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結婚證收好後,遊雲就默默地看著mei匆忙離開的背影,她還有很多事要做,為了這個文明的未來,她不能停下。
作為丈夫,他需要的就是支援,所以現在做好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剛好,有段時間沒見過梅比烏斯了,之前一直見的都是小梅比烏斯,這回剛好順路,見一見大梅比烏斯。”
晚上可以來個聚餐,好不容易團圓一回,用美食來增加感情就再好不過了。
前提是,隻要mei不動手做飯,否則聚餐就會變成聚眾投毒了。
“晚上太晚了,我現在就有時間,剛好陪你們回去,順便認一認路,看看梅比烏斯現在的研究所在哪。”
聞言,蒼玄瞥了一眼身邊的丹朱,親姐妹之間的眼神瞬間心領神會,一人抱住了遊雲的一隻胳膊。
“咦?你們這是?”
遊雲疑惑地左看右看,丹朱和蒼玄兩姐妹動作的都很同步,一人架住遊雲一邊,拽著他就往前走。
“雲,咱們研究所也就隻有你能對抗梅比烏斯博士了。”
“沒錯,讓她看看,這個家究竟誰說的算!”
“倒也沒有這個必要吧?”
遊雲著實有些無奈,梅比烏斯雖然對丹朱和蒼玄狠了一點,但她實際上是十分看好這倆姐妹的。
尤其是蒼玄,梅比烏斯不止一次說過,她要是認真起來,前途不可限量。
但蒼玄的性子阻礙了她的發揮,以至於她根本沒有認真過幾次。
不過這也正常,蒼玄本身就是節能型的,真讓她全力出手,比殺了她還難受。
然而梅比烏斯就是想讓蒼玄動點真格,所以就導致蒼玄對梅比烏斯的觀感不太好。
就這樣,遊雲被強行架到了新研究所的門口。
看著眼前充斥著科技感的大門,遊雲感到十分感歎,自己收藏,不對,保管的那麼多把鑰匙,到現在都已經用不上了啊!
丹朱可不懂遊雲內心在唏噓什麼,她站在門口掃了個臉,開啟門後,將遊雲推進了研究所。
“梅比烏斯博士!博士!快出來,看看是誰來了!”
一進門,丹朱就衝著屋內大喊,聲勢之大,就跟兩軍對陣時罵街似的。
梅比烏斯不出所料地被丹朱的呼喊聲叫出來了,正在準備手術的她此時正拿著手術刀,麵露不善地盯著吵鬨的丹朱。
丹朱被梅比烏斯陰沉的表情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看了眼一旁的遊雲,給自己壯了壯膽。
“哼,博士,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邊上的遊雲見丹朱這麼勇猛,小聲地跟蒼玄問道。
“她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有了靠山是這樣的。”
蒼玄覺得很正常,丹朱明顯是被壓迫久了,一直不敢出頭。這遊雲一回來,她就覺得自己必須做些什麼。
畢竟,遊雲不在你一直壓迫我,我不挑你的理,現在遊雲回來了,你還壓迫我,那遊雲不就白回來了嗎?
“梅比烏斯平日裡壓迫很過分嗎?”
以前梅比烏斯還是蠻好的啊,怎麼現在看起來,就跟要人命似的?
“你猜猜布蘭卡師姐為什麼不在研究所?”
遊雲環顧了一圈,還真沒有發現布蘭卡,這才疑惑問道。
“為什麼?”
“勞累過度,猝死了。”
“你在開玩笑對吧?”
“嗯,實際上是一星期沒閤眼,還在住院部睡著呢。”
聽起來更可怕了吧!梅比烏斯你究竟是經曆了什麼,變得這麼資本家了啊!
“怎麼,你覺得背靠大山,就能和我對著乾了嗎?”
梅比烏斯對丹朱的反抗感到十分不屑,輕蔑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後,放在了遊雲身上。
“瞧瞧,離家久了的小野貓還認識回家的路啊?”
“小野貓……”
這稱呼,真的適合他嗎?
遊雲著實不明白,自己離開這段時間逐火之蛾內部都發生了什麼,自己啥時候多出“野貓”這種……奇怪的稱號了?
“梅比烏斯,你這是……生氣了嗎?”
“生氣?”梅比烏斯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
“我哪敢生你的氣啊,救世主。一句話都不說就跑到另一個世界,你跟mei那個家夥一樣不可理喻!”
