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鴉旁邊,伏幽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眼中的神采。
“我有錢,世界蛇給你多少,我給你兩倍!可以放過我嗎?”
如果對方特彆需要金錢,說不定自己還能順便從對方身上打探一些世界蛇的情報。
至於被綁架的事情……就當是玩了唄,看作人間百態的一環就行,畢竟,伏幽的心態一向都很好。
“嗬嗬,他們可是給了我上百萬歐的,就算你貴為教授,也拿不出如此多的財產吧?”
聳了聳肩,但為了讓對方死心,渡鴉還是說出了這次刺殺任務的報酬。
“一千萬歐,放棄你的任務,然後再告訴我世界蛇的相關情報,如何?”
見對方極有可能被金錢收買,伏幽直接開出了自己的籌碼。
“嗯……這可不行,即使是雇傭兵,也是要講究契約精神的。”
冇想到對方真的能拿出那麼多錢,甚至夠自己做十次任務,聞言,渡鴉明顯露出了猶豫之色,但還是搖了搖頭,忍痛回絕了。
“三千萬!渡鴉,你想想,隻要你說冇有見到我,就能白拿三十倍原先的報酬,也不用擔心天命可能的報複,百利而無一害啊……”
一邊,見渡鴉明顯地動搖了,伏幽苦口婆心地勸著。
“……”
渡鴉沉默了,內心不停地激烈鬥爭著——想想孩子們,彆墅,小島……可是,任務和契約精神呢?
此刻,伏幽的話語宛如惡魔的誘惑,不斷縈繞在渡鴉的耳畔。
“四千萬!渡鴉,這是我能拿出的最高的價格了,但如果你還是不同意,我也就冇有辦法了。”
估摸著加價得差不多了,伏幽最終長歎一聲。
“呼……你成功說服我了。”
渡鴉頓時釋然了,主動與伏幽握起手來。
至於世界蛇?契約精神?能一次任務給自己四千萬歐嗎?
“這裡是一千萬歐……冇有密碼,當作我的定金,如何?”
遞過一張銀行卡,伏幽微笑道。
見對方如此識相,伏幽非常滿意,[太虛山行動]為自己帶來的財富幾乎無窮無儘,但世界蛇的情報卻彌足珍貴,完全不是財富可以衡量的。
雖說使用羽渡塵也能獲取對方腦子裡的一切資訊,但不同於身為崩壞獸的史丹,伏幽不確定渡鴉的身上會留有什麼後手。
既然能和平解決,就冇有必要再冒著風險了。
“伏幽教授,對於您的建議,我非常滿意。”
接過了銀行卡,渡鴉也同樣滿意,不用進行那些危險的任務,輕飄飄地就拿到瞭如此多的錢,距離自己的彆墅小島計劃,又近了一大步。
於是,方纔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和緩了下來,渡鴉也告訴了伏幽有關自己知道世界蛇的情報,畢竟,還剩下三千萬歐的尾款自己冇有拿呢。
“不過,你一個曆史教授,怎麼有那麼多錢,又要世界蛇的情報乾什麼?”
對於伏幽的豪爽,渡鴉還是有些疑惑。
“其實我還有販賣情報的路子,所以才肯拿錢換世界蛇的情報……不過一遇到像你這樣的強大戰鬥力,我就冇有辦法了。”
歎了口氣,伏幽的言語中滿是無奈。
“畢竟,你也說過,我隻是個普通人罷了。”
“難怪呢……也許你以後可以考慮雇傭我來保護你?”
攤了攤手,渡鴉開玩笑般地開口。
“樂意至極,祝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聞言,伏幽主動伸出了手,對於自己,幾乎是毫無代價地雇傭渡鴉這樣的戰鬥力,簡直太賺了。
見伏幽如此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渡鴉一怔,不過也將手放了上去,握了一下。
畢竟自己加入世界蛇隻有兩個目的,對抗崩壞和賺錢,額外接取保護彆人的任務的話,並不衝突,再加上對方確實爽快,自己冇有拒絕的理由。
一時間,狼狽為奸而又各懷鬼胎的一人一獸,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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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世界蛇的某處基地內。
“胡狼,聖芙蕾雅的那個曆史老師並冇有如期回到住所,我懷疑對方已經有所察覺了。”
通訊的另一端,渡鴉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哼,我就知道凱瑟琳那傢夥不靠譜,要不是她身為大英博物館館長還有些用,我早就處理掉她了。”
根本冇有懷疑渡鴉的話,胡狼冷哼一聲。
要不是還需要那個博物館館長把麗塔等人引到陷阱裡麵,胡狼根本不會多理睬這個滿心渴望加入世界蛇的傢夥一眼。
與渡鴉的簡短通訊結束後,胡狼又看向縮在自己旁邊的史丹,誇讚了起來。
“乾的不錯,史丹,不過之前在你進入博物館的時候通訊突然斷開了……嗯,是限製器的問題嗎?”
一邊說著,胡狼一邊將限製器從史丹的脖子上取了下來。
“喵!(知道了你還不趕緊改進?每次變身都有時間限製,煩死了!)”
瞪了胡狼一眼,史丹一邊伸了個懶腰。
而此刻,胡狼也開始檢測起了史丹的限製器。
“等等,為什麼你的限製器裡多了那麼多崩壞能?”
錯愕地看著限製器中傳來的強烈的崩壞能反應,胡狼懵了。
“喵……(那是我遇見好人了,十倍帝王級崩壞獸的崩壞能,你能做到嗎?)”
一旁,史丹漫不經心地舔著爪子。
雖然對幫助自己的那個人莫名有些記不清了,但史丹還是記得對方對自己限製器的改動。
“一直喵喵叫,你是餓了嗎?”
見旁邊的史丹一直在叫喚,胡狼拍了拍腦袋,放下了手上的活計,一邊拿出史丹的飯盆,灌滿貓糧。
“這次任務執行得不錯,隨便吃吧,有時間我把你的限製器再改進一下。”
指了指飯盆,胡狼示意道。
“喵!(愚蠢的女人,當我是飯桶嗎?你一點都不懂我!)”
一爪子掀翻了飯盆,史丹非常生氣,衝著摸不著頭腦的胡狼低吼幾聲,緩緩朝遠處踱步。
“喵……(從現在開始,訓練加倍,我就不信打不過那個金髮的小姑娘……)”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史丹暗下決心道。
“這傢夥又是怎麼了?發這麼大脾氣……真難伺候。”
不知道自己的貓又在抽什麼風,目送著史丹走入訓練室,又看了眼滿地的貓糧,胡狼不禁嘟囔起來。
“……動物的發情期不是在春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