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對映會匹配相性最高的人,這項功能不會有誤,mei特意設定的資料,遊雲來之前還除錯了一番。
確定無誤後,三人才一同回到的前文明。
按理說,格蕾修穿越過來,和她相性最高的,肯定是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她。
可現實卻狠狠給理想來了一巴掌,格蕾修不僅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另一個她的身上,現在還無所蹤跡。
就連從哪找,都是個問題。
想了想,遊雲給符華使了個眼神,心領神會的她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
下一秒,將身體還給華後,符華從現文明中蘇醒,還是躺在意識對映裝置內的符華拿出了羽渡塵。
另一邊,留在前文明的遊雲則是若無其事地和格蕾修三人敘著舊。
“哥哥,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
格蕾修眨著充滿好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遊雲,這些天她每次想見遊雲,都隻得到了他不在基地這個答案。
搞得她都懷疑是mei博士打算吃獨食,把遊雲藏起來了呢。
伊甸雖然沒有說話,但同樣等待著回應,她算是半個知情人,但知情範圍也僅僅在她知道遊雲在做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其它的,她問過愛莉,卻隻得到了“愛莉希雅也不知道哦?”這樣的回答。
伊甸覺得愛莉希雅一定有事在瞞著她,不過她並不著急,因為如果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她早晚就會知道。
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她也沒必要知道。
畢竟,她隻是一介歌者,在戰鬥方麵幫不上什麼大忙。
當然,這其實隻是謙虛的說法,要真小瞧了伊甸,那就得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了。
“這件事在逐火之蛾處於絕密的狀態,嚴禁透露訊息,不過等過段時間,你們應該就能知道了。”
遊雲搖了搖頭,沒有直說,不是他不相信她們會不會守口如瓶,而是絕密就是絕密,就連他也不能任性,雖然mei不會追究是了。
其實關於其它世界這種事情,在逐火之蛾裡不是秘密,世界泡,量子之海,虛數之樹等等理論,早就被列入了必學科目之中。
估摸著隨便抓一隻倒黴“鈴”,她也能說道兩句。
等後續接軌,所有人就都會知道要和另一個世界合作的訊息,到時候他也不需要一個一個解釋了。
“唔……這樣啊……”格蕾修雖然覺得遺憾,但她並不是任性的人,做不出讓遊雲為難的事。
乖巧地點了點頭,倚靠在遊雲懷裡,享受著呼吸裡都是他身上氣味的每一刻。
沒過多久,符華重新從現文明回來,對著遊雲搖了搖頭。
“她的確來到了這裡。”
聞言,遊雲皺了皺眉頭。
格蕾修的確來到了這裡,但她不在另一個自己的身上?
真的假的?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比另一個自己相性更高的人嗎?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表情一怔。
“好像還真有可能出現比另一個自己還要有相性的存在。”
格蕾修不一樣,她在沾惹上彆人的顏色時,自己也會跟著改變,這個時候的她和另一個自己相性出現了小幅度的改變很正常。
如果在這個時候,格蕾修穿越回前文明,和自己相性最高是不假,但不代表最高的隻有一個。
有的直係親屬,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假設,這個世界有兩個和格蕾修相性同樣高的存在,一個是她的直係親屬,一個是另一個她。
而另一個她因為染色,相性出現了減少,隻要比另一個相性高的人少一點點,就會出現她上錯人的情況。
真有這麼巧合嗎?
遊雲思考著當時的情況,剛好格蕾修在另一個自己被染色的時候穿越,剛好還真有個相性不弱於另一個自己的直係親屬。
這同時碰到的概率,得有多麼巧合啊?
額,不對,好像當時的格蕾修還處於染色了黑希兒的狀態。
好吧,看來不是巧合了。
有了猜測後,現在就是需要找一下究竟是哪位直係親屬作為格蕾修的載體。
反正不可能是痕,畢竟性彆也屬於相性的一種。
難不成還真得去見一見格蕾修的媽媽嗎?
遊雲沉吟了一會,隨即揉了揉格蕾修的腦袋。
“說起來,我還一直沒見過你媽媽呢,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一見?”
聞言,格蕾修歪了歪腦袋,十分不解地問道:“哥哥,難道有姨媽還不夠嗎?”
“嗯?不對,格蕾修,你在說什麼啊!”
