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派遣的探查人員抵達的很快,幾乎是遊雲剛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臨時組建的研究小組便和他彙合在了一起。
“長官,mei博士已經將情況告訴我們了,後續移交給我們就好。”
一位看起來很老實的戰士走了過來,和遊雲交談了一會,隨後帶著兩名全副武裝的科研人員準備去測試一下安全性。
而在保護科員們的融合戰士當中,遊雲還見到了個熟麵孔。
“痕大哥,你怎麼……”
“彆叫我大哥,我可沒你這個老弟。”
痕的內心顯然是有些不滿的,畢竟是養了十八年的閨女,雖然遊雲是被迫的,但身為老父親,他肯定不可能沒有絲毫意見。
遊雲自然不會自討沒趣,既然不認他,那他也就隻好順著痕的心願了。
“行。”聽見遊雲直接承認,痕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他的確是對遊雲有怨氣,但不是要斷絕關係。
可之後,他瞬間就覺得自己心裡咯噔早了,因為遊雲二話沒說,直接喊了聲:“嶽父。”
“我!”痕瞪著眼睛,心裡一大堆mmp差點罵了出來,可似乎想到了什麼,話就卡在喉嚨發不出來。
“你小子,行!”
深吸了一口氣後,他馬上強行給自己臉上加了個笑臉,一邊對著遊雲強顏歡笑,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閨女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不對,應該是你積了八輩子的德了。”
“滾滾滾,趕緊滾蛋,我現在看見你就煩。”
痕十分不耐煩地衝著遊雲擺擺手,見他還待在原地,直接轉身。
對他來說,自欺欺人也比看見遊雲強。
見痕的態度有些奇怪,遊雲也沒有多問,誰知道他經曆了什麼心理曆程,現在能保持這種態度,已經算是好的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
格蕾修用通訊器發來訊息,詢問遊雲:“我爸爸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看見這一條訊息,遊雲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看了眼不遠處的痕,正警惕周圍的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脊背發涼。
“奇怪,難不成是那隻崩壞獸有動靜?還是說……”
痕偷偷瞄了一眼遊雲,隻可惜現在的遊雲已經收回了目光,他什麼都沒發現。
“……”他懷疑遊雲圖謀不軌,但他沒有證據,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等痕將視線重新轉回崩壞獸時,遊雲便拿起通訊器向格蕾修“訴苦”。
“哎喲,我的小心臟啊,剛才真的嚇死我了,痕大哥那個眼神簡直就是要活剝了我啊!”
“什麼?他敢?!”
“我不知道他敢不敢,可他剛才還說我不吃八輩子苦咱倆想在一起都不可能呢。”
“天呐,我這就過去。”
看見這個訊息,遊雲隨即露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關上手中的通訊器。
我說謊了嗎?不道啊,我隻是複述了一遍而已,頂多個彆字型有差錯罷了。
既然這邊的情況已經差不多了,遊雲自然不會多待,用空間屏障將鎖定住的熔岩帝王封存成一顆小球後,便收了起來。
“見麵禮準備好了,可惜就隻有一隻。”
那隻伴生崩壞獸的情況不明,不適合當見麵禮,要不然一隻聽話的,審判級崩壞獸,肯定能符合見麵禮的標準。
手裡掂量著空間球,遊雲上下掃了一下,突發奇想,將其染成了經典的紅白配色。
“嘿,這才對嘛!”
將“精靈球”放進口袋裡,遊雲撕開空間,目標直指第三研究所。
“警報,警報……”
吵鬨刺耳的聲響自金黃色的通道被撕開時便開始回蕩,在場的人皆是經曆過多次崩壞的戰士們與科員。
每一位都知道在這個時候都需要保持沉著冷靜,戰士們紛紛裝備起武裝,科員們也在迅速將重要檔案儲存,準備避難。
短短五分鐘內,無數槍口便對準了引發警告的房間,一名隊長對著手下擺出一個戰術手勢,兩名隊員點頭確認後,一人開啟了一扇大門。
“喲~歡迎會蠻熱烈的嘛?”
遊雲微笑著側著身子,看向那堆空洞洞的槍口。
“長官?”
