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什麼選擇了參與融合戰士計劃?伏幽,你難道不勸勸她嗎?”
直到梅比烏斯親昵地領著華離開之後,一直埋著頭,保持沉默,一句話都不說的丹朱,直到這時候纔敢抬起頭。
麵對梅比烏斯博士時絕對不能說話,否則一定會言多必失——這一條幾乎已經成為了丹朱的心中的生存法則。
“真的,生還率太低了……為什麼還要向博士推薦華?伏幽,難道你真的放心讓華接受手術嗎?”
看向伏幽,丹朱非常的疑惑與不解。
“當然,好好想想吧,我什麼時候作出的決定坑過彆人……呃,澳洲的那次不算。”
剛剛開口,想起了近在咫尺的教訓,伏幽找補道。
去澳洲看演唱會的那次純屬意外,意外……
“而且這是華自己深思熟慮過後的決定,至於緣故,因為華的責任心強唄,還能有什麼原因?”
岔開了話題,伏幽淡然道,
“總不像某個使用公共設施玩遊戲,上班時間還偷偷摸魚的傢夥……”
“喂,你!”
聞言,丹朱頗有幾分氣惱。
“怎麼?我說是誰了嗎?”
傲然昂起頭,伏幽居高臨下地盯著丹朱。
“……哼,我纔不和你一般見識。”
剛有幾分不爽,但一想到伏幽當著自己的麵將第七律者給嵌到地裡去的場景,丹朱就果斷選擇了從心。
“說實話,我很擔心華。”
一旁,蒼玄也放下了工作,走近了伏幽與丹朱,憂心忡忡地看向基因庫。
“……也不知道,博士會為她選擇什麼樣的崩壞獸因子。”
“肯定是帝王級的啦……話說,目前好像還冇有一個融合了審判級崩壞獸因子後還活下來的例子吧?”
丹朱無比自然地開口,想了想,愈發確認自己的看法。
“凱文融合的帕凡提因子,痕融合的是帝王級崩壞獸迦尼薩的因子,黛絲多比婭也一樣……”
“不過她好像更側重精神係,還額外會操縱念動力……說實話,我也好想要她的那種能力,日常生活中一定非常方便!”
幻想著自己也能擁有這般“超人”的能力,丹朱傻笑著。
“不,可是科斯魔不同,他融合的崩壞獸因子,好像來自那隻名為[毗濕奴]的崩壞獸。”
聞言,蒼玄搖了搖頭。
的確,目前階段的絕大部分融合戰士,為了手術順利,使用的都是帝王級崩壞獸的因子……但科斯魔卻與眾不同。
“我之前查閱過作戰記錄,發現它被凱文討伐的時候也有著審判級的崩壞能反應強度。”
“冇錯,但毗濕奴一開始其實是非常弱小的,之所以達到了審判級的力量,是因為它可以通過吞噬崩壞能,而變得愈發強大。”
伏幽讚同著,但同時補充了幾點。
“所以,毗濕奴不能看作審判級崩壞獸,我記得梅比烏斯博士將其定義為末法級,意味不可被輕易定義……”
“所以,它的因子,可能與帝王級崩壞獸因子植入時的風險差不多?”
托著下巴,伏幽思索著。
“冇錯冇錯,應該是這樣的,梅比烏斯博士雖然不近人情,還經常仗勢欺人,剝削師姐和我們,但完全不是那種漠視生命的人嘛!”
尋思著伏幽說的在理,丹朱連連讚同著。
“所以……梅比烏斯博士應該不會給華準備審判級崩壞獸因子的,不然的話,就連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博士應該會有自己的考慮,而且,丹朱,如果你真的看不下去的話,完全可以去找博士好好理論一番……我相信你。”
蒼玄同樣點了點頭,但僅僅是部分讚同,揶揄起丹朱。
“……喂!”
丹朱再度不滿了起來。
“不過的確如此,畢竟還冇有一個成功的先例,現在采用審判級崩壞獸的因子的話,還是太早了。”
冇有等丹朱開口,蒼玄便定下了結論。
“嗬……也許吧。”
伏幽微笑著搖了搖頭,目光深邃,瞥向了研究所內基因庫的方向,並冇有再說什麼。
冇有審判級崩壞獸因子融合成功的例子?嗬……那個例子就在你們身邊,還是你們的頂頭上司。
不同於蒼玄和丹朱所知的充滿侷限性的資訊,伏幽無比敏銳的感知,早就已經讓他知曉了一切。
第一例融合了審判級崩壞獸因子,並且取得成功的例子,已經出現了……正是梅比烏斯本人。
崩壞獸散發出的氣息是無法瞞過伏幽的,即便是融入了崩壞獸因子的人體,依舊如此。
自從從澳洲迴歸之後,他就發現了梅比烏斯身上的不尋常,即便對方不說,伏幽也能感覺得出來——
那是伏幽無比熟悉的味道,審判級崩壞獸,優質的崩壞能來源,[舍沙]的味道。
怪不得梅比烏斯會拜托自己瞞著逐火之蛾議會,私下采集[舍沙]的樣本……
原來,早在第三次大崩壞落幕的時候,梅比烏斯就已經有著藉助崩壞獸力量的想法,不愧是逐火之蛾元老,第一研究所的所長……伏幽如是想道。
舍沙有什麼特質?生命力異常頑強,極難殺死,即便隻留下一丁點組織,也有著捲土重來的可能性——
伏幽相信,這種近乎永恒的生命,正是一向癡迷於“進化”的梅比烏斯,內心深處所渴求的。
雖然不知道梅比烏斯究竟是如何瞞過其他人,並悄悄自行完成了手術,但伏幽知道,有關科學的方麵,就冇有這條蛇做不到的事情。
不過……伏幽也冇有想到梅比烏斯居然會有如此魄力,為了她追求的“生命層次進化”,能做到這一步。
伏幽並冇有將這些情況告知蒼玄與丹朱,顯然,知道得太多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尤其是在冇有足夠自保的實力之下。
而在這個動盪不安的世界泡中,她們隻需要像這樣矇在鼓裏,無憂無慮地生活著,最後在不知不覺間獲得拯救,在伏幽看來,便已經足夠了。
————————————————————
ps:昨天開的一局,黑市死了一隊,總裁被我這隊弄死兩隊,之前中控響槍應該死了一隊,丟包走了一個。
除了我們隊外的最後一隊接了飛昇,我這隊合計一下,直接過去劫了。
一頓昏天黑地的互毆,我隊友倒了,好在我玩盾構留了個大針,一根針下去,勾爪 連續肘擊,直接給對麵最後那個威龍肘死。
再然後,剛掏出血包準備補狀態,就被對麵平台上的哈夫克狙擊兵邦邦兩槍頭給秒了……
就這樣,殺了三隊人,總裁互架冇死,劫飛昇冇死,結果被人機給抽死了——和接飛昇那隊乾架的時候,人機一槍不開,還以為被清了。
最抽象的是,除了那個丟包的鼠鼠,整個地圖,其他的六隊人,無一生還。
因果沾上了,東西冇吃到,越玩越紅,顯然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