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
係統急促的警告聲不停地通知著,還沒等遊雲搞清楚狀況,天空中就異象不斷。
轟隆轟隆的雷聲彷彿在告訴這個世界,一位不應存於世上的“神隻”降於世間。
虛數神骸?虛無主義,虛數之樹的使者,人類對立麵的高位存在,它在不知道緣由的情況下,出現在了大明軍隊與天命軍隊戰鬥的最中央。
在場之人無不被虛數神骸一身黑金配色,構造不明的身軀震撼,它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身軀如指標般轉動,無形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卡蓮的方向。
“這泥馬什麼情況!”
遊雲震驚地爆了個粗口,係統警告聲還在他腦海中不停回響,尤其是腦海裡的危險預感,都快直接從腦裡跳出來了!
自己不過是拉了個條,怎麼知更鳥沒出來,出了個虛數神骸?虛無主義啊!
哦,今天是週六,不是週日啊,那沒事……沒事個屁啊!
遊雲連忙閃身抵達戰場,這危險感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虛數神骸,他自己死不掉,但不代表彆人不會死。
危險預感自從變成金後,就不僅會感應自己遭遇的危險了,而是會算上自己在意的人。
而現在這種預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係統,什麼情況!”
遊雲一邊冒著雨將無關人等用權能送走,一邊詢問著係統,要知道係統以前除了自己真正有危險警告過外,就一直沒有像這次警告過了。
“叮,此為世界的底層程式,以虛數神骸四種主義為載體,其力量直接來源於終焉之繭。”
“因虛無主義擁有著操控時空之力,故為時間線的底層程式,當防毒一直無法成功時,將會出動。”
遊雲眉頭緊皺,力量來源於終焉之繭,那祂不能斷開嗎?
“嗚~(終焉之繭是載體,迦娜是迦娜,就像你的係統,休伯利安是休伯利安,係統是係統,我和祂都能用各自的力量,但涉及底層程式,也是一樣無能為力。)”
聽見終焉之繭,不,聽見終焉之繭內迦娜的解釋,遊雲無可奈何地將這個想法給扔到一邊,轉而詢問接下來該怎麼做。
“解決掉虛無主義就行了是嗎?”
“嗚~(除非時間線上直接抹除,否則它不會死。)”
“這不是直接開掛嗎?”
“叮,您也是開掛的。”
遊雲無力吐槽,此時的虛數神骸卻也動起了身,指向卡蓮的利劍突然插入地麵之上,周身耀眼的金黃色指輪顯現,時鐘輪盤浮現在大地之上。
“這是……!”
遊雲是第一次見到虛數神骸?虛無主義使用力量,不算遊戲中的,也不算自己藉助終焉之繭得到的許可權,這是他真正見識到時間的力量。
因為虛數神骸的降臨,天空不停下著大雨,而虛數神骸?虛無主義此時的力量,直接使雨水逆流。
一滴滴雨水從地麵上不斷浮空,最後回歸於天空中的烏雲之上。
這種詭異的一幕,看得奧托幾人都愣了一會。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股力量將已經離開的那些士兵們被重新拉了回來,時間的偉力無人可以阻擋,亦無人能抵抗。
“它這是要做什麼?”
“叮,您電腦染上無法刪除的病毒會做什麼呢?”
“當然是重灌係統……”
遊雲脫口而出。頓時,他臉色一沉,徹底明白了虛數神骸想要做什麼,它要將這條時間線先刪除掉,然後重灌一個。
“必須得阻止它!”
“萬物休眠!”
一根蘊含著遊雲全力的寒冰箭矢瞬間爆出音爆,可這本應該足以將萬物凍結的攻擊,卻牢牢停在了虛數神骸龐大的身軀之前。
恐怖的力量根本沒有爆發而出的機會,僅僅“時間”二字,便可以解釋一切。
“該死,沒用嗎?”
遊雲臉色有些難堪,看來凍結萬物的也隻是凍結,和時間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即便是不應該存在於世界的絕對零度,也隻能穿透外在的時間之力,根本無法攻擊中虛數神骸。
就在遊雲束手無策之時,他突然想到了來到世界之初就得到的箭矢。
“係統,那玩意能拿出來了嗎?”
