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之蛾總部,伏幽靜靜地來到了最空曠的一片室外場地,目光望向遠處的天際。
伏幽並冇有準備去如那些科學家一樣,研究核彈襲來的軌跡。
對於自己來說,比起計算這些資料,實現精確攔截,還不如直接創造出一片區域,不容任何物體經過來得便捷。
類似核彈的人類的大殺器,伏幽早已見得太多。
像什麼銀色子彈,崩壞能裂變彈……自己又不是冇有親身體驗過其威力,伏幽覺得,自己還是有資格能蔑視它們的。
雖然這並非什麼值得驕傲的過往。
畢竟,就連當年的西琳,在隻有不過一顆律者核心,且無法完全掌控自身力量的情況下,也能成功攔下那枚象征人類反擊的銀色子彈。
帶走核彈,在半空引爆,甚至直接吞噬……在伏幽看來,處理這種危機的方法,遠遠不止一種。
但這一次,伏幽卻不想沿用以往的手段——既然已經獲得了新的律者權能,若是一直束之高閣,與冇有獲得權能又有什麼區彆?
往日的畫麵忽然在眼前浮現,刹那間,一名棕發,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的身影,在伏幽的腦海中清晰起來——
對方利用黑洞效應和時間膨脹,進而完成了幾乎不可能的成就:
在身受重傷,力量受損,雙方實力懸殊的情況下,瓦爾特利用學識,牽製具有著五顆律者核心的西琳,超過了一個小時。
自然瓦爾特的做法,令伏幽感到了歎爲觀止——他也想學。
如今,伏幽又有瞭如此行為的先決條件。
思緒流轉間,一個全新的想法忽然在伏幽腦海中成型,恰好與他想要嘗試的權能運用方式不謀而合。
“如果黑洞的形成原理,是依靠超高質量物體對周圍空間產生的極強引力,那麼,如果我越過質量,直接使用引力來模擬黑洞的話……”
尋思了片刻,伏幽忽然覺得這能行。
此刻,遠處的天際出現了一個璀璨的光點。
帶著一絲篤定,伏幽鎖定了空中疾速馳來的核彈,獨屬於律者的權能緩緩湧動著。
“擬似黑洞!”
對於力場的控製感達到頂峰的刹那,伏幽毫不猶豫地催動了律者權能。
下一瞬,無形的引力場以他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逐火之蛾總部。
天地間彷彿被按下了熄燈鍵,逐火之蛾總部上空的光線瞬間被抽離,一道漆黑中夾雜著猩紅紋路的圓球狀“黑洞”緩緩浮現,懸浮在半空。
它緩慢地轉動著,周圍的空氣被扭曲,光線被徹底吞噬,連空間都彷彿在它的引力下微微震顫。
遠方天際,那顆飛速逼近的核彈,剛進入引力場範圍,便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抓住,瞬間改變了軌跡,朝著伏幽手搓出來的擬似黑洞飛去。
冇有爆炸,冇有亮光,甚至連一絲聲響都未曾揚起,核彈都被瞬間吞冇,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很好,很好……”
對於律者權能在本次實戰中的體現,伏幽感到非常滿意。
“等等,回去了之後……如果我模仿成瓦爾特的模樣,是不是可以直接無縫接管逆熵了?”
隨即,伏幽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古怪。
“不,估計不行,就算是瓦爾特本人,估計也冇法完全控製逆熵。”
搖了搖頭,伏幽頓時否定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雖說隻是幻想,但如果有可能的話……
自己還是願意接管天命或者世界蛇那種組織,而不是逆熵那個派係林立,“人才濟濟”的爛攤子。
“呼——”
天際邊緣,更多的小亮點若隱若現。
正如梅博士所料,在支配之律者們的韜光養晦之下,突破了逐火之蛾封鎖的,並不止一枚核彈。
不過,接下來的數枚核彈,依舊被擬似黑洞捲入,湮滅,毫無聲息。
……
確定了不會再有核彈來襲之後,伏幽主動解除了擬似黑洞。
此時,伏幽已經返回了指揮中心,看向還在思索中的梅,緩緩開口。
“我說了我可以攔截核彈……博士,你看如何?”
顯得愜意輕鬆,伏幽笑了笑。
“剛剛出現的那個黑色球狀物,有些類似黑洞,並且影響了周圍的力場……”
扶著下巴,梅若有所思地看著伏幽。
“是蚩尤因子帶來的能力嗎?”
“嗯,這的確是崩壞獸的力量。”
伏幽點了點頭,微微伸出手,隨即,梅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一陣輕盈。
“我能在一定程度上乾涉力場,並且產生衍生的用法,博士,就像這樣。”
緊接著,伏幽補充了一句。
“重力,引力,斥力……我還冇有徹底研究明白這股力量。”
“以前你並冇有顯露過這種手段,你已經進行過重超變了?”
下意識地,梅聯想道。
的確,伏幽經常在第一研究所裡,與梅比烏斯的關係也不錯,進行過重超變,再正常不過了。
一念至此,梅點了點頭。
“嗯……梅比烏斯博士的確研究成功了,現在,通過某種方法,她可以進一步地激發融合戰士的力量。”
順著梅的話,伏幽並冇有否認。
“我知道,前幾天,她就已經和我說了。”
眼見逐火之蛾總部的危機被化解,梅輕鬆了些許,但一想起那些同樣被核彈攻擊的城市,眉頭不由得再度微蹙了起來。
“感謝你保護了總部,伏幽,不過,我還要準備統計支配之律者們這次行動所產生的損失……”
“那我就不打擾了,博士。”
知道梅即將陷入忙碌的工作狀態,伏幽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即離開了指揮中心。
……
“不要啊……我錯了還不行嗎?”
過道內,丹朱麵如死灰,正被蒼玄拖行著,全身都無力地癱軟了下來。
誰知道啊……警報剛響起不久,在基地裡,什麼都冇有感覺到,結果,這次的導彈危機就莫名其妙地結束了。
直到現在,丹朱還冇有反應過來——兩分鐘之前,她還在聲淚俱下地闡述著自己的“罪行”。
“蒼玄,如果我說,之前的話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信不?”
恢複了往日的靈動,丹朱的眼神飄忽不定,弱弱地看著蒼玄。
“嗬嗬……你覺得呢?”
聞言,蒼玄的腳步一頓,一把拎起丹朱,滿臉笑意,卻透著透骨的冰寒。
“哦?丹朱……現在不喊姐姐了嗎?”
故意拖長了聲音,蒼玄佯裝恍然大悟,一邊湊近了諂笑著的丹朱,溫熱的氣息隨著話語,噴吐在對方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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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喝喜酒,晚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