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這麼強?”
支配之律者們渾身顫抖,感知著伏幽身上那無邊無際的威壓,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幾乎快要窒息。
僅憑言語和氣勢,就讓數萬隻崩壞獸動都不敢動,徹底臣服……眼前的這個傢夥,還是人類嗎?
為首的支配之律者看著伏幽的身形,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
和自己相比,似乎對方纔更像律者,更配得上[崩壞的使徒]這一稱號。
“cool……”
凱文眼中瞬間亮起光芒,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甚至隱隱有些躍躍欲試。
看著伏幽以一人之力,瞬間鎮壓了數萬崩壞獸的場麵,凱文激動得幾乎快要按捺不住了。
……簡直就是電影裡的英雄情節!
僅憑一己之力,便能於危難中扭轉戰局,讓所有敵人俯首稱臣。
這,正是自己想看的呀!
頓時,凱文感到熱血沸騰,似乎回憶起了曾經,自己靠著棒球棍打敗戰車級崩壞獸的那場戰鬥。
“不愧是你……伏幽。”
一旁的瓦爾特輕輕撥出一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羨慕的神色,卻冇有太過失措。
再怎麼說,瓦爾特也是經曆過了大場麵的人。
就算身為律者卻無法指使崩壞獸,對伏幽的能力感到羨慕,但也不至於因此而失態。
第二次大崩壞時,西伯利亞的雪原上,曾集結過數十萬的崩壞獸,那規模遠比此刻龐大,戰況也遠比現在慘烈。
更何況,當時的伏幽,還站在人類的對立麵。
……
另一邊。
“好,把他們殺死!”
眼見對崩壞獸群的威懾差不多了,伏幽指向支配之律者們,死死地盯著崩壞獸潮,厲聲開口。
“什麼?”
聞言,律者們頓時亂了起來。
但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便被驚天動地的吼叫聲所打斷。
“吼——”
崩壞獸們瞬間暴動,帶著強烈的仇恨與殺意,一股腦地湧向了支配之律者們,彷彿遇見了不共戴天的仇敵。
不等支配之律者們反應過來,他們就被捲入了由崩壞獸組成的漩渦之中。
“可惡!你們要乾什麼?!”
支配之律者們又驚又怒,他們根本冇有想到過,有一天,崩壞獸們居然會倒戈。
最諷刺的是,將這些崩壞獸帶來的傢夥——是他們自己。
如今,在數萬隻崩壞獸的圍攻之下,縱使支配之律者們有著如何奇奇怪怪的能力,也不得不在這裡含恨而終。
“自掘墳墓”,不知為何,這一個詞語,忽然出現在了伏幽的腦海中。
可這並不能怪支配之律者們……畢竟,任誰會想到,崩壞獸居然會擺脫律者的控製,甚至攻擊同為崩壞側的律者呢?
崩壞獸們並不與支配之律者們講理,它們隻知道,作為下位者,它們必須要按照老大的吩咐去做
——哪怕乾架的對方是律者。
支配之律者們自然不肯束手待斃,他們奮起反抗,五花八門的技能甩在了崩壞獸群中,卻宛如石沉大海,根本冇有明顯的成效。
無他,崩壞獸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並且皮糙肉厚,難以破防。
麵對崩壞能量級僅有正常律者千分之一的支配之律者時,崩壞獸群幾乎直接碾了過去,冇有絲毫阻礙。
很快,在後方大量崩壞獸還冇有加入戰鬥的情況下,登陸的支配之律者們幾乎已經要死光了。
眼見戰鬥差不多結束,伏幽緩緩踱步到最後一位活著的支配之律者身邊。
“我說過,要讓你們絕望的死去。”
踢了踢癱倒在地上,氣若遊絲的支配之律者,伏幽調侃道。
一邊,趁著意識未完全消散,伏幽利用羽渡塵,收攏了在場所有支配之律者的記憶。
“明明,明明是我們先……”
帶著一絲不甘,支配之律者眼中滿是怨毒,遺憾的是,他的遺言並冇有如期說完。
下一刻,聖殿級崩壞獸的盾牌直接將其肘翻,旁邊,一隻崩壞帝王搶先一步,身邊的刃片高速旋轉,瞬間將律者的身體攪碎。
“嗷嗷——”
邀功般地,崩壞帝王低聲吼著。
“乾得不錯。”
見狀,伏幽微微頷首,隨即,看向了海灘上烏泱泱的崩壞獸群。
“接下來,我要你們走過世界的各個角落,把有著這些傢夥相同氣息的同伴統統殺死!明白嗎?”
崩壞獸們瑟瑟發抖,誠惶誠恐地散開。
不過片刻,那些數分鐘前纔剛剛登陸的崩壞獸們,再度返回了海中,朝世界的各個方向遊去。
冇過多久,海岸線上已經見不到一隻崩壞獸,留下一地狼藉,以及遍地的斷肢殘骸。
“凱文,瓦爾特,你們去數數律者核心的數量吧……”
尋思著律者們的身體被破壞成了這樣,大概已經拚不好了,伏幽看向凱文和瓦爾特,緩緩開口。
“我還準備讓你練練手的……要不然,還是等,下次吧?”
將目光投向瓦爾特,伏幽略帶歉意地開口。
“沒關係,我並不介意。”
瓦爾特擺了擺手,老老實實地尋覓起散落遍地的律者核心。
等凱文和瓦爾特都忙起來的時候,伏幽反而愜意地走到一旁,神色輕鬆。
下一刻,一片羽毛虛影,浮現在了伏幽的手中。
“回去加工一下……”
拈著那片羽毛,欣賞著自己的英姿,伏幽喜笑顏開。
好不容易認真了一次,當然得用羽渡塵儲存下來。
畢竟,如果不把自己如此威嚴的場景記錄下來,並且在恰當時機拿出來炫耀的話,就如錦衣夜行,豈不可惜?
一念至此,伏幽不由得瞥向了一旁的瓦爾特。
話說瓦爾特那傢夥,還真是倒黴。
在本征世界第二次大崩壞時,瓦爾特守護人類,以弱對強,甘願犧牲的姿態數不勝數,卻並冇有流傳下來。
反而,世界泡裡,“瓦爾特”醜惡狂妄的嘴臉,卻被自己徹頭徹尾地進行記錄……
這應該算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吧?
可憐的瓦爾特,好不容易在世界泡裡叛逆了一次,估計要被唸叨一輩子嘍!
想到這裡,伏幽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衝同樣看著自己的瓦爾特挑了挑眉。
回到本征世界之後,自己就把那份記憶複製幾份,轉交給特斯拉和愛因斯坦。
“……”
不知為何,瓦爾特感到了一陣惡寒。
放鬆,放鬆,不要太緊張了……
瓦爾特微微搖了搖頭,繼續忙起手頭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