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遊雲觀察希兒整天了,他這天不管希兒在做什麼,都在邊上看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遊雲是個變態,在跟蹤人家小姑娘呢。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遊雲並沒有發現希兒有什麼不對,甚至可以說,太正常了。
溫柔軟糯的性格,敏感的情緒,還有那張甜甜的嘴,一口一個哥哥的叫,這些和遊雲記憶中的希兒一模一樣。
即使不是一模一樣,那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
由於遊雲並沒有發現希兒的任何問題,這搞得他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
遊雲盯著不遠處正在適應黑暗的希兒,心中的疑惑不斷,難不成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那種感覺……不對,這處處存在的違和感到底是從何而來。”
遊雲越來越懷疑自己是不是出問題了,明明希兒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可能是觀察時間太短了,多觀察幾天試試?”
遊雲覺得不能輕易放棄,如果就這樣放棄,出現什麼問題的話,他絕對會後悔的。
可惜的是,阿波尼亞說什麼都不願意告訴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搞得遊雲又懲罰了她幾次。
突然,手上拿著盲杖的希兒下樓梯的時候出現了小小的失誤,彷彿下一秒就會摔下來。
遊雲連忙在下麵做出動作,想要接住她。
可就在這個瞬間,遊雲發現了不對勁,希兒的身體下意識地進行了防備工作。
一般正常人出現這種情況,眼睛是收集資訊的主體,會根據環境進行防禦。
比如一人摔倒,見地上有顆釘子,會下意識地控製自己的身體儘量不去碰到釘子。
而希兒卻出現了這個動作的前搖,即便這個動作極其微小,甚至不仔細觀察都發現不了。
但遊雲就是觀察到了,他不覺得是自己的觀察有誤,以他的眼力,不可能出現問題。
在那短短的一瞬,遊雲的腦海中浮現了無數種猜測,可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一一排除。
直到希兒的嬌軀被他接住,遊雲纔回過神來。
“沒事吧,希兒?”
“我沒事,謝謝哥哥。”
幫希兒重新站好,遊雲疑惑地詢問道。
“剛才那裡應該沒東西吧,你剛才怎麼了?”
“希兒不知道,隻是覺得腳不聽使喚了。”
希兒低垂腦袋,似乎在看著自己的腳,可她什麼都沒有看見。
“腳?”
遊雲蹲下檢視,希兒白嫩的小腳被鞋子包裹,看不清多少東西。
“可能是鞋子不太合適,回頭我可以幫你買雙新鞋。”
“哥哥,不會很破費嗎?”
“不會的,隻是一雙鞋子而已。”
遊雲搖搖頭,這點小錢對於他,尤其是現在被包養了的他,隻是九牛一毛。
雖然被包養說的不是很好聽,不過他確實是很有錢,就連係統獎勵的那些錢他還沒花完,彆說伊甸給的了。
扶著希兒走到沙發邊上,讓她先坐下,遊雲握著希兒的腳,幫她脫下了鞋子,準備做個仔細的檢查。
“嗯……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問題,我再仔細看看。”
希兒看著遊雲在自己腳上按壓,似乎是在試圖檢查出什麼問題。
嘴角露出了輕微的笑容,沒過多久就消失不見。
伸出一隻手,距離低著頭的遊雲越來越近。
遊雲還在檢查問題,絲毫沒有發現。
就在希兒的手即將觸碰到遊雲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
也就在此時,遊雲發現確實沒有問題,放開了希兒的腳,準備先讓她暫時穿帕朵菲莉絲的鞋。
抬頭一看,卻發現希兒的手懸在半空中。
“希兒,你這是……?”
“啊……遊雲哥哥,你看看我的手吧,我感覺手好像有些疼。”
遊雲能觀察到希兒的臉部表情有些僵硬,似乎是做壞事被發現了似的。
不過他還是願意相信希兒,檢查發現確實有些傷口。
“這些怎麼這麼像……”
遊雲注意到了傷口的形狀,白嫩的小手上有著些許破壞美型的小型彎曲傷口。
集中在手心,這也是遊雲之前沒能觀察到的。
“等一下希兒,我先去清洗一下,順便帶醫療箱過來。”
說著,遊雲就離開了,沒有表露什麼東西。
希兒望著遊雲的背影,鬆了口氣。
來到存放醫療箱的地方,遊雲的腦海在瘋狂的運轉。
那道小型傷口分明是指甲造成的,集中在手心,說明希兒曾經十分用力地握著自己的手。
可為什麼?是因為自己失明太過悲傷太過難過了嗎?還是因為家人都離開獨留自己?
特彆是失明,剛才發生的事情讓遊雲有了些許懷疑,希兒的失明到底是因為什麼,到底是真實的失明嗎?
各種疑點集中在腦海中,可不管遊雲怎麼想,他都想不出希兒有什麼問題。
既然想不出,那就不要想了,遊雲拿醫療箱本來就是藉口,他想治療希兒的傷口很輕鬆,根本不需要醫療箱。
這出來久了,讓希兒懷疑可就不行了。
拿著醫療箱,遊雲回到了希兒身邊,先放在地上,從裡麵拿出碘伏。
“來,希兒,忍著點疼。”
遊雲幫著希兒進行消毒,眼睛卻在觀察希兒的反應。
見希兒什麼反應都沒有,遊雲感覺有些奇怪。
“希兒,覺得疼的話可以說出來,我會輕一點的。”
“沒有,遊雲哥哥,並不是很疼。”
遊雲發現她並沒有說謊,於是繼續處理傷口。
很快,包紮完遊雲還特意搞了個蝴蝶結。
“好了,感覺怎麼樣希兒?”
“啊……希兒,希兒覺得好多了,謝謝哥哥。”
希兒的反應也很奇怪,這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的遊雲又重新覺得自己沒錯了。
“那,希兒今晚想吃什麼,我去幫你做。”
遊雲再次使出事遁,他需要單獨思考一會。
“什麼都可以,希兒不挑的。”
見狀,遊雲就先離開,走進廚房。
將做飯交給自己的身體,腦海裡打算分析希兒的問題之處。
“不真實的失明,奇怪的神態,做壞事的表情,還有……不受控製的身體……”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