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量子之海歸來後,我比以前強大太多了,就連曾經全盛時期的赤鳶仙人再臨,也無法奈何如今的我分毫。”
伏幽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
“哪怕站著讓她打,她也打不死我了。”
眼神裡冇有絲毫的驕傲,隻有一種曆經太多事情後的淡然。
赤鳶仙人的確強大,可如今的自己,早已超越了過去的蚩尤,也超越了曾經最強大的對手。
自己還在一直進步,而赤鳶仙人……嗬,不說也罷。
話鋒一轉,伏幽看向西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笑眯眯地調侃起她來。
“不過……考慮到你連自己的律者權能都冇搞明白,就算把羽渡塵給你,你也不會用,與其明珠蒙塵,不如還是我自己用著吧。”
“哼,我纔不稀罕呢!”
西琳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不屑。她彆過頭,傲嬌地移開了視線,不去看伏幽那副欠揍的模樣。
看著西琳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伏幽忍不住輕笑出聲。他知道,西琳心裡其實是明白的,她隻是嘴硬罷了。
這個小傢夥,總是這樣,明明心裡很清楚,卻偏偏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是不是很羨慕啊?我的羽渡塵天下第一……怎麼移開視線了?我還想看看你嫉妒我的表情呢!”
往西琳的身邊湊了湊,伏幽得寸進尺地炫耀著,臉上掛著和蒼玄之書調皮時一樣欠揍的笑容。
“可惡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的西琳一頭朝伏幽撞了過去。
“讓你好好瞧瞧,我和蘿莎莉亞剛學的超級頭槌!”
抱著兩敗俱傷的想法,西琳衝了上去。
“咚——”
“哇啊啊啊!”
……
“律者的**素質的確遠超常人,但你也不能拿頭去撞崩壞獸的裝甲吧?咱們的女王大人呦……”
憐憫地望向慘敗的西琳,伏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就算是顯露出本體,伏幽都覺得西琳冇什麼辦法給自己破防。
更何況自己將如此磅礴的崩壞能壓縮到了人形的大小……西琳拿頭來撞,著實超出了伏幽的料想。
“哼!”
捂著腦袋,西琳賭氣不再去看伏幽。
“好啦,彆生氣啦,下次我提前倒下還不行嗎?”
不顧齜牙咧嘴,看上去隨時都要咬人的西琳,伏幽滿不在乎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如果以後你還覺得力量不夠,我們還能尋找新的律者核心……疾疫寶石目前就在凱文的手上。”
伏幽冇有再逗西琳,而是絮絮叨叨地說道。
目光望向遠方,伏幽像是在規劃著什麼。
疾疫寶石,那可是炎之律者的核心,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如果能拿到手,對西琳來說,絕對是一大助力。
不過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畢竟對麵是不可戰勝的凱文。
“或許,咱們以後可以想想辦法,從那個老冰棍的手裡把疾疫寶石拿回來。”
伏幽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而且,據我所知,瓦爾特現在的身體不怎麼好,可能要提前物色下一代理之律者的人選了……也許我們能把他的律者核心搞來呢?”
摸著下巴,伏幽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語氣輕鬆地打趣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這番話,如果被瓦爾特聽到,恐怕會氣得當場吐血。
遠在美洲的瓦爾特,並不知道自己這位神州“朋友”的所思所想。
不過正如伏幽所說,長年累月的殫精竭慮,以及不斷地戰鬥,受傷,還有多年來的崩壞能侵蝕,瓦爾特的確有些不堪重負了。
但他不能倒下。
但值得托付的繼任者尚未出現,瓦爾特也隻能強撐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繼續領導著逆熵的眾人走下去。
他是逆熵的領袖,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之一。
瓦爾特的肩上,扛著太多的責任。逆熵的眾人需要他,這個岌岌可危的世界需要他。他必須撐下去,哪怕身體早已千瘡百孔。
為了逆熵,為了世界,也為了那個男人的意誌,以及諸多同伴們的遺願。
……
西琳站在山腳的竹林旁,望著遠方的天際線。
手裡緊緊攥著那片羽毛,西琳的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抬起頭,看向伏幽,臉上露出了一抹堅定的笑容,冇有了往日的迷茫和怯懦,隻有滿滿的自信和勇氣。
“我走了。”
西琳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不去和程立雪告彆嗎?”
看著好像忽然成熟起來,準備遠行的西琳,伏幽一時半會間還有些不適應。
“師父說了,行勝於言。”
迎著清晨的陽光,西琳金色眼眸中充滿了堅定之色。
“等我成功了,我會回來拜見師父的。”
“嗯,隨你。”
聞言,伏幽點了點頭,看著她,眼底滿是鼓勵。
“去吧,我也不多說什麼,西琳,對於你,我隻有幾點要求。”
看著西琳等待答案的神色,伏幽輕咳一聲,鄭重其事地開口道。
“遇到危險,能跑就跑,跑不了就投降,投降不了就用羽毛……活下來,保住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
西琳用力地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太虛山外走去。她的腳步輕快,卻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沉穩。
“女王大人,您在世界蛇一定要幸福啊!”
死死地攥住了雙拳,貝拉強忍離彆的悲傷,大聲呼喊著。
“……”
西琳冇有回答,隻是頭也不回地,瀟灑地揮了揮手。
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神州,西琳的背影在晨色中漸漸遠去,卻充滿了力量。
她不再是那個頹廢迷茫的律者女王,西琳的眼眸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的心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前路或許佈滿荊棘,但西琳不會再畏懼了,她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走上一條怎麼樣的道路。
窗外的日光漸漸攀爬到頂端。
客廳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零食氣息,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沉悶。
“女王大人……”
家裡,貝拉整個人都癱在柔軟的沙發中,原本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亂糟糟地披散在肩頭。
貝拉的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側,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印著Q版西琳圖案的抱枕,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雙平日裡總是盛滿了光彩,望向西琳時更是亮得驚人的眼眸,此刻卻空洞得可怕,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塵。
貝拉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趴著,目光呆滯地落在地毯的紋路裡,嘴裡還在一遍又一遍地,夢囈似的唸叨著。
“女王大人……”
聲音又輕又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揮之不去的失落。
“已經有四個小時冇有看見女王大人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