聽著梅比烏斯陰陽怪氣的話語,遊雲也明白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在擔心我嗎?”
“擔心你?嗬。”
能看出來,梅比烏斯是真的生氣了,即便是這樣她還依舊在嘴硬。
但這哪是嘴硬啊,分明成傲嬌了。
“好啦,我承認是我錯了,以後有事絕對不會瞞著你們的。”
遊雲攤攤手,擺出了個投降的動作,他的確有些欠考慮,貿然去一個對於她們而言十分陌生的地方,她們會擔心自己也是正常的。
哪怕自己知道沒有危險,也理應和她們提前知會一聲。
“不過,逐火之蛾有這麼忙嗎?克萊因呢?聽說布蘭卡住院了,是真的嗎?”
提到克萊因,梅比烏斯的表情軟了下來。
“克萊因……現在還在休息,布蘭卡也的確住院了,現在她們倆應該在一起。”
“怎麼回事,實驗室忙成這樣了嗎?”
“倒也沒有吧。”
梅比烏斯隨手將手術刀放回安置處,將白大褂脫掉後,來到了遊雲麵前,也不管丹朱和蒼玄,拽著遊雲的衣領就強行下拉,吻了上去。
“唔…?”
直到氣息微喘,梅比烏斯這才輕輕擦拭著嘴角說道。
“要不是克萊因出事,我才發現,偌大的實驗室安全感全部來自你,一句話不吭就跑沒影,你讓克萊因怎麼想?”
“有這麼嚴重嗎?”
遊雲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整個梅比烏斯實驗室裡,最能打的就他一個,最能保證她人安全的,也就他一個。
至於梅比烏斯,她頂多能確定自己的生死不受威脅,律者來了之後,她也到了捉襟見肘的時候。
“至少在我成功讓人類得到進化之前,你就是實驗室裡最重要的實驗品。”
梅比烏斯說著說著,突然看見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伸手往遊雲口袋裡一掏。
“哦?結婚證?”
梅比烏斯眉頭一挑,自家男人當野貓當慣了,還在外麵整了幾窩小母貓?
隨便整點,梅比烏斯其實不怎麼會在乎,如果生命形態特殊,還能帶回來研究研究。
但這結婚證都有了……要知道她可還沒有呢。
開啟一瞧,梅比烏斯這才發現,這哪是外麵偷偷整出的家,分明是自己家被偷了。
“mei……我說呢,她怎麼這麼好心,將實驗室的資金都翻了一倍,合著是封口費啊?”
梅比烏斯將結婚證還給遊雲,再度拽住他的衣領。
“哪辦的,帶我過去。”
“啊……這個,已經關門了。”
“嘖,算了,下次再說吧。”
遊雲鬆了口氣,這遲來的修羅場是什麼鬼,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就出問題了?
丹朱見梅比烏斯的目光投向自己,害怕地再縮了縮脖子,躲到了蒼玄的背後。
“你們倆……”
梅比烏斯的聲音停了一會,似乎在做考慮。
“感謝克萊因吧,要不是實驗室現在缺人,你們倆逃不掉懲罰。”
“唔,抗議,明明是丹朱叫喚的。”
“噓!姐姐,饒我一命啊!”
梅比烏斯明顯是習慣了這倆姐妹的相處模式,她一直都是不管姐妹中誰犯錯,兩姐妹一起挨罰。
來都來了,實驗也不需要做,手術也做好準備了,剛好可以做些彆的事情。
重新回到實驗室,拿出收集裝置,再回到遊雲身邊。
“老規矩。”
“我這剛回來呢……要不抽血就行?”
遊雲還想推辭,可梅比烏斯根本不聽。
“丹朱,蒼玄,不想丟掉工作的話就過來幫忙。”
“來了,博士!”
“唔,會很累的吧……”
丹朱有些興奮地走過來,以往收集的工作可都是克萊因或是布蘭卡執行的,她們倆也隻有某些時刻才能偶爾動手一次。
這回算是趕上了,克萊因和布蘭卡雙雙出事,能動手的就隻有丹朱和蒼玄。
“好好乾,我去將克萊因她們接回來,等我回來後,我希望已經解決了。”
梅比烏斯套上外套,對著伸著手指,正一點一點戳著遊雲的丹朱說道。
“如果沒解決,那你倆晚上就彆睡了,一直給我收集夠素材再睡吧。”
“好……好的博士……”
丹朱嚥了咽口水,她饞遊雲身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一晚上不睡,這不得興奮死?
