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計劃裡沒有這一步吧?」
i看著不斷對換上粉色裙子的梅比烏斯拍照的愛莉希雅。
轉頭發現遊雲也趁機跟著拍了幾張,甚至還打算和愛莉希雅一起交換一些拍的很不錯的照片。
「彆在意那麼多嘛,i,雖然原本是沒有這個計劃,但是你要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隻是交易的一部分。」
「對呀對呀,你不覺得梅比烏斯穿著粉色裙子真的很可愛嘛?」
i有些跟不上兩人清奇的腦迴路,轉而看向躺著的梅比烏斯。
還在昏睡中的梅比烏斯被愛莉希雅擺弄成各種動作,但無論是哪種動作,都遮不住梅比烏斯美麗動人的顏值。
「回頭記得發我一份。」
聽見i說出這種話,遊雲驚的手機差點沒拿住。
不久前,遊雲和i把昏睡了的梅比烏斯送到了車上,身後跟著的是剛剛加入綁匪隊伍的愛莉希雅。
「不介紹一下這位嗎?」
「當然,她剛才的自我介紹你也聽到了,我接下來要說的纔是重點。」
「什麼嘛,我的自我介紹明明很棒的,難道我不是花一樣的少女嗎?」
i看著越靠越近的愛莉希雅,感覺有些難纏,她實在應付不來這種性格的人。
「是的,那麼我就說一些同樣重要的介紹吧!這位美麗的女士,曾經單槍匹馬,乾掉了第二律者。」
「不是哦,那些一直在努力的戰士們也有很大功勞?」
i聽明白了,說白了就是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她一個,隻能按她的要求來了。
至於愛莉希雅說的戰士們的功勞,i相信確實有,但i更相信遊雲,也就是說,主力是愛莉希雅,換句話就是這位愛莉希雅的戰力可以和律者相比。
不過,i自認為是自己的優勢不在於戰鬥,在某些方麵她是不會承認愛莉希雅比她強的。
「嘖…」
遊雲聽見了i小聲咋舌,一看就明白是什麼意思,i這是下意識進行了一點點的對比啊。
至於怎麼看出來的,i的眼睛一直盯著呢。
回到了i的家裡,愛莉希雅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件粉紅色的裙子。然後把梅比烏斯放在了i的床上,打算直接給她換上。
當然,換的時候愛莉希雅還不忘記把遊雲推了出去。
一直到換完後,開始了組團拍照。
昏睡中毫不知情的梅比烏斯正在做夢,夢裡她經過了各種努力,終於戰勝了崩壞,讓人類得以進化,逐火之蛾的高層們求著把資金交給梅比烏斯。
然後夢就醒了,醒來的梅比烏斯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閉著眼睛,身體輕輕感受周圍。
「沒有繩子?什麼也沒有?這是有恃無恐嗎…」梅比烏斯心裡嘀咕,轉念又想到了愛莉希雅,也對,有了愛莉希雅的加入當然有恃無恐。
「等等,我的衣服不對勁。」在短短的三秒鐘,梅比烏斯已經用她聰明的小腦瓜想到了這種那種的各種可能。
仔細感受一下,身體沒有什麼特殊反應,應該不是她腦子裡想的那樣。等等,好像有聲音。
「遊雲崩壞課堂開課了!孩子,不對,不懂崩壞怎麼辦,上崩壞小課堂。」
「首先,想要瞭解崩壞就得先瞭解什麼是虛數之樹和量子之海。」
遊雲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棵盆栽。指著盆栽上的葉子說道。
「將這片葉子比做一方宇宙,而【虛數之樹】則是承載著整個世界的存在,是一切真理與法則的誕生之地。」
「時間在【虛數之樹】的樹乾上流動,像樹冠一樣,分叉出無限的世界。每一株枝乾,都是一種文明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葉,都是它們在時間維度中留下的現在與曾經。」
遊雲看著明顯瞭解了的i,還有明顯不懂但是裝懂的愛莉希雅,再然後就是裝睡的梅比烏斯,他又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杯水。
「宇宙間的萬物都是由量子組成,而量子又具有不確定性。當量子被觀測時,會從無數個不確定的平行宇宙,坍縮成一個特定的宇宙。」
「把我們的宇宙看作是一杯水,那麼在它周圍還有無數個相似但不相同的水杯。現在,讓所有杯子的水往外溢位,沿著杯壁流動,在桌子中心處彙聚成一個小水窪。」
「這個水窪不屬於任何一個杯子,但水窪中的每一滴水都可能來自任何一個杯子。而平行宇宙之間確實存在著這樣一個神奇的維度。這片水窪便是【量子之海】。」
「樹與海天生對立,而【崩壞】是虛數之樹在與量子之海的競爭中,誕生出的一種篩選機製。」
「【崩壞】是一種週期性的自然災害,同時也是宇宙週期性調整的律動。它爆發後有一種高效而危險的能量——崩壞能,並且每一次大崩壞爆發之後都會誕生一名律者。」
「崩壞的爆發時間毫無規律,表現形式也無法捉摸,可能會表現為戰爭、傳染病、氣候災難、彗星撞擊,甚至是巨神兵降臨。」
「甚至,崩壞還會隨著文明的等級提升而提升。」
「再然後啊就是世界泡…」(給很多不關心設定的讀者看的,不是故意水文的)。
看著已經一臉凝重的i和啥也沒聽懂的愛莉希雅,說了半天的遊雲淡淡地把掏出來的水喝了。
其實這設定已經是很遠古的設定了,但就是強度很高,能嚇到梅比烏斯就行。至於後麵的終焉之繭什麼的,之後再跟她們說也沒有什麼問題。
梅比烏斯也是一點就透,沒有給她綁繩子也沒做什麼危險的事情(換衣服拍照不算),說明遊雲他們沒有惡意,而她剛醒來就能從頭聽到尾,這明顯就是專門說給她聽的。
至於梅比烏斯信不信,半年後她不信也得信,等第三次崩壞爆發,她隻能承認這就是現實。
穿著粉色裙子的梅比烏斯坐起身來,既然都知道她已經醒了,那麼她也不必裝了。
「哎呀,我們的梅比烏斯博士睡醒了啊!」
「閉嘴,彆裝了,明知道我醒了,如果是為了調笑我就不必說了。」
梅比烏斯怎麼都沒想到,i和遊雲的計劃從始至終都是在賭。賭她不敢拿整個極東所有人的生命當玩笑,還當著梅比烏斯的麵說關於崩壞的事情,這是在反駁她說的你們對於崩壞一無所知嗎?
