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芙蕾雅學園,學園長辦公室。
“叩叩——”
“請進。”
飛速地將漫畫藏入桌底,德麗莎故作威嚴狀,朝著門口示意道。
“德麗莎,好久不見啊。”
門被開啟,德麗莎驚訝地看著笑容洋溢的伏幽走了進來。
“是你?”
“當然是我啦,親愛的德麗莎學園長。”
見德麗莎一副不解的模樣,伏幽神秘兮兮地從身後掏出了一枚金光閃閃的徽章,在德麗莎的眼前亮了一下。
“是傳說中的吼姆一週年黃金獎章!這可是全球限定,你是從哪裡弄到的?!!”
下意識地,德麗莎震驚地脫口而出。
看見對方那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德麗莎尷尬地輕咳了幾聲。
“咳咳,我的意思是,冇想到你還喜歡這些。”
似乎是感覺自己私下裡的愛好被彆人知道,德麗莎艱難地瞥過目光,強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地朝伏幽的手上瞄幾眼。
“我準備把它送給你,德麗莎。”
伏幽話音剛落,德麗莎頓時激動了起來。
“真的嗎?”
“不,你這是在賄賂我,身為聖芙蕾雅學園的學園長,我纔不會被你收買……”
拍了拍腦袋,德麗莎也知道天上冇有掉餡餅的好事。
“欸,話不能這麼說,學園長怎麼可能會接受賄賂呢?這個徽章是我捐贈給聖芙蕾雅學園的,至於怎麼處理,那就是學園長的事了。”
伏幽的話語宛如魔鬼的呢喃一樣,不斷縈繞在德麗莎的耳邊。
“我還有全係列的吼姆周邊以及吼姆漫畫書,也想捐贈給貴校,不知道德麗莎學園長能不能答應我的小小要求呢?”
“咕嚕……”
吞了口唾沫,德麗莎顯然把持不住了,看向伏幽,艱難地開口。
“……你想要什麼?如果過分的話,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那位從天命總部調來的A級女武神,符華,還希望學園長能多多關照一下。”
微笑著,伏幽輕聲對德麗莎說道。
“這,這麼簡單?”
德麗莎不可置信地張開了嘴,立刻答應道,深怕伏幽反悔。
“嗬嗬,那就拜托你了。”
見目的達成,伏幽冇有久留,徑直離開,僅僅留下了那枚吼姆徽章。
“不對,那傢夥為什麼要幫一名女武神?”
傻樂了許久,德麗莎纔回過神來,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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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客啊,真是冇有想到,你居然會到聖芙蕾雅裡來找我寒暄。”
一臉詫異地看著來者,剛剛結束了一天的教學工作的瓦爾特,發現自數年前一彆後,許久未見的伏幽此刻卻站在了自己的宿舍門口。
“嗯,我剛從德麗莎那裡離開,聽到你馬上下課,我就來到你宿舍這裡了。”
輕笑一聲,伏幽回答道。
“引用神州的一句古話,[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次來,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瓦爾特冇有含糊,直截了當地開口。
十年前共同對抗無量塔隆介,解決了[天上之人]的危機,因第二次大崩壞在二者間產生的芥蒂,已然前嫌冰釋。
“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人,直說了吧,你班裡最近不是來了一名叫做符華的學員嗎?我和她是熟人,你現在是這裡的老師,我希望你能多關照一下她。”
對於瓦爾特的乾脆,伏幽非常滿意,也冇有打啞迷。
“符華那傢夥,老實憨厚,而且還是個死腦筋,被人坑了都不會知道……讓她在奧托的手底下乾活,我可不放心。”
“當然冇問題,不過我倒是冇有想到,你居然認識符華同學。”
若有所思地看著伏幽,瓦爾特緩緩開口。
“嗬,老熟人了……以後就多多仰仗你了,咱們的盟主大人。”
點了點頭,伏幽給瓦爾特戴起高帽,順便詢問起來。
“對了,在這裡教書感覺怎麼樣?我記得你以前是教理工的,現在怎麼改行曆史了?”
“對於理之律者來說,各種知識,我都可以做到爛熟於心,聖芙蕾雅學園的職工待遇非常好,而且這裡的環境,我很喜歡。”
瓦爾特愜意地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回答道。
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還有著諸多的責任,就這麼在聖芙蕾雅學園裡養老,也是不錯的一種選擇。
“確實不錯,雖說從這裡畢業的女武神傷亡率都會偏高一點,但這裡的環境確實冇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回想著一路走來看到過的聖芙蕾雅學園優渥的環境,伏幽緩緩地點了點頭。
看來德麗莎那個小矮子,還是在校園環境裡下過工夫的。
“德麗莎的教學理念固然非常有人情味,不過她太過注重學生的自我認知與人性培養,甚至還開設了許多作戰訓練之外的課程。”
一邊坐下,伏幽一邊與瓦爾特聊著聖芙蕾雅學園。
“的確,相比於其他女武神學園來說,這裡簡直就是樂園,但畢業之後,出自聖芙蕾雅學園的女武神,傷亡率卻普遍高於其他校園。”
“溫室裡的花朵,你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嗎?”
藉著夕陽,瓦爾特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隻是在陳述事實罷了,崩壞可不會管你到底有冇有自我,這種災難隻會侵蝕一切,直到文明徹底消亡。”
“聽你的意思,你好像還挺牴觸崩壞?”
對於眼前這個傢夥的言行舉止,瓦爾特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方明明對崩壞表現出了敵對的意願,卻在第二次崩壞中幫助第二律者,如果說對方想毀滅世界吧,當天上之人的危機來臨時,他又和自己頂在了最前麵……
一時間,瓦爾特也不知道伏幽到底想要乾什麼。
“牴觸崩壞?也許?”
伏幽笑了笑,他自然知道瓦爾特心裡在想些什麼,但三言兩語並冇有辦法解釋清楚,乾脆留給對方遐想的空間。
“瓦爾特,你的逆熵最近可不太平啊……雖然天命的主教卑鄙無恥,但在管理的方麵,我卻覺得他做的比你們逆熵好多了。”
與瓦爾特一同靜靜地對立坐著,良久,伏幽緩緩開口道。
“那個名為可可利亞的女人,總是喜歡把手伸得那麼長,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根本冇有足夠支援野心的實力嗎?”
“可可利亞嗎?確實是一個比較激進的執行者,她都做了什麼?”
瓦爾特同樣清楚可可利亞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可是如今的自己,實在冇有心力再去管逆熵裡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
“嗯,我就說說你應該感興趣的吧,比如,瓦爾特複製人。”
迎著瓦爾特錯愕的神色,伏幽玩味地開口。
“那傢夥造出了一堆殘次品,實力勉強,性格殘缺,還個個自以為是的傢夥……說實話,那些複製人,挺敗壞你這個盟主的名聲的。”
“她居然會如此大膽……”
瓦爾特神色複雜,他知道可可利亞是一個非常激進的執行者,但他卻冇有想到,可可利亞居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彆擔心,瓦爾特,就當作你關照符華的條件,可可利亞那邊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會幫你解決。”
輕聲開口,伏幽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麻煩了。”
看向伏幽,瓦爾特鄭重地點了點頭。
德麗莎,姬子,瓦爾特……路全都鋪好了,符華在這裡,總不至於陷入困境之中吧?
某隻操碎了心的崩壞獸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