遊雲伸手扯了扯格蕾修肉肉的小臉,白皙的臉頰都被扯的發紅。
“唔……鴿鴿……是粑粑嗦的,藥泡糊好麻麻……”格蕾修被扯的說話都有些含糊,直到遊雲鬆手,她這才委屈地揉了揉臉。
“你爸都跟你說了什麼奇怪的玩意。”遊雲都無語死了,痕什麼時候跟格蕾修說的這個,他這是防自己防成什麼樣了?
伊甸這時忍不住笑意,微笑著說道:“倒也不是無跡可尋,雲,你也應該有些自知之明。”
就遊雲這張臉,哪怕是伊甸看著都覺得驚豔,如果沒有崩壞,在她看來,遊雲當上這世紀之星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隻是可惜了,沒有如果。
這不,就連她這位世紀之星本星都不得不停下演出了。
“伊甸,連你也這麼說……唉,算了。”
遊雲無奈地擺了擺手,他隻是想見一見格蕾修的媽媽,還真是有些困難。
要不讓格蕾修自己過去看看?如果發現異常,就讓她通知自己。
遊雲思考了一會,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格蕾修去見她媽媽倒是很正常,但如果痕知道他回來了,找上了格蕾修,之後格蕾修就去見了她媽媽,這就不正常了。
雖然痕平日裡忙著四處戰鬥,幾乎腳不著地,連家都不怎麼回,但這可不代表他不關注自己的家人。
“要不偷偷去看一眼?”
遊雲心裡盤算著,偷偷看一眼確定一下總不會有事吧?
“唉,算了。”
遊雲歎了口氣,他自己的情況的確難繃,看來他還是不能去看了。
“華,我想,接下來估計得麻煩你了。”
遊雲對著身旁的符華說道,另外還額外小聲叮囑了兩句:“記得用羽渡塵保護好她的意識。”
“另外,可以的話,給我共享一下視野。”
嗯,沒錯,遊雲還是沒有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本來就是隻打算見一見的,又不是想撬牆角,俗話說的好,好吃不過餃子……呸呸呸!
不是這個俗話,是另一個。
俗話說的好,朋友妻不可欺,自己都把人家寶貝閨女拐走了,痕沒直接動手都算他脾氣好。
以防萬一,遊雲還得跟痕說一聲。
當然,隻是為了讓他放心,所以遊雲會迂迴著,讓他知道自己沒過去就行。
至於怎麼做……
“格蕾修,你爸爸最近有空嗎?”
遊雲笑眯眯地問道。
“啊?哥哥你該不會真的要對我媽媽……”
格蕾修嚇了一跳,有些複雜地看著遊雲,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該怎麼辦?
遊雲沒好氣地敲了敲格蕾修的腦袋瓜。
“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澀澀的事,我就想跟你爸爸一起吃個飯,溝通溝通,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上次你的事過後,咱倆關係都僵成什麼樣了。”
格蕾修吐了吐舌頭,那個時候她要是沒抓住機會,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比那還好的機會了。
好不容易能打破妹妹的光環,她自然不可能放手。
“爸爸的話,我也不清楚,他已經有兩個月沒著家了。”
格蕾修撐著腦袋回憶道,逐火之蛾的事物繁多,更多更忙的就是戰士們,他們要麵對的可是各種生死險境。
作為半個高層的痕,他的工作烈度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一開始倒還好,成為融合戰士前,他還不需要天天出任務,自從成為了融合戰士,他就得麵對格蕾修媽媽要求的二胎和各種危險任務。
但要知道格蕾修的媽媽也申請了融合戰士手術,這就導致,痕敢回家就得麵對他無法抵抗的那件事。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痕的時間越來越往工作上推移,現在就連回家的時間都不多了。
遊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痕都這樣了,那凱雯得忙成什麼樣。
怪不得昨天晚上mei如此重視“精靈球”的測試,如果用崩壞對抗崩壞,這不僅大大增強了戰士的戰力,增高了存活率,還能大大減輕戰士的壓力。
“這樣啊,那我待會和痕溝通一下電話吧,格蕾修,你要和你爸爸聊聊天嗎?”
聽遊雲這麼說,格蕾修搖了搖頭。
“不了,你們聊吧,爸爸要是知道我在邊上,一定會紅溫的。”
“你這……”
還彆說,的確有可能,當老父親知道拐走自己女兒的黃毛正跟自己女兒在一起,那不得直接把手頭的事情放下,直接衝過來啊?