“叮,神秘的箭矢始終處於提取中,未到時候無法抵達。”
靠,現在不就是需要這種不知道有什麼用,但用出來就會給人驚喜的神秘玩意嗎?
這時候還不能用,那什麼時候能用。
“嗚~(時間和空間不分家,你還有機會。)”
“什麼意思,是指空之律者權能對虛數神骸有用嗎?”
遊雲連忙問道,可終焉之繭卻並沒有回答。
“算了,這玩意力量本來就來源於你,我就不指望你能出什麼好主意了。”
難道空之律者權能真的對虛數神骸有用嗎?不管行不行,現在也沒有什麼支援他繼續思考了。
遊雲拉開虛數空間,打算嘗試先將虛數神骸拉進去,無數虛數之手竟然真的繞過了時間的力量,抓住了虛無主義的本體。
“成功了?!”
不,不對!
虛數神骸的力量還在擴散,原本逆流的雨水全部暫停在了空中,在場的所有人的表情動作都停在了上一秒。
遊雲的眼皮一直在跳,虛無主義的力量直接來源於終焉之繭,他不清楚終焉之繭開放的許可權有多少,但就目前來看。
有著半數律者權能的自己,也僅僅能在數量上比過它,在體量上自己還差上對麵不止一籌。
按虛數神骸共有四種主義來看,這玩意該不會有著終焉之繭四分之一的力量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想要解決這裡的麻煩可難到極點了。
還沒等遊雲找到對抗虛無主義的辦法,它就率先行動了,將手中的劍拔出,輕而易舉地就切斷了虛數之手。
而後,它根本不管阻攔它的遊雲,直衝衝地對著被暫停時間的卡蓮躍去。
遊雲現在也僅僅是在終焉之繭的幫助下沒有被時間“玩弄”。
這是終焉之繭能給他提供的最大的幫助了,即便是祂本人,也無法忤逆繭的本身程式。
見虛數神骸不依不饒,遊雲隻好用空間的權能瞬間閃到卡蓮麵前。
秒開神裝,並將萬物休眠化為雙刀,死死抵住虛數神骸的攻擊。
“這股力量……!”
感受著虛數神骸的強大力道,遊雲一時差點沒有挺住,如果虛數神骸有著終焉之繭四分之一的力量的話,就代表著現在的他,正在麵對著四分之一終焉之律者級彆的強者。
同樣,如果現在的自己要是無法戰勝麵前這位幾乎可以說是小終焉之律者的虛無主義,就代表著這條時間線的毀滅和重組。
它實行的和終焉之律者實行的分毫不差,都是毀滅重啟。
“嗬,打終焉之律者的提前演練嗎,這可真有意思……”
遊雲這次屬實是被逼無奈,終焉之繭讓他過來難不成就是為了處理這個虛無主義?
“嗚~(去吧,乾掉它,它死了我就能將它身上的力量奪回來。)”
“你tm,時間線上不死的玩意你讓我怎麼乾掉它?”
遊雲可算是被終焉之繭給整得氣笑了,他現在想乾掉終焉級彆四分之一的虛無主義都是問題,更彆提它還能複活。
對了,按理說虛無主義應該會有核心才對!
遊雲目光不斷在虛數神骸身上都掃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核心。
虛數核心看樣子還是得殺死一次虛數神骸才能顯現出來。
“比力量的話,我可不會輸給你!”
遊雲心一橫,一邊使用律者的力量,另一邊則是控製著自己一直沒有嘗試過的人為崩落,自從抽到它後,自己就沒有用過。
現在,人為崩落的首戰就是如此高階局,希望能給他帶來什麼希望。
至少,絕對不能讓它傷害到彆人!