小隊隊長依然還在警惕,之前的崩壞全都是教訓,沒有確認是真人,且沒被控製之前,他不可能讓手下人放下武器。
“不用擔心,你們可以查詢一下進入申請,裡麵有我的名字,以及mei博士的證明和各大部門的證明。”
遊雲很是輕鬆地說道,這種時候警惕纔是正常現象,逐火之蛾經曆的情況十分複雜,各種因為崩壞產生的背叛多的是。
隊長點點頭,安排一名手下去查詢,隨後詢問這裡情況。
“警報必須有大量崩壞能泄露才會發出,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啊……這個啊,是見麵禮的緣故。”遊雲故作尷尬地撓了撓頭,實際上是因為他撕開空間導致的,那一瞬間出現了不少崩壞能。
可他自然不能實話實說,底下人又不都是聰明人,卑彌呼的律者身份都隱藏了下來,mei和遊雲的情況也是機密,他在自家人麵前說說就算了,擱外麵自然要慎言。
所以,遊雲隻好將問題推給熔岩帝王了。
“見麵禮?”
“嗯,沒錯,就是這個。”
遊雲隨手將經典紅白球拿了出來,在眾人麵前將熔岩帝王放了出來。
但僅僅是瞬間,他就重新收了回去,這隻是為了證明一下,不是為了引發更高的騷亂。
隻是沒想到,研究所的警報再度響徹起來。
“哦?這敏感度?”
隻是一隻崩壞帝王散逸的崩壞能都是發起警報,怪不得他散發的力量也會報警。
看來這警報是蘇特製的啊……
看見遊雲手中自由抓收崩壞獸的紅白球時,小隊隊長的內心是極其震撼的,一隻崩壞帝王,就這麼輕而易舉被抓住了?
“隊長,該不會是新裝備吧?”
一位躍躍欲試的隊員小聲地說道,語氣中帶有些許興奮,要是有新裝備,死亡率肯定又能降下一些了。
隊長沒有理會那位隊員說的話,而是看向了正在查詢來訪申請的隊員。
見他點頭後,這才下令放下武器。
“抱歉,長官,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職責而已,我懂。”
遊雲擺擺手,有些好奇地詢問警報的情況。
“為什麼警報會這麼敏感?”
“我們隻是接到命令,上麵似乎要開始機密實驗,更多的我們沒有許可權。”
隊長隻是這麼回答,聞言,遊雲眯起了眼睛。
機密?看這情況,似乎是關於崩壞能方向有所突破,要不然也不會將崩壞能的檢查開的這麼敏感。
“行,我自己逛逛。”
遊雲沒有為難他們,拍了拍隊長的肩膀後,和他們擦肩而過。
待到遊雲走後,那名隊長才真正鬆了口氣。
“隊長你真遜欸,腿都軟了!”一名隊友見狀笑話道。
“你懂什麼,要是他不是真的,或是被控製了,老子能做的也就隻有用命給你們拖延十秒鐘的逃跑時間,老子差點連遺言都想好了。”
隊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突然感覺後背發涼,這才發現他自己已經渾身冒汗了。
“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老子滾去訓練,不達成標準晚上都tm加練!”
說完,他轉身就走,根本不管後麵那群隊員們的哀嚎。
另一邊,遊雲走在第三研究所內部,同樣是地下基地,這裡的大小比總部那邊要小一些,人數也少了不少。
不過這裡研究的大多都和崩壞能相關,和崩壞能有關的科技會好一點。
就比如那個敏感度拉滿的警報,以往遊雲四處跑都沒遇到遭遇警報的情況,這回倒是陰溝裡翻船了。
“還是體量大了的緣故。看來實力增強的缺陷還是有些的。”
四分之一的終焉強度可比以前的自己強多了,多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之後他也是需要調控調控自己的力量。
“唔……蘇的實驗室在哪呢?”
研究所的麵積很大,除卻各個導師有實驗室外,還有很多從外麵挖過來的人有著獨立的實驗室。
其中不乏有穆大陸的人。
而蘇作為天才,導師還是研究所的所長
她自然有自己的實驗室。
不過遊雲不打算用能力去找她,而是打算邊走邊逛邊找。
畢竟他也是有段時間沒有擱實驗室裡揮灑汗水了,跟梅比烏斯的那一次還是為了哄她玩的。
“奇怪,為什麼資料輸出的結果會是這樣?”
“你看,我就說吧,你的研究方向肯定是錯的,我用計算機算了三次了,都是這個結果,你就是不信。”
“瞎說,這個研究方向可是連所長都說可行的!”
“萬一所長也錯了呢?”
“你……哼,不可理喻!”
路上,遊雲見到了兩個吹鬍子瞪眼的兩位科員,他們正因為關於崩壞能在新式武器的運用上發生了不小的矛盾,動靜之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很快,兩個老家夥的學生們都開始了爭論。
“你們看,這裡的資料完全沒問題,絕對是有誘因導致實驗出了差錯的!”
“怎麼,你真以為像上次那樣對儀器磕頭實驗就能成功?這裡是實驗室,是講科學的地方,不是講玄學的地方!”
“那你怎麼說之前的資料為什麼是正常的?”
