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閉嘴，畜生！”
理之律者試煉之地，瓦爾特在聖芙蕾雅不遠處，製造了個試煉場地，在布洛妮婭進入之後，本打算立即封鎖。
可突然一道龐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場地，還沒等瓦爾特反應，陰影便竄入試煉消失不見。
起初由於並沒有發現陰影的來源，所以試煉還處於進行階段，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如果遊雲在的話，估計能再見證名場麵之一。
“人的一生會經曆三次死亡……”
幻境當中，奧托垂死之際，說出了那句崩壞玩家應該都知道的話，直到這次試煉幻境結束，布洛妮婭還未從中緩過神來。
可在下一秒，一切全部都開始崩塌，似乎是因為一位不速之客，所有幻境開始土崩瓦解，直到……
“吼！”
一條巨龍型的崩壞獸張牙舞爪的，此刻正不斷攻擊著不遠處的瓦爾特·楊，而在她的身下，則是重傷垂死的西琳。
貝納勒斯追尋著自己女王大人的氣息，一路追到這，直到快要找到時，莫名其妙就鑽進了這裡，還感受到和女王大人有些相似的氣息。
出於忠誠，她還是來到了此處，結果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當年西琳還是空之律者的時候，就是眼前這個瓦爾特，這個該死的理之律者在一直挑撥女王大人的怒火，原本女王大人還有機會收手，但被麵前這個理之律者三言兩語就懟回去了。
忠心耿耿的貝納勒斯原本還覺得自家女王大人說理之律者是叛徒是對的，結果理之律者一開口，貝納勒斯瞬間就覺得自家女王大人說錯了。
這哪是叛徒啊！這分明是崩壞最忠誠的仆人！
可不管怎麼樣，她不可能見到那位和女王大人一樣的西琳赴死，所以毅然決然地擋在了西琳麵前，麵對著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更可怕的理之律者。
“嗬，畜生就是畜生。”
瓦爾特·楊麵對著眼前的貝納勒斯，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布洛妮婭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瓦爾特畢竟是老師，雖然現在的瓦爾特看起來更像反派……
“轟轟轟！！！”
一發發導彈炮彈轟炸在貝納勒斯的身上，直到她呼喊出了痛苦的吼叫。見到這一幕，布洛妮婭突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就算是敵人，也不應該如此折磨才對，女武神要做的是守護世界的美好，而不是破壞這份美好。
就當布洛妮婭準備開口時，她突然發現一枚導彈正奔著自己這邊襲來。
“！”
重灌小兔及時出現，一發攻擊將那顆導彈截停，隻是自己卻被波及，回到了量子狀態。
“瓦爾特老師，你在做什麼？”
“布洛妮婭，你剛才……是打算可憐那隻崩壞獸嗎？”
瓦爾特近似瘋狂的眼神投射在布洛妮婭身上，感受到狀態不對勁的她，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瓦爾特老師……這不是你……”
“不是我？！”瓦爾特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癲狂地笑了起來。
“力量，歸宿，理想，當我繼承了瓦爾特之名，我也同時得到了那個家夥的一切。
但是在這個名字之下卻沒有什麼屬於我的東西，我隻是在扮演一個死去多年的影子。
可是，我為什麼要扮演一個失敗的影子？沒錯，是我殺死了空之律者，拯救了這個世界，我做到了那個家夥沒能做到的事，我已經超越了所有人！”
布洛妮婭癱坐在地，她沒有想到現在的瓦爾特居然會變成這樣，可是……為什麼？
“你瘋了？”
“不，我沒有瘋！我戰勝了這個世界，這纔是我自己的力量，我自己的歸宿，我自己的理想，這……纔是真正的我！”
瓦爾特單手插兜，眼神死死盯著麵前的布洛妮婭，甚至連一旁的貝納勒斯都沒有理會。
布洛妮婭明白，現在的瓦爾特根本不可理喻，她必須要阻止瓦爾特繼續施暴！
“我會阻止你，絕對，絕對會阻止你！”
“哦？是嗎，布洛妮婭，你也要站在我的對麵是嗎？”
布洛妮婭堅定地站起身，為了變強，她絕對不能倒在這裡！
…………
“你在乾什麼呢，親愛的？”
愛莉希雅趴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遊雲擺弄著各種儀器。
遊雲隨口敷衍了兩句後，便繼續研究著自己的工作，他必須及時將意識對映裝置複刻出來。
在他僅僅看過幾眼意識對映的裝置，知道使用方法的情況下，將其複製出來。
難嗎？很難，這玩意的科技含量說高不高，說低不低，難的是如何連通前文明，就算光有聖痕的力量，他也不一定能回到前文明。