遊雲握著萬物休眠的雙手逐漸生出鱗片,身上也伴有金黃色羽毛包裹,墨綠色的毒液不停在地麵上不斷浮現。
而在逐漸人為崩落過程,虛數神骸的力量也在增強,兩人的攻擊始終處於恰好能夠互相抵擋的狀態。
遊雲以雙刀配上空之律者的權能,不停來回穿梭,虛數之手時不時伸出阻攔虛無主義的動作。
在這片時間被靜止的地方,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來回,終於,在虛數神骸的震開遊雲的瞬間,它厭煩了。
虛數神骸的利劍在這條時間線上劃過,破碎的時空中,遊雲不斷掙紮,可這次,就連空之律者的權能也無能為力。
他被硬生生扔出了這條時間線。
遊雲在無數顆泡沫中愣神,這是他少有的挫敗時刻,終焉四分之一的力量他都難以戰勝,更彆說終焉之律者了。
回過神來的他打算重新回去,可自己每當快要進入的時候,時間又將他送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
時間的力量就這麼無賴嗎?難道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嗎?空間……究竟是什麼空間才能突破時間的封鎖。
遊雲怔怔地望著眼前的泡沫,這如同世界泡的地方就是一條時間線的根本,而現在,他連進入都是問題。
“一定還有辦法……”
遊雲閉上了雙眼,大腦飛速旋轉,時間的力量隻有空間纔有可能抵抗,終焉之繭相信他能解決,說明這股力量他必然知曉。
是什麼……究竟是什麼……
他肯定見到過,時間在一瞬間的迸發,從而誕生的空間之力……等等!
遊雲猛地睜開了雙眼,如果自己沒有想錯的話,就隻有可能是那個東西了。
他突然轉過身,召喚出休伯利安,以最快的速度將時間流速調整為1:∞。
現在,自己必須回到前文明一趟,隻有將那個東西拿到手,纔有戰勝虛無主義的可能,纔有拯救這條時間線的可能。
遊雲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條時間線,隨後休伯利安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著屬於自己的本身時間線。
重新回到了久違的黃金庭院,遊雲莫名有著物是人非的感覺,他在未來待的有些久了,回來後,大腦一時還沒有響應。
直到他在黃金庭院裡轉了兩圈,喚醒腦中的記憶後,這纔有所改善。
“呼,果然,還是回家了好。”
遊雲感歎了一句,腳下動作不停,他現在需要先回到逐火之蛾,去找一下mei,確認一下一些事情。
金黃華貴的傳送門閃過,遊雲的身影出現在了實驗室內,mei還在埋頭計算著什麼,聽到動靜頭也不抬,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
“梅比烏斯的實驗室翻新資金不給批,螺旋工坊的配額維爾薇已經花光了,也不批,還有,我這邊實驗正處於研發階段,應該多批一點……”
“嗬,那你還真夠貪的。”
聽見遊雲的聲音,mei疑惑地抬起自己聰明的腦袋瓜,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著。
“嗯……是雲嗎?”
“先天性近視不戴眼鏡,還埋頭搞這些,不怕度數又漲了?”
“抱歉,我隻是需要停一停我的大腦,摘下眼鏡看不清世界,就不會思考那麼多了。”
mei重新戴起了眼鏡,這回算是看清了遊雲的麵龐。
“我走了多久?”
mei看了一眼邊上的時間,“唔……一週不到。”
“一週不到……這樣啊……”
遊雲環抱住mei嬌軟的身軀,明明是雷電芽衣的同位體,身材卻更圓潤一些,或許是科學家不經常鍛煉的緣故。
不過mei的美貌無需質疑,這一點是經過愛莉希雅親口認證過的。
帶著無儘的思念,他對著mei來了個久違的吻,對遊雲來說,他已經很長很長時間沒有見過mei了。
不同於其她有同位體或者有相同麵貌的記憶體,mei所對應的梅,他從未見過。
這種思念,已經夠長了。
“唔…嗚唔……”
mei儘可能的配合著,她還不清楚遊雲經曆了什麼,但他一回來就這麼黏著自己,肯定是需要她。
所以,她會儘好自己該有的責任。
這次親了很久,mei俏臉通紅,差點沒有喘過氣,嘴巴感覺也腫了一些。
不過她還是寵溺地任由遊雲施為。
“是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用,我能解決。”
遊雲搖了搖頭,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直勾勾地盯著mei。
“好像的確有需要你的地方。”
“什麼?”
“等我下次回來,咱們去領證吧。”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