩擦出一陣火花,隨後奕的金光變成一個拳頭將扶蘇打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扶蘇連忙穩住身體,握緊劍再次朝著奕沖了上去。
“化劍形·玄隼!”這幾百年,華傳授了扶蘇太虛劍氣,但扶蘇也是修鍊到了第二層無塵,畢竟最佳修鍊時間已經錯過了。
而奕則是站在原地不動,金光變成巨手朝著扶蘇抓了過去。
而扶蘇則是絲毫不慌,華曾經給扶蘇說過,奕的那隻眼睛叫做寫輪眼,即為詛咒之眼,在戰鬥中能產生幻想,可為是實中有虛,虛中有實,而且奕最開始也說過,這次考驗是刺穿奕的金光,而不是兩人間的戰鬥。
所以想要通過考驗,就得克服對未知的恐懼。
扶蘇舉著劍站在原地不動,金光所形成的巨手也正如扶蘇所想,是虛招,直接穿過了扶蘇的身體,沒有造成一絲傷害。
扶蘇也順勢而上,他凝聚力量於劍身,直接順著金光的虛像逆流而上,頃刻間,一劍直取奕的麵門,卻被真正的金光所擋住。
然後劍身上的符文綻放出光芒,再次爆發突進,劍刃直接刺入了金光幾分。
砰!
爆炸聲響起,奕的身形被扶蘇帶著直接撞在了身後的岩壁上,激起一陣煙霧。
“扶蘇這麼厲害?”丹朱看著這一切問道,畢竟平時她是不是就喜歡調戲調戲扶蘇這個老實人。
“不,沒有結束。”但華早就看穿了一切。
“你還太嫩了……”煙霧散去,金色的須佐能乎將奕保護起來,隨後發力掀起的氣場直接將扶蘇給擊飛。
奕將須佐能乎和金光咒結合了起來,現在奕的防禦可不是1 1=2這麼簡單了,扶蘇的劍完全沒有破壞掉金光。
這句話無疑打擊了扶蘇,畢竟修道百年卻換來一個你還是太嫩了……
“我擅長的可不是劍……”隨著扶蘇說完,手上的殘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盞天平,這是他聖痕力量的具現,“吾持天平,代天行罰。善者庇佑,惡者伏誅,天地之間,唯公正永恆!蒼生之望·仁道天平!”
隨後,扶蘇的身後出現一道巨大的天平,這是一把巨大的天平,由純凈的崩壞能構成,懸浮於天地之間。天平兩端分別刻著“善”與“惡”,托盤上的光芒會根據判定物件的善惡程度而變化。
奕被放在了其中一端,而扶蘇則是在另一端。
“聖痕還能這樣用?”丹朱看著眼前的一切問道。
“……聖痕是個人意誌的具現……現在我倒是挺好奇扶蘇的聖痕力量究竟是什麼了。”華看著天平說道。
“有點意思。”奕感受到一股未知的力量籠罩了自己。
“我斷你……為惡!!!”伴隨著扶蘇的話語落下,奕感受到自己被那股籠罩自己的能量所壓製,這種壓製和約束不同的是,這種壓製是抽取了自己的力量給了扶蘇。
扶蘇其實也是誤打誤撞,惡的概率可不是他說是就是,得真正的公正才行,但扶蘇此刻也愣神了,畢竟以往在他眼裏奕可是正啊,但現在……奕所散發的惡意……實在是太大了,直接籠罩了整座太虛山頂。
“這一關算你過了……”奕看著自己身上逐漸黯淡的金光說道,此時的金光頂多隻有巔峰時期的三成,已經不能抵擋扶蘇的劍了,但卻發現扶蘇愣住了,“扶蘇?”
“在……”扶蘇回過神來,收起了天平,奕的惡意也隨之消散不見,但扶蘇還是有點後怕,那股氣息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麼開啟第二層考驗吧,赤鳶……羽渡塵借我用一下。”奕對著華說道,華聽見也是將頭上別著的羽渡塵遞給了奕,“這第二層啊……隻要你能通過,就可以下山遊走紅塵了。”
……
扶蘇再度睜眼,自己一身素袍重新出現在了一座城池之中,扶蘇頓時愣了神,彷彿在太虛山上的幾百年就是一場夢,一場仙人指點的夢,而如今的紅塵纔是真。
而扶蘇也隨遇而安在這座城中開了一個小店。
而這時候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扶蘇身旁,看著扶蘇問道,“新開的書齋?沒來過?你是何人啊?”
“在下……扶蘇。”扶蘇拱了拱手說道。
“扶蘇?真有趣和那大秦長公子一樣的名字。”那人笑了笑說道,“我乃漢太子劉據!”
漢嗎?那個秦朝之後的國家,扶蘇歷史上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但不熟。
“我勒個小祖宗,你可別亂跑啊!”幾個太監連忙走了過來圍著劉據。
扶蘇看著這個孩子也笑了笑,看見他似乎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隨後扶蘇和這個點大的孩子一起聊了聊,在劉據看來扶蘇懂得真多。
“以後等我當上皇上,一定罩著你這個小店!”劉據笑著說道,顯然是他還是太小,有些東西還不明白,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我可不會像父皇那樣,窮兵黷武!老百姓太苦了。”
“小祖宗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一旁的太監急得直冒汗。
現在的小孩,都這麼自信嗎?扶蘇看著被太監帶走的劉據搖了搖頭。
……
“你瘋了!這可是你最喜歡的珠子啊!”一名男子握住女子的手說道,不想讓她把這手鏈擋掉。
“你聽我說,你冒著生命危險參軍是為了賺錢,讓我們有個安身之處,我沒有武藝,幫不上別的忙。”那名女子牽起男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說道,“這串手鏈和你和你參軍犯險相比,不算什麼。”
說完就把手鏈遞給了扶蘇。
而那名男子卻在第二天回來找到了扶蘇,對著扶蘇說道,“掌櫃有禮了,在下姓王,勞煩你把這珠鏈留著千萬別賣,等我參軍歸來,定來贖回,感激不盡!”
扶蘇答應了男子的請求,畢竟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
“掌櫃的?”一道年老的身影來到店裏麵說道,“我姓李,就是你對麵那個客棧的老闆。”
扶蘇拱了拱手觀察著老人的氣色,在太虛山上他可是學會了很多,察言觀色隻是其中之一,他還記得蒼玄的藏書之中還有一本什麼天子望氣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看眼前這個老者的氣色,距離他的大限要不到幾年了。
李老搓了搓手看向扶蘇激動地問道,“會下棋嗎?掌櫃的?”
扶蘇最初還以為是有生意上門呢~沒想到啊。
但又看了看屋子內的棋盤,笑著對著老人說道,“來吧。”
……
就這樣,扶蘇在奕所構造的世界裏麵過了度過了三年,但在現實卻隻有幾分鐘而已。
而扶蘇所經歷的一切正如放電影一般在奕等人麵前呈現。
“丹朱去搞點小菜。”奕對著丹朱說道,吃瓜這種事情,是他最喜歡乾的事情,像當初官渡之戰,長阪坡之戰,赤壁之戰等等歷史場景都有他的身影,而他什麼都沒幹,就是在旁邊站著,目視著這一切。
“嗬嗬……”丹朱無語了,但也去準備去了,就把華的春不老拿出來吧。
而奕則是看著這一切,幻境是他為扶蘇準備的歷史,看看扶蘇是不是能做一名見證者,銘記者,而不是乾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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