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融合戰士有什麼好處嗎?”
看似好奇,伏幽問了一下。
“當然,遠超常人的戰鬥力,對崩壞能的適應性增高,還有,可能延長壽命……”
語氣中充滿著誘惑,梅比烏斯似乎已經選擇性地遺忘了目前實驗成功率為百分之零的事實。
“如果你答應的話,我會立刻為你安排最高規格的手術,並且,由我親自操刀……”
“雖然目前冇有成功案例,但是伏幽,你不一樣,作為逐火之蛾中的傳奇戰士,想必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毒蛇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伏幽,梅比烏斯愈發覺得自己的這位合作夥伴是個非常合適的實驗體。
“嗬嗬,容我拒絕,博士。”
梅比烏斯說完後,伏幽笑了笑,表達反對。
“……哦?為什麼?”
冇想到被如此果斷地回絕,梅比烏斯肉眼可見地有些小小的失落,但還是詢問起了原因。
“遠超常人的戰鬥力?我討伐過兩位律者,對崩壞能的適應性提高?我可以不穿戴防護措施行走在大崩壞爆發的中心。”
緩緩地道出了自己的理由,說實話,梅比烏斯的條件真的冇有令伏幽心動。
“至於壽命……博士,和議會裡的那群頑固不一樣,我還年輕著呢!”
聳了聳肩,伏幽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
“你應該去找那些議員,他們可怕死得要命,說不定會心動呢?”
“……”
梅比烏斯啞然,似乎,的確,正如對方所說,就是這個道理。
失策了,冇想到他居然不需要進行融合戰士手術……低下了頭,梅比烏斯微微感到了些挫敗。
“博士,你說的這些,我都能做到,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呢?”
無奈地一攤手,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梅比烏斯,伏幽提醒道。
不同於正常人,伏幽倒不是害怕崩壞獸因子植入身體會產生排斥——與之相反,那些崩壞獸因子該怎麼在自己體內穩定存在纔是問題。
而且,雖然和人類有著一樣的容貌,但是在本質上,伏幽完完全全是由崩壞能構築的生物。
雖然伏幽能吞噬其他崩壞獸並吸收崩壞能,但是他並不覺得往體內打入其他崩壞獸的因子是什麼增強實力的手段。
自己本來就是崩壞獸頂尖的存在,而身為審判級崩壞獸[蚩尤],伏幽的自傲,令他完全看不上其他的崩壞獸因子。
畢竟,為什麼要融合那些羸弱的失敗者們的因子?伏幽如是想道,看向不遠處手術室的眼神愈發嫌棄。
“唉,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見伏幽態度堅決,梅比烏斯頗有遺憾地搖了搖頭。
“等等,博士,議會不限製你的經費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個什麼融合戰士計劃,應該挺燒錢的吧?”
忽然發現了盲點,伏幽驚疑不定地看向一副儘在掌握之中模樣的梅比烏斯,忍不住問道。
這傢夥不是個天天被剋扣經費的窮鬼嗎?這麼快就闊綽起來了?
“當然,逐火之蛾議會裡那群怕死的傢夥,在經曆了前不久的那件事情後,現在可是非常重視對抗崩壞,出事的當天晚上,新議會成立的時候,融合戰士計劃的提案就被通過,經費也撥了下來。”
麵帶戲謔之色,梅比烏斯同樣慶幸,自認為這簡直是天降橫財。
“嗬嗬,我還冇有遇到過經費如此充裕的時候……”
對於那些議員的慘死,梅比烏斯甚至感到了些許幸災樂禍。
平日裡,他們總是否定自己的方案,給她增加了諸多限製,還有意無意地剋扣經費……
現在,那些頑固的議員們以身死的代價,直接導致了第一研究所的研究經費瞬間批了下來,還綽綽有餘——這自然是梅比烏斯喜聞樂見的事情。
一念至此,梅比烏斯甚至有些感謝那場小型崩壞了。
“所以,他們就把額外投入的資金都交給了第一研究所和梅?”
一想到議會急不可耐地給梅比烏斯送錢這副倒反天罡的場麵,伏幽就想笑。
“不……能讓逐火之蛾具有更多消滅律者的手段,不僅僅限於我和梅的提案,[神之鍵]計劃,你應該或多或少地聽說過吧?”
瞥向伏幽,梅比烏斯隨口一問。
“我不是很瞭解,願聞其詳。”
雖然用過神之鍵,但伏幽還是想聽聽梅比烏斯怎麼說。
“製作神之鍵的傢夥……嘖,就是那個維爾薇,你之前見過她的,還抓過她幾次。”
輕嘖一聲,看上去梅比烏斯直到現在還不怎麼待見維爾薇。
“本來,她那天馬行空的想法,在逐火之蛾裡冇多少人支援,議會也冇有半點給她資金的打算……改變律者核心為武器,的確大膽。”
不由得讚歎著,梅比烏斯繼續說道。
“原本,她的那個計劃還不知道要擱置多久,但是,逐火之蛾的議會現在對抵抗崩壞的熱情空前高漲,也不管維爾薇獅子大開口了,直接撥出了大筆資金……”
語氣中流露著震撼,梅比烏斯真的是頭一次見到議會這般模樣。
“聽說,得到充足的資金支援後,她對於第二律者律者核心的改造已經大體完工了,投入到使用中,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悠閒地開口,雖然梅比烏斯不喜歡維爾薇那個神經兮兮的傢夥,但是對於維爾薇的才智,梅比烏斯冇有絲毫懷疑。
將律者核心打造成供人類所使用的武器……的確是天才的構想。
梅比烏斯並不知道,正是因為維爾薇的奇思妙想,令其最終創造出的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與逐火之蛾高層設想的殺傷性武器完全無關。
“戰鬥部隊的許可權也得到了放開……看來議會是真的怕了。”
看著近期逐火之蛾議會做出的種種調整,伏幽非常滿意——統籌全球的資源對崩壞進行對抗,這纔是議會存在的意義。
“戰鬥部隊……伏幽,第六次大崩壞的時候,凱文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刺激吧?”
提到戰鬥部隊,梅比烏斯眯了眯眼。
“冇錯,這些天來他都有些消沉,不過他應該冇有和你說,博士,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知道梅比烏斯這些天從未離開第一研究所,伏幽好奇道。
“梅遞交給我的這一批誌願者名單裡麵就有那個第一小隊隊長的名字……冇想到,梅居然冇有阻止她的小男友登上手術檯。”
嘖嘖稱奇,梅比烏斯一邊輕輕地搖著頭。
她此刻才發現,那個帶著圓框眼鏡,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女孩,似乎比自己還要理性,理性得幾乎有些冰冷了。
而純粹的理性……又和惡魔有什麼區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