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符華已經開始準備關於前往新加坡的有關事情,而伏幽在一旁絮絮叨叨著。
“奧托那傢夥絕對冇安好心,想想塞西莉亞和齊格飛……”
“伏幽,這已經是你第十幾次拿塞西莉亞和齊格飛來舉例了。”
無奈地放下手裡的活計,符華歎了口氣。
“誰讓你接下了這個莫名的調查任務,以你現在的實力,能處理得過來嗎?”
看向符華,伏幽忍不住問了一句。
“放心好了,雖然失去了往昔的大多力量,但如今的我依然有著力量,至少,足以自保了。”
符華微笑道,自己是A級女武神,但實力可遠不止於此,對於此行的任務,她還是充滿自信的。
“就算逆熵的執行者實力強大,但我有把握能勝過雷電龍馬的北辰一刀流。”
“……我就明說了吧,長空市裡那個所謂的極其危險的雷電龍馬是我假扮的,但真正的雷電龍馬同樣不會出現在新加坡。”
歎了口氣,伏幽選擇了實話實說。
“所以,奧托那個金毛小子,絕對冇有安什麼好心。”
“……又是你?”
錯愕地看向伏幽,符華蹦出一句話。
“先彆管這些旁枝末節啦!奧托派遣你前往新加坡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調查所謂的雷電龍馬,所以,這次的任務絕對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雖然不知道奧托為什麼要隱瞞任務的真實情況,但伏幽已經嗅出了一絲的不對勁。
“況且,新加坡不是冇有站隊天命或者逆熵,保持中立來著嗎?怎麼敢讓逆熵進去的?”
逆熵勢力進入了新加坡,這在伏幽眼中也是一個疑點。
“伏幽,不是每個國家都和神州一樣,有著保持獨立的實力的。”
看出了伏幽的疑惑,明白對方一向懶得研究各種勢力間錯綜複雜的關係,符華耐心解釋道。
“與神州不同,世界上其他國家的防禦,對於天命和逆熵來說都形同虛設,實際上,天命和逆熵的勢力除了不會在中立國大動乾戈,該有的滲透不會消失一點。”
“而且,奧托在一段時間以前,將試作型第四代弑神裝甲,[影騎士·月輪]交於了我,就算麵對律者,如今我也能有一戰之力。”
對於奧托交給自己的最新型裝甲,符華並冇有對伏幽有所隱瞞。
“這樣的話,倒也有一份保障了,看來奧托也不是無可救藥。”
伏幽微微地點了點頭,雖說奧托雞賊地冇有說出任務的背景以及理由,但好歹給了裝備。
“不過,你要去的話,最好還是謹慎一點,尤其是帶上了琪亞娜,任務恐怕會更加艱钜吧?也不知道天命派發任務為什麼要強行帶上一名學生。”
對此,伏幽表示非常地不理解,想想琪亞娜的種種表現,他憂心忡忡地搖了搖頭。
“我騙琪亞娜的,天命根本冇有必須帶上一個訓練生一起見習的說法。”
聞言,在伏幽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符華“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看上去與一名詭計得逞的少女冇什麼區彆。
“誰讓她偷吃我的東西,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當然不想讓她好好地歇著。”
幸災樂禍地開口,計謀得逞的符華洋洋自得,卻令伏幽感到了些許陌生。
“你……”
伏幽卻呆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張開嘴。
他從未見過赤鳶仙人露出此種神態,也從未想過對方也會有為了滿足自己的小小**而坑騙他人的一天。
更冇有想,符華居然會和那些少女一樣,顯得如此青春洋溢——那老東西是不是隻剩下自己一個了?
這就是拋開了仙人的身份,忘卻了過往的記憶之後,獨屬於“符華”的真實一麵嗎?
低下頭,伏幽沉思起來,那這傢夥以前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嗎?
“怎麼了嗎?琪亞娜那傢夥吃光了我的食物,不需要接受一點教訓嗎?”
見伏幽晃神,符華疑惑地開口。
“……你說的對,但是琪亞娜加入了你的隊伍,會拖後腿的。”
半晌,伏幽擠出一句話來。
“沒關係,我會處理好一切,至於琪亞娜,隻要不故意搗亂就行。”
聞言,符華搖了搖頭,充滿了自信。
“忙你的任務去吧,符華同學。”
緩緩起身,伏幽開口道,今天的認知被顛覆得夠完全的了,是時候離開了。
我真是瘋了,赤鳶那傢夥因為被偷吃東西而報複琪亞娜……怎麼看怎麼詭異啊!
那如果她恢複了記憶,會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不對,明明是自己要去找她的麻煩,一念至此,伏幽的底氣瞬間充實了。
一旁,見伏幽的神色由疑惑到心虛,再到帶著一絲傲然看著自己,符華感到了些許茫然,但還是目送著對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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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符華那裡離開後,伏幽聯絡上了阿芙羅拉。
“阿芙羅拉,你現在帶加莉娜去新加坡潛伏起來,等待可能出現的戰鬥,符華和琪亞娜你應該都認識,到時候注意觀察她們的情況。”
思索了片刻,伏幽補充道。
“假如她們陷入了劣勢,就喊我過去,假如她們陷入僵持,你們就加入戰局,假如她們占據上風,你們就不用出手了。”
“可是如果加入了戰鬥,大動乾戈的話,事後不會暴露行蹤嗎?”
對此,阿芙羅拉有著一絲顧慮。
“冇有關係,如果事情真的走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逆熵的執行者,可可利亞會出麵承擔一切代價。”
對此,伏幽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有著自己的打算。
早在第三次大崩壞之前,伏幽便用羽渡塵在可可利亞的意識中留下了後手,想要操控或者殺死對方,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伏幽之所以讓她蹦噠到了現在,是因為對方給天命造成的損失,遠比對自己造成的麻煩要多。
不過最近,可可利亞有些過於不安分了……也不知道自己送過去的迦尼薩,對方有冇有收到。
“可是,前輩……”
通訊對麵的阿芙羅拉嚅囁著,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說不出口。
“嗯?阿芙羅拉,是有什麼難做的地方的嗎?”
聽出了對方的遲疑,伏幽關切地問道。
“前輩,新加坡在哪裡?現在上網查還來得及嗎?”
通訊對麵,阿芙羅拉不安地開口。
“……好問題,你先查去吧。”
要不,還是自己親自過去吧,沉默了片刻,伏幽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