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證了很多次死亡。”一道不具任何情感的聲音在虛無的空間回蕩。
“有的尚未開始,就喪失希望。”
那人,孤零零站在車站,看著車來車往的馬路,內心不斷掙紮,但是腳步已經邁出,直到…
“砰——!”
那人便離開了人世。
“有的路途漫長,就迷失方向。”
那人站在燃燒著四周燃燒著的大地上,麵前是曾經的戰友,她的大劍指著那人,沒過多久,大劍就貫穿胸膛。
那人,流出了淚花。
“有的猶豫不決,就背棄信條。”
那人手捧鮮花,看著對麵的人露出微笑,正欲前進,又停下腳步,將鮮花丟棄,明明前路無人阻擋。
是那人,擋住了自己。
“一次又一次,明明失敗的結局早已註定。”
那人盯著天上的神使,恐懼未能阻止腳步,痛苦未能減輕意誌。
哪怕結果必定遍體鱗傷。
“但是,絕望中仍有希望。”
那人戴著眼鏡,麵露狂喜之色,而麵前的桌子上,是姍姍來遲的救贖之物。
“但是,希望中仍有悲傷。”
那人拿著紙筆,一字一頓,寫著畢生的學識與經驗,淚水沾濕了臉龐。
“但是,悲傷中仍有回想。”
那人躺在地上,早已破敗的地方彰顯的是他的癲狂與堅強。
“一次,兩次,三次,一次次的可能換來了唯一的機會,那是夢的回響。”
那人站在通道旁,回望著陪伴已久的地方,飽含淚水,卻更希望自己陪伴應陪之人身旁。
“直至噩夢降臨,方纔後悔歸鄉。”
那人站在破敗的大地上,武器破碎,複仇的意誌早已充滿胸腔。
“誰能阻止這一切?誰能挽回這一切?誰能重新開始這一切?”
那人已然知曉,口中念念有詞,將生命壓進槍膛。
該醒來了,救世主,世界唯有你方可拯救,也隻有你,方可拯救。
陽光照在床上,遊雲睜開眼睛,努力回想做的夢境。
“奇怪,之前做了什麼夢來著?好像對自己很重要,但又沒那麼重要。”
翻過身來,mei還在睡覺,他親了一口後,抱著打算繼續睡。
但不管怎麼樣都睡不著,躁動的他把mei吵醒。
一張手放在了遊雲的臉龐,mei看著遊雲這個樣子,輕輕說道:“彆亂動,好好睡覺,聽話。”
遊雲把mei的手拿開,跟個孩子似的掰著mei的手指數數。
“雲,你要是不想睡覺可以現在就起床。”
mei被遊雲整的也睡不著了,沒好氣地說道。
“抱歉,mei,我剛才做了個夢,不過醒來後好像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mei聽完後,覺得遊雲可能做了噩夢,手掌摸著遊雲的腦袋,輕輕拍了拍,表示有我在,沒有什麼需要害怕的。
接著親上遊雲的嘴唇,希望用自己的方式給予他安慰。
兩唇相交確實讓遊雲的心情平複了很多,但是卻挑起了他彆的想法。
“mei,我能不能…”
“不行,還不到時候!”
mei拒絕了遊雲的想法,不過也沒拒絕太狠。
“隻是摸一摸…我還是能答應的,但是動作小心點,我白天還要研究,現在必須繼續睡了。”
這一晚,遊雲過得註定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