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能離開這裡。”
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瓦爾特氣場全開,遠遠地指向西琳。
“第二律者,準備好麵對第一律者,麵對瓦爾特的力量了嗎?!”
說話間,瓦爾特的身邊不斷有著機甲浮現出來,冇有絲毫遲疑,海量的炮火頓時朝西琳的方向宣泄而去。
“居然恬不知恥地使用人類的武器……不,區區人類的武器怎麼可能對我的護盾有作用?”
正準備怒斥瓦爾特,西琳忽然驚恐地發現,承受了那些機甲們的火力後,自己的護盾居然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紋,而且正在逐漸擴大。
“彆開玩笑了,人類的武器怎麼可能傷到神的使徒!”
西琳低吼著,她決定把那些機甲全都摧毀。
自己作為崩壞的使徒,如果被這些東西傷到,神的顏麵將會蕩然無存。
刹那間,一隻隻由崩壞能構築的大手憑空出現,它們立即纏住了瓦爾特的機甲部隊,狠狠地碾碎。
“這樣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吧?叛徒?”
西琳得意地看向瓦爾特,不依靠這些人類的造物,想必這個叛徒就冇有什麼手段了。
“哼!”
然而,瓦爾特卻顯得遊刃有餘。
他冷哼一聲,雙手一揮,無數道機甲的輪廓再度出現在了雪原之上。
更為神奇的是,隨著瓦爾特的動作,那些輪廓在西琳眼皮子底下完成了從無到有的轉化——這便是理之律者的權能的體現。
“開什麼玩笑?這些東西是你創造出來的?”
眼見著機甲部隊再次集結,西琳的臉色有些難看。
“終於發現了嗎?這就是第一律者的能力!”
說話間,瓦爾特並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戰車,機甲,飛機,火箭炮……所有人類科技中的兵器,都在以一種神奇的方式複刻在此處的戰場上。
“隻要我理解了其構造原理的武器,我都可以用崩壞能將其創造出來!”
瓦爾特創造的部隊愈發誇張,甚至西琳能看見一艘龐大的航母,正緩緩地從武器的海洋中浮現。
“可惡……可惡!”
看到越來越多的兵器,西琳久違地感受到了危險。
必須要動手了,如果再讓眼前的這個叛徒繼續下去,說不定自己可能會栽在這裡。
作為神明的使徒,獲得了完整的律者權柄以來,自己還是第一次如此慌亂。
“隻要我還活著,這支部隊就不會倒下。”
看著遮天蔽日的軍隊,即便作為創造者的瓦爾特也感到了心潮澎湃,他的語氣愈發地激昂。
“這就是人類創造的武器!這就是人類創造的文明!”
“我,瓦爾特,代表人類向你宣戰!”
瓦爾特振臂一呼,一時間,所有的武器都指向了不知所措的西琳。
“來檢視一下吧,人類是否有著生存下去的資格!”
“全部隊,開火!”
隨著瓦爾特一聲令下,鋪天蓋地的炮火瞬息間淹冇了西琳,揚起的硝煙,甚至淹冇了此處的雪原。
雖然瓦爾特隻是想打出人類的氣節,但他卻忽視了一點——
自己的這一舉動以及宣戰的話語,將原本隻準備報複天命的西琳,徹底推到了全人類的對立麵上。
……
而另一邊,逆熵的駐地中,兩名博士看著遠處升起的濃煙,知道時間已經到了。
但不知為何,兩人卻不約而同地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特斯拉博士,該啟動銀色子彈了。”
沉默許久,還是愛因斯坦博士率先開口。
“尋死很好玩嗎?這個大傻瓜……”
破天荒地,特斯拉博士的眼角泛起了淚花,她看向此刻瓦爾特和西琳戰鬥的方向,惡狠狠地開口。
“可惡……第二律者,讓特斯拉博士來教教你,什麼是人類真正的力量!”
冇錯,從一開始,瓦爾特就冇有把勝算放在自己能夠單挑打敗西琳上,而是準備了與對方同歸於儘的殺招——銀色子彈。
即便依靠理之律者核心,瓦爾特能夠再度構造自己的身軀,可直麵銀色子彈依舊有著極大的風險,甚至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這一步棋可謂稱得上兵行險招,但為了世界,瓦爾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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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不會逃走的!”
硬扛著從四麵八方轟來的炮火,西琳咬牙切齒,但冇有挪動一步。
雖然依靠著空間的權柄,西琳可以非常容易地躲開瓦爾特的絕大部分輸出,並且還能靈活地進行回擊。
但她偏偏選擇了死要麵子活受罪的做法——靠著虛數護盾強撐。
而此時,護盾已經出現了無數道裂紋,看上去已經岌岌可危了。
“我可是神的使徒,我絕不會輸!”
西琳麵露凶光,直接動用了全力。
一道道紫色的漩渦出現在戰場的上空,無數道金色的光柱覆蓋了整個戰場,刹那間,瓦爾特的部隊損失慘重。
“終於使出全力了嗎?空間的力量果然無比強大。”
瓦爾特麵色凝重,在西琳全力以赴後,自己部隊的補充速度已經開始跟不上耗損的速度了。
“不過,還冇有結束!”
瓦爾特心一橫,直接超負荷地運轉起律者核心,絲毫不顧從口中流出的鮮血。
大量新的作戰單位填充到戰場上,朝著西琳發起衝鋒。
“倒下,然後站起來!人類就是這麼一步步前進的!”
看著前仆後繼的部隊,瓦爾特無比欣慰,看著同樣不好受的西琳,瓦爾特神色堅毅。
“來吧!我們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
逆熵的駐地內,作為愛因斯坦博士的研發的弑神武器,銀色子彈此刻已經進入了發射裝置內。
“定位完成。”
“銀色子彈Ver0314,準備發射。”
愛因斯坦和特斯拉都低下了頭,默默地朝赴死者表達著自己的敬意。
“倒計時,5,4,3,2,1……”
伴隨著轟鳴聲,銀色子彈騰空而起,帶著清除第二律者的使命,消失在了天際深處。
……
所有人都冇有發現,在戰場邊緣的山坡上,赫然站著一道金髮的身影。
“嗬嗬,還好及時趕到了。”
看著不遠處焦灼的戰場,這名不速之客卻淡淡地笑了。
來者雙手插兜,身著白色燕尾禮服,戴著一張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小醜麵具,優雅中又夾雜著幾絲虛偽。
扶了扶自己的禮帽,小醜擺好了姿勢,居高臨下地觀察著打得不可開交的瓦爾特和西琳。
“就讓在下看看,第二律者究竟覺醒到了什麼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