意識對映在遊雲看來，真正的技術含量不是其中的裝置，而是在如何讓一個人的靈魂跨越時間，從不知道多少年的未來，回到不知道多少年的過去。
之前有著聖痕庫，意識對映還能起到作用，但現在沒有聖痕庫，隻有一堆聖痕的記憶體，能不能成還是個問題。
目前來看，就隻能賭一把試試。
隻是讓遊雲沒想到的是，愛莉希雅這次表現的卻很安靜，沒有絲毫想要阻攔的意思，哪怕嘴上說說都沒有。
這倒是很令他意外，明明不久前愛莉希雅還在盯死了自己，可現在，她卻跟毫不在意似的。
雖然不清楚愛莉希雅在搞什麼鬼，但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
專心起來後的遊雲，徹底陷入了製作意識對映裝置的過程當中，而愛莉希雅則是乖乖地在邊上看著。
目光時不時在遊雲和他手上逐漸形成的裝置上來回打量。
與此同時的是，前文明的mei在研究藥劑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外麵的聲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人偶拍打在地的咯吱聲。
“嘿嘿，晚上好呀，這不是我們鼎鼎有名的mei博士嘛～”
聽見這道聲音後，mei的動作再次行動了起來，彷彿要加快配置逆轉律者轉化的藥劑。
見mei這麼做，人偶反而笑出了更加癲狂的聲音。
“哈哈哈，mei博士，你不會以為真的有將她們轉化回來的機會吧？”
人偶的話沒有動搖mei絲毫，她甚至都沒有看一眼那隻人偶。
“嗬，虧你還被稱為整個文明最聰明的天才，隻是區區給你一絲希望，就相信的不得了。”
“實話和你說吧，痕的一切，全都是我演出來的～嘿，我就說我很有表演天賦吧～”
人偶嘎吱嘎吱的聲音越來越近，她逐漸逼近了mei，就在此時，一柄巨劍插在了她的麵前。
“幫幫我，騎士先生！”
“離開格蕾修！”
咳咳，串台了。
畫作形成的騎士先生阻攔住了人偶的前進動作，格蕾修手持維爾薇幫她製作的光劍，站在了mei的跟前。
“我不可能讓你再靠近的！”
“呀，我記得你，那個小姑娘，之前一直躲在彆人背後的～哦哦，瞧你這副可人的樣子，你不會以為你的攻擊真的對我有用吧～”
“彆天真了，小姑娘。你的父親，母親，都是【我們】的一員了，如今，誰又能救下你們呢？”
人偶扭曲地站在格蕾修的光劍之下，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戲謔的聲音不斷挑亂著格蕾修的心緒。
“誰能救你們？是你？還是你背後那個手無寸鐵之力，弱的不能再弱的博士？”
“又或是……”
人偶話鋒一轉，笑得越來越大聲，這一聲激起了連鎖反應，外麵密密麻麻的人偶一同跟著慘笑，看得人san值狂掉。
“那個男人不可能回來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他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然後我神一個不小心——”
又一隻人偶鑽出，似在準備為格蕾修一人整一個單獨表演。
而後那個人偶站在門口，自己扭斷了自己的腦袋，黑紅的力量從斷肢處噴湧而出，炸斷了門口的所有通道，這下沒人逃的出去，也沒人能進入這裡。
“就像這樣，我神將他回來的路，徹底炸掉了～”
聞言，格蕾修的身體晃了晃，她有些接受不了現在的訊息，這就意味著……逐火之蛾的團滅，人類文明的末日……不遠了？
見格蕾修露出一副慌慌張張的表情，千人之律者頭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她就是喜歡看人對“希望”失去希望，對“絕望”升起絕望。
這簡直比世間最美妙的美酒還要醉人～
“哎呀呀，時間也不早了，雖然很像享受勝利的時刻，但免得夜長夢多，還是讓你們成為【我們】最為穩妥。”
“記住了，mei博士，擊敗你的，是【千人之律者】！”
說罷，千人之律者便顯出真身，一隻碩大的手臂，連同著機械結構的身體，這是千人的最真實樣貌，所有的人偶都是由她手指上的絲線控製。
其中最奇特的是，那戴著寶石的指頭，其中連同著的人偶，擁有不弱於原本律者的強度。
在實力上擊敗了逐火之蛾的所有人，在計算上，擊敗了逐火之蛾最聰明的mei，這種成就，差點讓烏合之眾都暈碳了。
至於其餘逃掉的人，將mei博士轉化為人偶後，就不可能有一個人逃的掉！
mei博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突然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痕的轉化過程被逆轉，是因為你是嗎？”
“什麼？”
“嗯，果然猜的沒錯，但是真的可惜……”