“行,那我先和你爸爸通一通電話。”
遊雲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正在和伊甸攀談的符華,知道自己該走了,她和伊甸簡單告彆後,起身離開了這裡。
而遊雲,則是走到角落,給痕撥了個電話。
在一陣撥號聲過後,痕那邊的電話久久沒有回應。
就在遊雲認為他可能在做任務,沒空的時候,電話忽然撥通了。
“痕大哥,在執行任務呢?”遊雲熱情地問道。
那邊聲音很是嘈雜,沒過多久,痕小聲的回應道:“沒有,在觀禮。”
“觀禮?”
遊雲挑了挑眉,是指精靈球的測試嗎?也是,戰鬥部門的他的確需要在場。
回應了一句後,痕那邊便沒有了聲音,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和遊雲這位曾經的兄弟,現在的女婿聊天。
過了好一會,他才低聲問道。
“格蕾修在你那邊吧?”
“嗯?你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逐火之蛾就沒有安靜的地方,唯一安靜的位置,也就隻有格蕾修的畫室了。”
痕這老父親,很是關注格蕾修啊,說真的,遊雲平日裡還沒注意過呢。
“兄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自己的確有些難以接受。不過,我想說的是,隻要你彆讓我閨女受了委屈,我這邊可以答應。”
痕明顯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這次說的異常認真。
“我事先說好,格蕾修還年輕,不到懷孕的年紀,老老實實做好防護設施,哪怕她強要你也得給我憋著,知道了嗎!”
不是,哥們?
遊雲把電話拿遠,確認了一下電話,沒錯啊!這是痕?
還有這倆父女還真是親的,一個說他要對她媽媽下手,一個說他不能讓格蕾修懷孕。
這難道就是遺傳嗎?
“行了,這裡太吵了,回頭我請你吃飯,掛了。”
痕都沒給遊雲說話的時間,電話就直接結束通話。
看著手機上結束通話的電話,遊雲嘴角一抽。
與此同時,符華那邊傳來了共享。
“我說,給老孃把東西排列好,你耳朵聾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聲炸響過後,遊雲嚇得連忙捂住了耳朵。
我嘞個乖乖,這是什麼情況?
“阿姨還是這麼有活力。”符華感慨道。
“啥玩意,那聲音是格蕾修的媽媽?”
遊雲懷疑地問道。
“嗯,畢竟是後勤部門,如果出錯,後果很嚴重,必須時刻保持嚴謹的態度和強大的心態。”
符華心裡唸叨著,格蕾修的媽媽是後勤部門的部長,她要做的就是保證所有人不會出錯,說話必須要嚴厲。
知道原因後,遊雲點了點頭,怪不得能治得了痕,看來她這是身懷絕技啊!
一段時間過後,聲音逐漸降下,符華這才湊近。
而遊雲也剛好透過視野,看清了格蕾修媽媽的樣貌。
倒也沒有多出乎意料,她和布蘭卡親姐妹,自然不會差哪去。
樣貌和布蘭卡有個七成相似,因為不是雙胞胎,有七成相似已經算不錯了。
見到華之後,格蕾修的媽媽一改剛才的暴躁,換上了溫柔的笑容。
“原來是華呀,卑彌呼隊長前不久剛來找過我呢,是你們隊伍的那批材料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缺斤少兩了?”
“都不是,阿姨,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符華搖了搖頭,詢問起了正事。
“奇怪?嗯……孩子他爸兩個月沒回家了算不算?”
提起痕,她的聲音都有些幽怨,兩個月啊,整整兩個月,她哪天能得到二胎啊?
“……看來她不在這。”
符華歎了口氣,沒有多解釋什麼,隨便聊了兩句後,就離開了這裡。
“就連她媽媽都不是,那還能是誰呢?”
符華有些不解。
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等等,如果都不是的話……”
遊雲和符華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
“布蘭卡,你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梅比烏斯疑惑地看了一眼“布蘭卡”,不過她並沒有多想,而是又搬起一堆檔案,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把這些資料也給我統合好,還有,不準在上麵亂畫。”
說完,梅比烏斯扭頭就走,絲毫不顧臉色越來越不對勁的“布蘭卡”。
“布蘭卡”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工作,欲哭無淚。
哥哥,華姐姐,快來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