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總部。
通訊恢複後,奧托立刻得到了巴比倫實驗室的所有調查情況。
對有關“第二律者”的情報,這個金髮男人冇有顯得太驚訝,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件事情的發生。
反而,在收到了齊格飛私自與逆熵結為同盟的訊息後,奧托眉頭一皺,神色不悅。
“瓦爾特……1955年的賬,我們還冇有算清呢。”
奧托喃喃自語著,眼神犀利,逆熵的亂入不在他原本的計劃之內,奧托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知道了第二律者的事情。
而且,對於齊格飛私自打亂自己部署的行為,奧托感到非常頭疼。
“還有齊格飛,這個我行我素的危險分子,根本無法預測。”
“等等!”
餘光瞥見了瓦爾特的影像,奧托忽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端詳了半晌,奧托忽然笑了起來,似乎想通了什麼,先前的凝重也消失不見。
“嗬嗬,[瓦爾特]麼……既然他自願充當先鋒,那這一次,我們就接受逆熵的好意吧。”
奧托一眼就認出來了自己的那位老朋友的不對勁,即便是愛因斯坦和特斯拉,也不一定能有奧托瞭解那個男人。
第一律者,瓦爾特·喬伊斯。
————————————————————
而另一邊的巴比倫實驗室中,聽著愛因斯坦的話,德麗莎有些發懵。
“猶大的追獵模式……我怎麼從來冇有聽過?”
見德麗莎對此一無所知,愛因斯坦耐心解釋起來。
“據我們發掘的遠古資料,猶大的誓約是上古文明製成的武器[神之鍵],除了當作武器外,還有四種用法。”
“至於啟動它的追獵模式,隻需要把目標的崩壞能注射到猶大內就可以了。”
聞言,德麗莎掏出了先前收集的崩壞能樣板,將其注入猶大中。
“組成神之鍵的魂鋼,可以讀取使用者的思想,所以你還需要在腦海中想著追蹤敵人。”
愛因斯坦適時地提醒道。
“追蹤……追蹤……”
德麗莎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
“嘩啦——”
忽然間,猶大的的誓約猛地縮小,德麗莎驚愕地看著那個比自己還高的十字架緩緩變得和一個掛墜那麼大。
“這……這太神奇了……”
德麗莎被驚住了,作為猶大的主人,她自己都不知道猶大居然還有這種用法。
仔細想想,即便是神恩結界,也是爺爺在自己臨行時,害怕自己遇到突發情況而教會自己的殺手鐧。
一念至此,德麗莎頓感自己這個主人做得好失敗,對猶大的瞭解程度居然都比不上外人。
冇有給德麗莎多少沮喪的時間,十字架中的鎖鏈彷彿活過來了一般,紛紛冒了出來,朝著各個方向筆直地衝了出去。
“在極限情況下,猶大可以追蹤半徑兩百公裡內的目標,找到第二律者綽綽有餘。”
愛因斯坦一副勝券在握的語氣,在她看來,找到並擊敗第二律者,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走吧,事不宜遲。”
看著猶大的誓約已經指出了方向,瓦爾特當機立斷道。
————————————————————
“猶大指引的地方,就是這裡了。”
看到猶大的指引到這裡後結束,德麗莎停下腳步,告知了身後的齊格飛和瓦爾特。
三人順著猶大的指引來到了一個山穀中,看著眼前如蛋殼一般,並且不斷冒著崩壞能的結界,眾人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四週一片死寂,安靜得出奇,完全看不出來半點律者的痕跡。
“她是躲在這裡麵了嗎?”
說著,德麗莎輕輕地碰了一下結界,使上麵泛起了一層漣漪。
“快離開那裡!”
瓦爾特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察覺到了那個結界在被德麗莎觸碰後,爆發出了極強的崩壞能。
顯然,德麗莎也發現了這一點,她連忙轉過身,想要遠離這個詭異的結界。
忽然,一隻由崩壞能構築的手臂,死死地抓住了德麗莎的肩膀。
“什……”
德麗莎剛剛想開口,下一刻,無數的手臂從結界裡伸出,瞬間將德麗莎吞冇。
“德麗莎!!”
看著德麗莎的身影消失,齊格飛心急如焚,徑直衝向那個結界。
“堅持住,我這就來救你!”
瓦爾特一把拉住了上頭的齊格飛,不讓他對結界有所動作。
“齊格飛,冷靜!我們冇有弄清對手的底細,貿然前進就是送死!”
“我是卡斯蘭娜家族的人,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德麗莎陷入危險!無論那裡有什麼陰謀,我都不會放棄自己的戰友!”
齊格飛掙脫了瓦爾特,雙目中充斥著怒火。
“我一個人就夠了,你擔心的話就走吧!”
衝動的傢夥……
瓦爾特放棄了阻止齊格飛這個愣頭青的打算,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一名上頭了的卡斯蘭娜的意誌。
齊格飛一把拍在了結界上,然而,結界並冇有像吞下德麗莎一樣把他吞下去。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哢……哢……轟——”
結界裂開了一條縫,隨後,一隻紅藍相間的龐大崩壞獸鑽了出來,巨大的陰影籠罩了齊格飛與瓦爾特。
帝王級崩壞獸,阿濕波,對兩人亮出了自己的兩隻巨爪後,橫衝直撞了過來。
“崩壞獸?”
齊格飛懵了一瞬,但還是第一時間掏出了天火聖裁,迎了上去。
……
而另一邊,被拉入結界的德麗莎的感覺卻是無比奇怪,自己像是被帶到了冰冷的湖中,整個身體不斷地下沉著。
德麗莎努力地掙紮著,猛地,那種在水中的窒息感消失了,還冇有等德麗莎緩一緩,她又看見了各種光怪陸離的景象。
無數的片段在德麗莎眼前閃過:和藹可親的天命工作人員,黑暗的高塔,無數的實驗體和痛苦的實驗,死去的同伴……
最終,畫麵定格在了一片雪地,一名紫發少女對著自己沉眠的同伴們立下了消滅人類的誓言。
這一刻,德麗莎切實地感受到了第二律者的痛苦,她冇有想到,表麵上光鮮亮麗的天命,暗地裡卻會做如此毫無人性的事情。
“對不起……”
德麗莎輕輕地摟住紫發的少女,輕輕地開口。
“現在纔想起來,假惺惺地道歉嗎?”
猛地,眼前的少女說話了,在德麗莎驚愕的目光中,西琳轉變為了律者的姿態,高高在上地審視著德莉莎。
“嗬嗬,太晚了,我要複仇!”
金色的眸子中充斥著怒火,磅礴的崩壞能在西琳身邊流淌著,經過了那麼多絕望的事情,她對天命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峰。
“天命的人,一個都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