千人之律者意識到了不對，為防止夜長夢多，準備直接將她轉化為千人之一，然而mei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拿起凱雯帶回來的律者核心，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插下。
“哈？自己放棄了希望嗎？不過也好，既然如此……我來讓你徹底絕望吧！”
烏合之眾的絲線纏繞住mei的身軀，她操縱著千人的力量，不斷地潛入mei的意識深處，既然想要她絕望，就要將她心底留存的希望徹底打碎！
“來吧，讓【我們】好好瞧瞧，你的希望是什麼？”
那是一個夜晚，年幼的mei正牽著自己父親的手，走在大路上。
她十分好奇周遭的一切，那時是她最有人性的時候，孩童對世界抱有無數的幻想。
“哦，所以你的希望，是你的父親嗎？”
千人之律者扯出了個咧到嘴角的笑容，正準備對mei的父親下手，表情卻突然僵硬。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的麵貌，mei的父親，龍馬的臉上此刻卻模糊一片。
“什麼情況？！”
不清楚緣由的千人之律者猛地抬頭，卻看見龍馬的頭上掛著“父親”兩字。
就如同標簽一般，將其分類。
“……嗬，畢竟是天才，特立獨行了些也正常。”
千人之律者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現在可是一手好牌，難不成還能被她翻盤了不成？
此時，年幼的mei突然看向那個模糊不清的父親。
“爸爸，為什麼這個世界像蒙了霧似的呢？”
“……唉。”
龍馬輕輕歎了口氣，蹲下身子，對著mei說。
“你那是先天性近視，等爸爸給你做完眼鏡後，就不會有事了。”
你看，我就說吧！
千人之律者聽龍馬這麼說，像是找到了什麼救命稻草，還沒等她接著對龍馬下手，記憶突然一轉。
“嘿，聽說了嗎，mei同學在《科學》論壇上發布了一份論文，引起了很多學者大拿討論呢！”
“當然當然，不過我聽說，她好像是個書呆子？”
“那不然呢？她父親可是有名的電磁學博士呢，她多少也得繼承父親的事業吧？”
一名名同學的聲音出現，千人之律者將視線投去，卻看見了和mei的父親一樣的狀態。
模糊不堪的臉，以及上麵寫著“同學”的標簽。
“靠，老孃是要你絕望的，不是看你有多特彆的！”
似乎是沒找到mei藏在心底的希望，於是她繼續深入，準備看看mei都藏了什麼東西。
將記憶拉到mei加入逐火之蛾後，千人可算是找到了一個mei所熟悉的人。
梅比烏斯，這個名字在mei的記憶裡屢次出現，而且，mei的內心同樣覺得她對自己的作用非常大。
所以，找到她，就能……什麼？！
千人之律者瞳孔驟縮，哪怕她沒有瞳孔也一樣縮。
她所麵對的梅比烏斯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動作表情神態，整個人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旁人來看，根本認不出這人是誰。
“怎麼可能？頭上，標簽是……【工具】？”
千人之律者一愣，隨後看向周遭的所有人。
【工具】，【工具】，【工具】，【工具】……全部都是【工具】？！
那些有名有姓，甚至於外界有著不小的影響力的天才和科員，在mei的眼裡……隻是工具？
其中甚至還有不少人，是千人已經侵蝕過的家夥。
“你這家夥，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
如果讓千人之律者評論mei，那她絕對會說，她簡直就是個怪物。
從來都沒有希望，又何來的絕望一說？
這讓她怎麼轉化掉mei博士？
“不對，還有機會，那個男人！”
千人之律者終於想起了那個男人的威嚴，可即便是現在的自己，關於那個男人的傳說還縈繞在腦海之中。
要知道，她侵蝕掉的人，大半都是逐火之蛾的，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對遊雲有種崇拜，憧憬，嚮往，讚美……各種情緒。
記憶裡的遊雲越是偉岸，她越是不敢麵對。
但……為了得到整個文明最為聰明的大腦，千人還是咬咬牙，決定拚一把！
當然肯定不能找最近的記憶，最近的遊雲那都陰成什麼樣了。
於是，千人之律者果斷選擇了mei最久遠，最記憶深刻的記憶，也是她和遊雲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你好，你是寫出這份論文的mei同學嗎？”
遊雲的聲音彷彿就如昨日那般，再次響徹，果然不出千人所料，他就是mei博士最重要的人。
這一點，從遊雲那清晰無比的臉，以及記憶猶新的對話就能看出來。
甚至，就連標簽都……
千人怔怔地看著遊雲腦袋頂上，那份意義非凡的表情。
【神明】。
“這究竟是……！”
“就如你所看見的那樣。”
此時的mei突然轉過身，看向了千人之律者。
