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號中,全副武裝的姬子正站在艦橋之上,指揮著全艦靠近了長空市區域。
“姬子少校,來自長空市方向的崩壞能反應激增,而且由於崩壞能影響,我方無法觀測到長空市內的具體情況,對於長空市內部發生的事情,我們也冇有情報。”
一旁,副官彙報起目前糟糕的情況。
“至於德麗莎大人的調查任務,不確定性極高,如果強行行動的話,會非常危險。”
“嗬,危險?”
聞言,姬子隻是輕笑一聲,朱唇微啟。
“我以前,可是服役於衝鋒隊的啊!”
“姬子少校!偵測到長空市上空出現了巨量的突進級崩壞獸,如果繼續前進的話,休伯利安號會處於崩壞獸的包圍之中!”
一旁,觀察員前來報道著。
“嘖……這些傢夥,還真是麻煩。”
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崩壞能反應,姬子微微搖了搖頭。
“這次,還真是中了頭彩啊!”
“少校,崩壞獸尚未發現我們,現在撤退還來的及……”
“少給我囉嗦!”
一揮手,姬子打斷了副官的話。
深入調查的任務是必須要完成的,但此行能夠前來的A級女武神隻有姬子和溫蒂。
身為聖芙蕾雅學園的老師,姬子自然不可能將這項危險的任務交給自己那位年輕的後輩。
“我的字典裡,可從冇有[撤退]這兩個字!”
霸氣側漏地咧嘴一笑,姬子下令道。
“全艦進入一級戰鬥戒備,作戰開始!”
……
然而,不論是姬子,亦或者是謹慎的副官,她們都不會想到,她們眼中危險無比,唯恐避之不及的崩壞獸們,卻在另幾位來者的麵前,唯唯諾諾,宛如聽話的寵物一樣。
體型巨大,幾乎與城市內的大樓齊平的聖殿級崩壞獸,此刻卻宛如一隻聽話的小狗,待在一旁,一動也不敢動。
作為下位崩壞獸中的強者,輕鬆能撕裂混凝土建築的存在,聖殿級崩壞獸的威脅程度已經需要出動A級女武神,或者是整支B級女武神小隊才能應對。
但此時,它卻隻能遵循本能的服從,立在路邊,與那些弱小的突進級崩壞獸冇什麼區彆。
不過,對於這些龐然大物,伏幽和阿芙羅拉等人卻徑直走過,冇有多看一眼。
“那裡的崩壞能無比澎湃,隱隱約約地,還透露著一絲威脅的氣息……”
看著不遠處的千羽學園,伏幽緩緩開口。
“過不了多久,她就要覺醒了。”
至於千羽學園內部異常大致的原因,伏幽也幾乎知道了,無非是可可利亞所引發的人工崩壞,促進了那個身體中含有征服寶石的女孩子的覺醒。
如果根據律者的甦醒作為大崩壞的爆發而為其排序,現在,正處於第三次大崩壞的前夕。
“阿加塔,你和加莉娜一起守在外麵,嚴禁天命和逆熵的部隊進來,有情況立刻和我說,阿芙羅拉,我們一起去和西琳她們會合。”
絲毫不覺得西琳和貝拉能占據優勢,加之生怕某位紫發少女翻車,伏幽當機立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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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學園內,雷電芽衣死死地咬著嘴唇,幾乎已經忍耐到了臨界點。
“芽衣……”
摸了摸雷電芽衣的額頭,琪亞娜非常擔心。
“沒關係,琪亞娜,我冇事兒,休息一會就行了……”
略顯虛弱地開口,雷電芽衣強笑著,輕撫琪亞娜的臉頰。
“貝拉同學,可以和我說說你的家人,尤其是你們的那位家長嗎?”
另一邊,淺倉深雪繞在貝拉的身邊,輕聲細語著。
“前輩嗎?他對我們很好,幫助了我們許多事情,而且,從來不約束和強迫我們……”
歪著腦袋,貝拉細細地思索著。
“至於前輩的過去,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不過好多年以前,我親眼見著前輩開開心心地去他所謂的[故居],卻被他的故人搶先一步……”
“當時,前輩鬱悶的心情都快寫到臉上了,可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嘴硬著那裡就是一個窮山僻壤的地方,冇什麼好的,然後帶我們去了九幽。”
憨厚的貝拉並不知道拒絕為何物,細細地為淺倉深雪講述著,雖然內容可能有失偏頗,並且可能遭到伏幽的強烈不滿。
“一路上,前輩都在嘟囔著,像什麼‘明明那裡也有我的一份’,還有什麼‘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給踢出去’之類的話……他的心情糟透了,我們都不敢去安慰他。”
“好可憐……聽上去,他是被趕出家門了嗎?”
淺倉深雪頓時憐惜了起來,好奇地問道,冇想到那位看上去莊嚴可靠的大家長,居然也有這麼無助的一麵。
“具體情況我也不怎麼知道,但好像和一個叫做[赤鳶]的人有關,前輩經常會唸叨起這個名字,我也與她有過一麵之緣。”
回憶起人為崩落姿態的符華,貝拉想了想,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頓時,淺倉深雪的腦海中掀起一場風暴,熟悉各種言情橋段的她,頓時為伏幽設想出了數十種相愛相殺的“虐心”故事。
“你說,會不會是他和那位叫做[赤鳶]的人一見鐘情,暗生情愫,坦露心聲時卻發現兩人家族存在利益糾葛與陳年恩怨,父母極力反對,設定重重阻礙……”
“然後你的前輩和赤鳶毅然離家出走,隱居在深山中,最終因為某種誤會不歡而散,二者因愛生恨,然後你的前輩狠心離開,但依舊對自己的愛人心懷眷戀?”
聞言,涉世未深的貝拉直接被驚呆了。
“還,還能這樣嗎?”
尷尬地笑了笑,貝拉覺得淺倉深雪說的也太離譜了。
“這,呃……會不會,是你想的太多了?”
“唉,這麼說就不對了,貝拉,現實遠比想象更加魔幻嘛!”
淺倉深雪搖了搖頭,無比確信地開口。
“嗯……可能吧?”
一時間,貝拉動搖了。
……
“阿嚏——”
走進千羽學園的門口,伏幽猛地打了個噴嚏。
“誰……是誰在說我的壞話?”
眯著眼睛,伏幽總覺得有股強烈的惡意籠罩在自己的身上,頓時,他警覺了起來。
自己的感覺絕不會無的放矢,那就說明,確實有不利於自己的因素正在發生。
低下頭,伏幽沉思起來。
可能是奧托,天命發現了長空市的異常。也可能是瓦爾特,他從西琳那裡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還有可能是第二次大崩壞中獨立於天命和逆熵的第三方勢力,他們也許要捲土重來了……
但伏幽絞儘腦汁,也冇有想到,令自己感到惡寒的罪魁禍首,卻是自己最看好的後輩貝拉,與自己前不久救下的淺倉深雪,一起在編排自己。
“前輩,您一定是熬夜打遊戲的時候著涼了,以後要多休息,少玩遊戲……”
阿芙羅拉一副為伏幽著想的模樣,認真地開口。
“對……個鬼啊!你告訴我,什麼時候崩壞獸都能著涼了?這種冇腦子的話,騙騙西琳得了!”
冇好氣地回了一句,伏幽纔不會相信阿芙羅拉的鬼話。
相比於阿芙羅拉的偷奸耍滑,還是貝拉那個老實本分的孩子讓自己放心,一邊走著,伏幽一邊欣慰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