遊雲聽著是嘖嘖稱奇,實驗室裡麵給儀器磕頭,實驗才能成功,計算機算三次卻算出實驗資料有誤。
這兩波人都是有學識的人,知道單純的知識已經說服不了對麵了,所以就開始了現實說服。
“你實驗室的人每晚都擱實驗室裡鹿,肯定是你們鹿出幻覺了!”
“胡說,肯定是你們實驗室用計算機下片給計算機整病毒了!”
“瞎說什麼呢!你們才用計算機下片!”
“我們不下片,我們隻做片!”
“???合著我們電腦中毒是你們乾的?!”
嗯?怎麼感覺畫風有些不對勁了?
什麼鹿不鹿,片不片的?這還是我認識的高階聰明團體嗎?不應該是學術氛圍很高,你研究這個,我研究那個嗎?
怎麼變成……
“咳咳。”
遊雲繞過快要打起來的人群,這裡的混亂跟他無關,他就單純是吃瓜的。
至於那些問題,他是來做“康複訓練”的,又不是來幫忙的。
這種傻嘚問題,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問題。
從人群中掙脫出來,遊雲本想繼續找蘇的實驗室,可抬起頭就發現,他好像不用找了。
因為這裡的熱鬨吸引了大部分科員們的注意,他隻需要掃一眼哪個實驗室就一個人,且還在研究就行。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沒有被熱鬨吸引過去的實驗室。
“咚咚。”
遊雲在門上敲了兩聲,從窗戶邊他就看見了蘇的身影,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看見凱雯,難不成她還沒過來嗎?
可凱雯明明不在mei的研究所保護她,那她還能去哪?
遊雲正思索著,實驗室的門就已經被開啟了。
“雲?”
蘇有些驚訝地看著遊雲,她實在沒想到遊雲會過來找她。
“好久不見啊,蘇。一日不見,如隔二十四小時啊!”
“你擱這擱這呢?”
蘇無語地吐槽道,拉著遊雲進屋後,就關上了實驗室的門。
“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看看你,上次研究所聚會,你沒來真是可惜了。”
“啊……沒辦法,我這邊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
蘇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見狀,遊雲連忙過去幫她揉捏按摩,緩解她的痠痛。
“瞧瞧都硬成什麼樣了,多久沒休息了?”
遊雲心疼地輕輕按摩著,蘇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還……還好吧……半個小時前才睡過。”
“半個小時?你當自己是神仙啊?這麼能熬?”
“我隻是,習慣了而已。”
蘇以前為瞭解決崩壞病,沒日沒夜地研究,從醫院回來,還不忘帶著病曆,爭分得秒。
長久以來,她也是對不間斷的研究生活習慣了。
而且,她來到逐火之蛾工作的第一個研究所就是梅比烏斯的研究所,她的壓榨程度,極其聞名。
時間久了,她也就直接套用了梅比烏斯那邊的作息。
“習慣了也要睡覺才行,一直窩著哪有什麼靈感。”
遊雲勸解道,一邊說一邊尋找凱雯的蹤跡。
見的確沒有凱雯後,他也是好奇地問了一下。
“凱雯沒來你這嗎?”
“凱雯……哦,你是指勸我回第一研究所的那個女人啊?”
“額……”
這倆人又鬨什麼彆扭了,怎麼直接這麼稱呼了?
“你們……”
“免談。劉備請諸葛亮都要三顧茅廬呢,她這才來一次,我不可能答應。”
“她以前沒來看過你嗎?”
蘇點頭。
好吧,看來是記仇了。
“聽說你們研究所要整什麼機密實驗?”
遊雲為了轉移話題,詢問著蘇關於這方麵的事情,估摸著蘇是將凱雯以前的事和現在的事都記在心裡了,果然不能惹記仇的女人。
“這個啊……”
蘇看了眼遊雲,剛準備仔細說說,話到嘴邊就停了下來。
“這個之後再說,剛好你來了,陪我睡一覺。”
“啊?”
很正經的睡覺,遊雲就是抱著她躺在休息的地方,隻是……
“為什麼要正對著門?”
“以我對凱雯的瞭解,她很快就會回來。”
所以說這是為了跟凱雯鬥一鬥嗎?
遊雲還沒問出來,就感受到蘇平穩的呼吸,看來牛馬生活真的給她累壞了。
再觀察著周圍,四處就這裡有一個小小的沙發能夠休息,勉強容納他和蘇兩個人。
但遊雲要是不抱緊蘇的身體,就會導致兩人中的一人會掉下去。
也就是說,凱雯要是回來,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遊雲和蘇抱在一起睡覺,甚至連橫插一腳的機會都沒有。
我嘞個妻目前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