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們終於來了……”
站在一具血肉模糊的身體旁,凱文見到伏幽等人到來後,長舒一口氣。
“那是?”
聞著空氣中燒焦味和血腥味混雜的味道,看著凱文身邊的那一堆不可名狀物,科斯魔和黛絲多比婭瞳孔地震,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雖然他們也曾見過在崩壞中喪生的人類,但眼前的景象,還是有些過於衝擊了。
“這……應該是個人?”
托著下巴,伏幽走到了那灘血肉的旁邊,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凱文,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暴力的一麵。”
確認了對方不是什麼動物的殘骸,伏幽緩緩起身,神色複雜地看向凱文。
想不到這小子這麼快就乾掉了律者,還把對方打成了這樣……伏幽實在腦補不出凱文是如何進行這種殘暴的戰鬥方式的。
……換幾千年前心氣正盛的自己來還差不多。
“不是我,我剛發現它的時候就這樣了,對了,這應該就是第五律者的律者核心吧?”
想起了什麼,凱文連忙將手中的寶石狀晶體展示給眾人。
“律者核心當場被剝離了?”
看著凱文手中的晶體,痕詢問道。
“也許吧,當我發現律者核心的時候,它就已經這樣了。”
凱文點了點頭,剛剛乍一看見這如此血腥殘暴的一幕,把他嚇了一跳。
就在不久前,作為第一小隊的隊長,凱文主動承擔起了前往引誘第五律者的任務。
雖然平時的訓練成績已經穩居第一,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將第一次直麵律者這種生物,凱文還是不免感到了一陣緊張。
然而,當他做好了直麵律者的準備時,前往現場崩壞能最濃鬱的地方,凱文卻隻發現了厚厚的冰雪,燒焦的痕跡。
以及一堆血肉和被掏了出來扔在一邊的律者核心。
“奇怪……為什麼殺死了律者的那個傢夥不帶走核心?”
稍稍感到了些困惑,伏幽盯著凱文手中的那顆寶石。
這還是伏幽第一次見到冰之律者,在現文明,哪怕是在西琳體內承載了六顆寶石的全盛狀態之下,伏幽也冇有見過有關冰雪的權能。
“核心給我看看。”
緩緩開口,伏幽衝凱文示意了一下。
凱文會意,將手上的律者核心遞了過去。
裡麵蘊含著純粹的崩壞能,不過應該由於律者已經死去,律者核心並冇有連線到虛數空間,所以核心內儲備的崩壞能並不算多……
一邊思索著,在確定了律者核心並非偽造後,伏幽開始下結論。
“我想,第五律者冇有傳來絲毫動靜,就連身上的崩壞能反應也在片刻間消失的原因,應該找到了。”
接過了凱文手中的冰之律者核心,伏幽盯著地上的那一攤殘骸,若有所思。
“……有人在我們之前,找到了第五律者,並殺了她。”
眯了眯眼,伏幽忽然間察覺,在自己冇有注意到的地方,前文明似乎愈發神秘了。
無論是天賦異稟的凱文,隱藏真實目的的愛莉希雅,先前從未聽說過的毒蛹組織,以及這個殺死了第五律者的幕後元凶……
“可是,還會有誰有著殺死律者的能力呢?”
就在這時,科斯魔發出了他的疑惑。
哪怕在逐火之蛾裡,也冇有多少這樣的戰鬥力吧?更不要說可以虐殺律者了。
“好問題,我也不知道。”
轉過身去,伏幽淡然開口,雖然內心已經有些驚訝了。
伏幽現在隻感覺前文明到處臥虎藏龍,畢竟,這可是律者,崩壞的使徒,輕易就能殺死無數人類的存在……
可她居然會死得如此慘烈,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況且,現場看上去就不像是正常的戰鬥,反而像是一場虐殺。
而凶手似乎還冇有過癮,似乎在律者死去之後還冇有停下攻擊——甚至打得律者核心都離體了。
伏幽發誓,哪怕是作為以殘暴著稱的崩壞獸,自己在除了殺死太虛六徒時,也冇有像這樣折磨過自己的對手。
即便是第二次大崩壞,全麵戰爭的時候也不例外。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作為一名新兵,黛絲多比婭此刻有些慌神了,突如其來的情況,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先在周圍巡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然後把情況上報到逐火之蛾裡……凱文,你覺得如何?”
瞥過視線看向凱文,得到了對方的同意後,伏幽繼續開口。
“最後,把律者剩下的身體,呃,骨肉,不,碎片,也不對……反正把地上的東西打包回去,帶給梅比烏斯博士就好。”
眾人不知道,那個殺死了第五律者的存在,此刻早已遠離了這片村莊,朝著未知的方向進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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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伏幽凱文等人尋找著有關那位神秘人的線索時,某座破舊的療養院,迎來的一名不速之客。
“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身上的凍傷幾乎已經到達了致死的地步,但是,在未經過治療的情況下,你居然自己痊癒了……真是神奇呢。”
火堆旁,一名修女打扮的女子溫柔地開口,毫無疑慮地在身邊那個始終不肯摘下自己麵具的來客身邊坐下。
“……”
麵具男子朝著火堆伸出手,似乎並不想與對方繼續交流。
“你是有什麼麻煩嗎?沒關係,療養院會收留每一個有難處的人。”
對於對方的冷漠,金髮的修女並不在意,反而繼續問了起來。
“對了,你還有親人嗎?”
“好像有過,但都在很遠的地方。”
略顯嘶啞的聲音響起,麵具男子看上去有些不勝其擾。
“你是從很冷的地方過來的嗎?”
修女繼續問道。
“冇有,隻是遇到了個很冷的人罷了。”
戴著麵具的男子不耐煩地搖了搖頭,似乎對於這種詢問很是煩躁。
“但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想了想,男子補充了一句。
“是這樣麼……那我由衷地希望,你的親人也能夠快點找到你。”
修女雙手合十,似乎誤解了什麼,虔誠地禱告了起來。
“……喂,你到底想乾什麼?”
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些瘋,麵具男子警惕地站了起來。
“我隻是想知道,你是否需要幫助?”
深邃的蔚藍色眸子盯著男子,修女模樣的女人開口詢問道。
“幫助?我需要。”
聞言,麵具男子有些煩躁地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回答我的一個問題:當人們想要自己厭惡的人遠離自己時,他們通常會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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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日:夜裡吹空調感冒了,腦子昏,今天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