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的研究所內,mei正拿著新製備的藥劑,雙眼緊盯,小心翼翼地用滴管製備。
“砰!”
“mei!我跟你說…額…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就在這時,遊雲猛地推開大門,這一下把mei嚇到手一抖,多滴了幾滴,導致整個藥劑都出現了問題。
mei陰沉著臉,把藥劑放下,雙手緊握,她在儘力控製自己不起殺心。
“冷靜,他是我男朋友,死了就得守活寡了,冷靜…呼…”
儘可能的平息自己的怒火,mei控製自己展露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雲,我希望你的訊息能夠讓我滿意,不然…”
“mei,冷靜,你快把試管捏碎了。”
冷汗直流的遊雲連忙平複mei的情緒,為了活命,他趕快把訊息說了出來。
“是梅比烏斯,她說她的融合戰士計劃已經初有成效了。”
“就這?就因為這個?”
mei沒想到遊雲居然拿這個已經人儘皆知的事情來告訴她,正要生氣,卻聽見遊雲的話。
“mei,你似乎,並不意外?”
這一句直接讓mei想起來了,人儘皆知是她們群裡的,而遊雲不在群裡,也不能讓他知道那個群。
想到這,mei覺得自己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隨即裝作一副我剛知道,有你分享很高興的樣子。
“哇,真的假的,梅比烏斯博士居然已經完成到這種程度了嗎?”
“mei,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演技很差。”
“…現在有了。”
“砰!”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遊雲被mei“請”出了研究所,看著麵前緊閉的大門,遊雲聳了聳肩,隻好離去。
研究所內,mei看著桌子上失敗的藥劑歎了口氣,準備清理乾淨後,重新製備一下。
可剛一拿起,mei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是…”
“原來如此,‘命運’真有意思。”
mei輕笑一聲,將藥劑放在一邊,她需要改變一下研究方向了。
另一邊,離開的遊雲又雙叒叕變回了閒暇人士。
於是,他決定要去找可愛的格蕾修治癒一下自己這受傷的心靈。
來到格蕾修的畫室,一進去就看見了穿著白色襪子,藍色長裙的格蕾修,讓遊雲沒想到的是,千潔居然會在這裡。
當然,還有被痕委托照顧格蕾修的柯絲墨和黛絲多比婭,與其說是委托照顧,實際上痕是想讓柯絲墨多思考思考,不要再懷疑人生了。
這時,正在畫畫的格蕾修注意到了門口的遊雲,放下畫筆,一路小跑抱上了遊雲。
“遊雲哥哥,你是來找格蕾修玩的嗎?”
萌噠噠的格蕾修讓遊雲喜歡的不得了,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
“當然是啊,小格蕾修剛剛是在畫畫嗎?”
“嗯,我在幫千姐姐畫一幅畫。”
格蕾修拉著遊雲來到了畫前,讓遊雲先坐下,她則是將遊雲當做板凳,坐在了遊雲的懷裡。
格蕾修指著麵前的畫,那是一幅風景畫。
畫中所現的圖景,乃是一輪血月,
與其下正在燃燒著的枯林。
而與此同時,一顆「流星」正從天際劃過,不知從何而來,不知將要墜向何處。
看著這幅畫,遊雲隻能感慨,即使是沒做超變手術的格蕾修依舊可以輕而易舉的看透人心,這就是小孩子從小就有的力量嗎?
真可惜,自己現在二十多歲,已經失去童心了。
“小格蕾修畫畫依舊是這麼厲害,所以為什麼千潔會在這裡。”
這句話千潔聽的很清楚,可她還是沒有動作,因為畫是給她畫的,她隻知道作為模特什麼動作都不能有。
可即便如此,千潔還是回答了遊雲的問題。
“因為…孩子。”
遊雲被千潔這一句話給整笑了,什麼時候千潔成了個蘿莉控了?
咳咳,開個玩笑,其實遊雲能想明白,期望有家,有家人的千潔從一直住在療養院,她早就把療養院的孩子們當做了家人。
可那些孩子們自災難之後便被領養,她就隻能找彆的孩子代替了。
而格蕾修就是她的新的家人。
“千潔,其實格蕾修畫的是風景畫,你不用繼續擺動作的。”
“要你管?”
得,千姐脾氣還是這樣。
不過遊雲更傾向於是自己戳破了千潔的動作,導致她有些尷尬,這才這麼說的。
遊雲將頭往後一仰,看向柯絲墨。
“你在思考什麼呢,柯絲墨?”
“雲,我隻是,有些懷疑,懷疑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堅持,究竟是對是錯。”
柯絲墨聲音低沉,她的情緒很不好,上次的經曆讓她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自己的理念,自己的夢想,是不是有些過於天真。
“柯絲墨,你要記住一句話,當你想要成為【英雄】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失去了成為英雄的資格。”
“英雄不是你想的那樣,英雄也有英雄的苦惱,可也正因如此,英雄纔是英雄。”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現在,先暫時忘掉你的夢想,曾經有個朋友說過,他沒有夢想,但可以守護彆人的夢想。”
聞言,一直低著頭的柯絲墨終於抬起了頭。
“守護…彆人的夢想?”
“好了,彆沉思了,人家遊雲都已經說了,怎麼,你還不聽他的話了?”
黛絲多比婭在邊上打趣道,柯絲墨既尷尬又感動,黛絲多比婭一直在陪著她,卻又時不時的拆自己的台。
可不管怎樣,黛絲多比婭在柯絲墨的內心,已經是好閨蜜好摯友了。
“好了,柯絲墨,過來,讓格蕾修給你畫幅畫,未來的大畫家的畫,你現在收藏,以後可是有機會變成無價之寶呢!”
黛絲多比婭牽著柯絲墨的手,一起來到了格蕾修的麵前,等待著格蕾修的新作。
………………
梅比烏斯實驗室內。
梅比烏斯看著門口進來的身影。
“你決定了?我可警告你,這手術失敗可是必死無疑。”
來人輕笑一聲。
“這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梅比烏斯博士。”
“切,你對雲很重要,我不想看見他哭啼啼的樣子。”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做完手術的我,對他更為重要,更何況,這是我欠他的。”
既然如此,梅比烏斯也不打算繼續勸了,準備好手術材料,她會選一個最適合麵前之人的超變因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