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輕柔悅耳的聲音,神秘人,也就是千劫,動作猛地一滯。他周身的狂怒氣息如同被按下暫停鍵,拳頭停在半空,帶著的勁風也瞬間消散。
愛莉希雅和林夢抓住這難得的間隙,迅速拉開距離,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一位身著素雅長袍的女子緩步走出,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環境中彷彿自帶柔和的光暈。正是阿波尼亞,她淺棕色的頭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左眼下的美人痣為她增添了一絲獨特的韻味。
千劫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噥聲,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阿波尼亞,帶著幾分不甘與掙紮。“阿波尼亞……”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壓抑著滿腔的怒火。
阿波尼亞沒有看他,目光掃過愛莉希雅和林夢,輕聲道:“抱歉,讓你們受驚了。”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愛莉希雅臉上立刻漾起明媚的笑,像隻歡快的蝴蝶般飄到阿波尼亞身邊,語氣輕快:“哎呀呀,好久不見啦,阿波尼亞院長~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
阿波尼亞終於將視線從千劫身上移開,轉向愛莉希雅,眼眸裡漾開些許溫和的漣漪,輕輕頷首:“愛莉希雅,還有林夢,好久不見。”她的目光落在林夢身上時,也帶著友善的暖意。
林夢也放鬆下來,對阿波尼亞露出禮貌的微笑:“阿波尼亞院長,您好。”
千劫在一旁,看著這和諧的一幕,猩紅的眼眸裡翻騰著複雜情緒,有被無視的惱怒,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他狠狠“哼”了一聲,別過頭,雙手抱胸,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卻沒再發作。
阿波尼亞看向千劫,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千劫,別鬧了。”
千劫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猩紅眼眸裡的惱怒像是被冰水澆了大半,隻剩下些微的彆扭和不情願。他撇了撇嘴,從鼻子裏又“哼”了一聲,卻還是緩緩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隻是依舊別著頭,不看阿波尼亞。
就在這時,櫻也從一旁走了過來。她看向阿波尼亞,眼神裏帶著些許好奇與禮貌,微微頷首道:“您好。”
阿波尼亞的目光落在櫻的身上,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是對眼前這位陌生的少女感到好奇,但她依舊保持著溫和的態度,輕聲回應:“你好。”
愛莉希雅見狀,連忙笑著介紹:“阿波尼亞院長,這是櫻。櫻,這是阿波尼亞院長,以前我們在療養院時,她很照顧我們呢。”
櫻這才露出瞭然的神色,再次對阿波尼亞禮貌地笑了笑:“原來如此,很高興認識您,阿波尼亞院長。”
阿波尼亞對櫻溫和一笑,目光又轉向愛莉希雅,帶著詢問:“你們此次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愛莉希雅臉上的笑容斂了些,神情變得認真起來,她看向阿波尼亞,緩緩說道:“院長,是這樣的,第五次崩壞發生後,律者出現又很快被消滅了,可我們一直沒查到是誰出手。後來通過能量檢測追蹤,訊號指向了這裏,所以我們就過來看看,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波尼亞藍色的眼眸微微睜大,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若有所思地沉吟道:“第五次崩壞……律者被消滅在了這裏嗎?”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周圍,像是在探尋著什麼線索。
一旁的千劫聽到後很是不屑,他猛地轉過頭,猩紅的眼眸裡滿是狂傲,扯著嗓子喊道:“原來那個被我撕碎的傢夥,就是你們說的律者!一群廢物,連個律者都搞不定,還要費勁追查。”
愛莉希雅眼睛一亮,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繞著千劫轉了半圈,語氣滿是驚奇:“千劫,你說的是真的?那律者是你解決的?。”
千劫被愛莉希雅那探究的目光看得極為不爽,猩紅的眼眸裡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猛地一甩頭,頭髮都因這動作而劇烈晃動,扯著嗓子,幾乎是吼出來的:“廢話!不然還能有誰?!一群隻知道躲在後麵,連直麵律者的勇氣都沒有的膽小鬼,也配來問我?要不是我,那律者早就把這地方毀得渣都不剩了!”
他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因這怒火而變得燥熱,拳頭也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還有你們,沒事就別來煩我!要是再像剛才那樣莫名其妙地打起來,我連你們一起撕碎!”
阿波尼亞看著情緒激動、渾身散發著暴戾氣息的千劫,藍色的眼眸中先是掠過一絲無奈,隨即又被溫和的包容所填滿。她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力量:“千劫,請冷靜些。我們並非要指責你,隻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你保護了這裏,這是值得肯定的,但也不必用如此尖銳的態度對待大家。”
千劫被阿波尼亞的話噎了一下,猩紅的眼眸裡怒火翻騰,卻又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扼住,發不出更激烈的咆哮。他重重“嘖”了一聲,別過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不情不願:“少用這種……這種假惺惺的語氣跟我說話……真讓人噁心。”
阿波尼亞沒有在意他的失禮,隻是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又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她的目光依舊溫和,像是包容著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千劫,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憤懣,像岩漿一樣在胸腔裡灼燒。但一直被這些情緒纏繞,對你自己,對身邊的人,都不是好事。如果你願意,或許可以和我說說,哪怕隻是……發發牢騷也好。”
愛莉希雅在一旁,眨了眨眼睛,湊到阿波尼亞身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院長,你對千劫也太有耐心啦,換做是我,早被他這火藥桶脾氣炸飛啦。”
阿波尼亞看了愛莉希雅一眼,露出淺淺的、帶著無奈卻又溫柔的笑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與掙紮,能給予一絲安撫,讓這痛苦少蔓延一點,也是好的。”
千劫聽了阿波尼亞的話,身子微微一震,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動搖,更多的卻是倔強與抗拒。他咬著牙,粗聲粗氣地吼道:“誰要和你說這些廢話!我沒什麼好說的!”但他的聲音卻不自覺地低了幾分,不再像剛才那樣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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