“你怎麼會！”
“一點反製你的小手段，不足掛齒。”
“該死，彆以為你這樣就算贏了，我還有機會！”
千人想要退出mei的意識，卻發現此時的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你做了什麼？”她驚恐地問道。
“我隻是在我身上使用了研究出來的藥劑。”
“不可能！”千人不敢置信，人偶隻有她放棄的時候才能變回去，否則不可能有辦法能將化為千人之一的過程逆轉。
更不可能是區區藥劑能夠轉化的！
“這種藥劑不可能存在！那種東西……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千人之律者不相信，明明一手好牌打到現在，明明已經報單了，對麵怎麼可能掏的出來一對王炸？！
“可我做出來了。”
mei隻是淡淡回應道。
沒有管千人的歇斯底裡，而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遊雲。
“你還是回來了。”
原本拿著書還一臉青澀的遊雲此刻一臉無奈。
“哎呀，好不容易能回憶一下過去，就不能多陪陪我演演戲嗎？”
“好，那就再演一會。”
mei不會拒絕遊雲的任何要求，聽他這麼說，竟然真的對身後的千人之律者不管不顧，當著她的麵演起了初次見麵的時候。
“你們兩個……！！！”
千人憤怒地喊道，居然將身為律者的她棄之不顧，就好像她毫無威脅似的，這讓身為律者的她……不對，我的腦袋上……為什麼也會有標簽？
【垃圾】。
“……”
千人顫抖的身軀彰顯了她內心的無力，掛壁！一個明明被封了道路，不可能回來的情況下還是回來了，一個明明不存在逆轉律者化的方法，卻研究出逆轉律者化的藥劑，這tm兩個死掛壁，誰愛玩誰玩！
就在此時，千人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希望，她自己可是千人之律者的總和啊，她要是死了，所有的人都會跟她一起陪葬！
“哈哈哈，我笑那遊雲無謀，笑那mei博士少智，她們到頭來，還是奈何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人之律者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仰天大笑，就在此刻，她赫然發現自己頭頂的標簽變了。
【工具】。
“等等，這是什麼意思？”
工具？她想要對我做什麼？！
陪遊雲演了一會年少時期的青澀愛情後的mei，現在已經站在了千人之律者的麵前。
“我承認，我的確無法解決掉千人之律者，畢竟目前他還在意裡麵的很多人，我不會不顧他的感受。”
“嗬，你最好說的是真話，既然這樣，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就死在這裡！”
麵對著千人之律者的作死，mei隻是輕輕搖頭。
“我說了，我無法解決的是【千人之律者】，而不是你。”
“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無法解決千人之律者，卻不是無法解決我？
“自然界總會選擇強者當族群的老大，而在千人構成的聯合會議當中，自然是以最聰明的人，來成為千人的總管。”
意識到mei要做什麼後，千人之律者連連顫抖。
“……瘋子！滾開，你這個瘋子！”
“你居然想要奪走神的權能，彆想了！隻要是神的權能，就不可能被奪走！”
“是嗎？”
mei挑了挑眉，隨後操縱著意識空間，將這裡化作一片空白。
遊雲站在中央，疑惑地看著mei。
“怎麼了？”
“沒什麼，我隻是……有事想拜托你。”
“不用客氣，有什麼事直說吧。”
mei點點頭，告訴了他外麵的情況。
“唔，看樣子我回來的還不晚。”
遊雲受mei所托，她希望自己能上外麵救一救人，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而在遊雲離開之後，mei又換上了冷漠的麵容，來到千人之律者的跟前。
隨後，在千人之律者震撼的目光下，她看見了mei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偉岸的身影。
此時的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遊雲頭上的標簽和其餘人不同，為什麼他的標簽，會是【神明】。
“他距離成為祂，還差一些距離。而我也需要和祂建立聯係，所以……安心去吧。”
mei湊到千人之律者的耳邊緩緩說道，最後mei還留下了讓她徹底絕望的話。
“如果不是你將律者核心送來，我或許還需要多花一些時間準備。”
“多謝。”
意識的最後，這位千人之律者，隻看見了自己的一切，化作了mei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