「你已經在動搖了,博士。」
「還有你!愛莉希雅,你也閉嘴!」
更讓梅比烏斯沒想到的是,自己請來的外援到後來背刺了自己。果然自己和她一點也不對付,一看見她就感覺諸事不順。
還有這身上的粉色裙子一看就是愛莉希雅的傑作,雖然有愛莉希雅在,她不擔心自己會被那個男人給占便宜,但現在來看,愛莉希雅纔是真正的危險。
「我現在已經知道你們的計劃了,但是,你們不會真的想要空手套白狼吧?」
梅比烏斯壓抑著聲音,儘量平複自己的心情,看著三位一臉「就是這樣」的人差點沒直接去世。
那兩位也就算了,愛莉希雅你湊什麼熱鬨啊!冷靜,你要冷靜梅比烏斯,區區白嫖,隻是區區白嫖而已…
「冷靜不了一點啊!」
現在擺在梅比烏斯麵前的就兩個選擇,一是現在相信遊雲,被白嫖。二是等崩壞真的爆發後相信遊雲,請人家來白嫖。
以梅比烏斯的性子,她可不會吃下這個啞巴虧,但她也不會對一個地區的所有人生命而不顧。有人覺得她不在乎生命,但實際上她是最在乎生命的人。
她也知道所有的一切和那個男人都脫不開關係,所以…
「…我答應了。」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梅比烏斯博士。」
「彆著急,但我有個條件。」
遊雲正想著梅比烏斯會提出什麼條件,誰知道她轉頭先進房間把衣服換了,搞得雙眼發亮的愛莉希雅一陣失望。
出來後的梅比烏斯拿著手機給克萊因報平安,然後讓克萊因把失蹤後的後手給收起來。
很明顯,這是告訴遊雲,如果把她綁久了,或者害死了梅比烏斯,她肯定會拉幾個墊背的。
「說出條件前,我還有三個問題。」
「第一,為什麼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為。」
她指的是綁架,畢竟梅比烏斯知道自己如果不相信他們,等崩壞爆發後她就會請他們回來,而且在場的都是聰明人(愛莉希雅除外),他們不可能猜不到梅比烏斯有應對綁架的手段。
「因為愛莉希雅,我千算萬算沒算到你居然會用那種方法把愛莉希雅引過來。」
「唉,總之,原計劃是賭上整個地區,如果你不相信,也不會讓你直接拒絕我們加入逐火之蛾,到時候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相信。」
「即使一直不信,到了崩壞爆發的時候,你隻能相信。」i接著補充道。
「但綁架是因為和愛莉希雅的約定,我答應了她要給你拍穿粉色裙子的照片。」
遊雲直接把愛莉希雅推出來了,搞得愛莉希雅有些不滿。
「明明是你先欺騙我的,算了,這次就原諒你了。」
「感謝美麗的愛莉希雅小姐如此大度!」
看著耍寶的遊雲,梅比烏斯可不滿意。
「就為了愛莉希雅?隻是為了這個?」
自己遭受毒手的原因居然是因為自己的後手?果然,我討厭你愛莉希雅。
「拿著一整個地區的所有人當賭注,就隻是為了得到我的信任!你們兩個…簡直就是瘋子!」
梅比烏斯看著遊雲和i兩個學生,明明看著很老實,一副好學生的樣子,誰知道一出手就是上億人的生命。
梅比烏斯突然覺得i和她的父親一點都不像,雷電龍馬作為有名的電磁學家,小心謹慎的性格梅比烏斯還是知道的。
「第二個問題,那些訊息是你發的,對吧。」
「當然,梅比烏斯博士。你應該能想到我的目的——吸引你的注意力。」
畢竟如果讓梅比烏斯和i產生聯係,至少要等到i發布關於相對論的論文,然後前往穆大陸的研討會。
「第三個問題,為什麼你會知道那麼多關於我還有崩壞的事情。」
「不好意思,梅比烏斯博士,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能告訴你。」
梅比烏斯盯著遊雲的眼睛良久,然後說道:「明天我會向你們學校出麵,帶走你們兩個進我的實驗室,而我的條件會在你們進入之後告訴你們。」
「那我呢?那我呢?」愛莉希雅興奮地看著梅比烏斯。
而梅比烏斯則是默默地發訊息讓克萊因在實驗室門上掛著「愛莉希雅和狗不得入內」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