然而蒼玄卻是一副燃儘了的表情。
“嗚,會死的……一晚上不睡會死的……”
蒼玄有氣無力地說道,上一個熬夜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雖然布蘭卡是熬了好久,但那也是一天一天熬出來的。
她每天可都儘力保持著完美的作息,一天不睡夠八個小時就會無精打采。
“雲,那個……”
丹朱坐在了遊雲的腿上。
“先親一口。”
她緩緩將嘴唇湊上,但僅僅輕輕啄了一口,還是在嘴角。
“……都什麼年代了,還在搞純愛。”
蒼玄對自家妹妹已經無語了,都這時候了,想上車的人不計其數,再不上車,萬一連末班車都趕不上,那不完犢子了嗎?
看來這個時候還得我親自出馬。
蒼玄直接越過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妹妹,跪在沙發上,雙手捂住遊雲的臉頰,隨後低下腦袋,進行了一次極其熱烈的深吻。
一旁的丹朱震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明明她倆人性格截然相反,怎麼到這裡還來了個反差啊?
“哈……學會了嗎?”
趁著喘息的功夫,蒼玄對著丹朱問道。原本古井無波的表情,不知道是因為窒息的緣故,還是很少有如此親密的行為害羞的緣故,臉頰變得通紅。
“學……你這讓我怎麼學啊?!”
丹朱眼睛都冒圈圈了,要是換成彆的她說上也就上了,畢竟性子使然。
可這方麵,她真的抵不過害羞心理,也不可能學得了蒼玄教的東西啊!
“嘖。”
不爭氣。
蒼玄對丹朱隻有這個評價,日常裡丹朱是照顧她的那一個,可到了現在,就得她想辦法照顧丹朱的情緒以及感受。
兩人日常鬥嘴也就算了,那是因為關係好,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
“沒事,慢慢學,我幫你。”
蒼玄牽起丹朱的手,幫她離遊雲更近了些,隨後慢慢引導。
“這……這……”
丹朱撫摸遊雲臉頰的手都在發顫,蒼玄嘴裡時不時能吐出什麼虎狼之詞,影響著她的心緒。
直到她實在忍不住,打算下嘴的時候,蒼玄就在一旁開始了新的準備。
畢竟她可沒有忘掉,現在的任務是收集素材,而不是調琴。
蒼玄可不想一晚上不睡覺純純承受,那絕對會要了她的命。
哪怕丹朱想要,她也不可能答應。
所以,在收集素材的過程中,她極其認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如之前所說,蒼玄很少有認真的時候,她的天賦其實並不差,在某些程度上,連梅比烏斯都拍案叫絕。
要知道能一名天才稱讚的人,不可能弱於天才,蒼玄在一些事務的天賦上,其實並不比梅比烏斯差。
隻是她的性子並不支援著她做什麼認真處理的事情。
同樣,很多時候,她其實是知道該怎麼做的,但她本身的性子,會直接越過蒼玄本人,壓下那些可能讓她感覺麻煩的心理。
就比如小動物,梅比烏斯很喜歡小動物,但小動物很怕梅比烏斯,所以她養不了小動物。
而蒼玄,她則是喜歡小動物,但如果覺得養小動物很麻煩,性子就會越過蒼玄的大腦,給她下達她不喜歡小動物的感覺。
換成遊雲也一樣,哪怕她其實很喜歡遊雲,但如果她覺得戀愛,和戀愛中做的那些事情很麻煩,就會出現,自己明明喜歡遊雲,但卻又不喜歡的情況。
當然,這是有極限的。
並非是蒼玄沒有像其她人那樣的若影若現的感官,而是,那些感官沒有達到蒼玄能遮蔽的極限,畢竟若影若現的感官本就不強。
可現在,人就在她眼前,她也曾經不止一次差點沒有壓下心裡的感覺。
所以……
“啊,結束了。”
蒼玄呆呆地盯著自己的手,她剛纔好像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種感覺……也沒有想象的那麼麻煩吧。”
“博士距離回來前還有段時間……要不要再進一步……算了,手都酸了,看這樣子時間不夠,讓丹朱滿足一些心願就行了,剩下的還是等晚上吧。”
蒼玄將材料放進容器裡,隨後拿著紙巾擦了擦手,最後安靜地坐在一邊,在腦海裡盤算著晚上的時光該怎麼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