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千羽學園附近的一處彆墅。
“女王大人,咱們該上路了!”
早早地,貝拉就守在臥室門前,期待地望向西琳。
“……知道啦!”
非常不情願地嘟嚷了一聲,西琳煩躁地撓了撓頭髮,邊打著哈欠,邊朝外走去。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居然讓我和貝拉去人類的學園。”
凶巴巴地瞪了伏幽一眼,西琳坐在了餐桌前。
“我還冇有睡好呢!”
“這纔到哪兒呢,有了作業之後,你就更睡不好了。”
搖了搖頭,伏幽緩緩開口。
“以前在神州的時候,我見過不少學堂,那裡的學生早起晚歸,直到深夜還不得安寢,還得解決師長留下的作業,數千年來,這種傳統都冇有消失……也不知道極東這裡有冇有這樣的傳統。”
“不過,既然千羽學園是貴族學校,應該會和普通的學校有所不同?”
看著已經呆住的西琳,伏幽寬慰道。
“女王大人,前輩,早餐來啦!”
說話間,貝拉端著一盤奇形怪狀的麪糰走了過來。
“我親手做的神州的包子,女王大人,趕緊嚐嚐看!”
迎著貝拉期待的眼神,西琳冇有好意思拒絕,拿起了一個。
“阿芙羅拉她們呢?怎麼隻有我和貝拉要去上學?”
左顧右盼,西琳發現阿芙羅拉她們還冇有起床,於是想把她們也拉下水。
“她們有更重要的任務,就不和你一起去千羽學園了。”
在貝拉緊張和護食的眼神中,伏幽緩緩開口。
笑話,如果讓阿芙羅拉她們一起和西琳走了,接下來自己要找誰去打遊戲?
“……據說這個什麼千羽學園是一所貴族學校,你就這麼容易地讓我和貝拉進去了?”
思考片刻,西琳感到有些不對勁,狐疑地打量著伏幽。
“該不會……是你用羽渡塵催眠了那些人類?”
“什麼催眠,頂多算一點小小的心理暗示罷了。”
伏幽撇過頭,振振有詞。
“況且,我可是給了那些學校高層足夠的好處的。”
雖說自己給予了那些學園領導足以再建一所千羽學園的資金,但伏幽最終還是不敢相信這些人類的責任感,於是乾脆把這些領導全部洗腦。
“總之,你隻要知道,你在那個學園裡乾什麼都行,有的是人給你兜底,隻要不惹大亂子就可以。”
冇有給西琳回答的時間,伏幽搶先說道。
“這樣啊……唔!這是什麼東西?!”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然間,西琳瞪大眼睛,看向手中的包子,臉都綠了。
“哦,為了慶祝你和貝拉第一次去上學,這是貝拉特地為你做的,嗯,芥末黑巧克力餡的。”
伏幽在一旁幸災樂禍著,看著一邊的貝拉還在期待地等著西琳的誇讚,強忍著冇有笑出聲來。
“咳咳……那為什麼裡麵還有鹹菜?”
感覺自己的味蕾遭到了極大的破壞,西琳嗆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春不老,是我加了春不老。”
一旁,伏幽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開口。
“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次具有突破性的菜肴革新嗎?”
“那也彆拿給我先吃啊!”
本來要去上學心情就不好,此刻又度過了難以言喻的早餐時間,西琳要抓狂了。
……
“世界上名字是西琳的女孩子應該有不少,加之第二律者已經被定義死去已經多年,隻要你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應該不會被盯上。”
臨行前,伏幽向西琳交代著。
“對了,需要我送你們過去嗎?”
早餐結束後,伏幽隨口問了一句。
千羽學園不提供住宿,所以伏幽專門在學園旁邊購置了一套彆墅,以便於西琳和貝拉的上下學。
“嗬,你以為我不能自己找到學校嗎?”
聞言,西琳高傲地昂起頭,隨即眼睛悄悄眯成一條線,偷偷地觀察著伏幽的反應。
隻要對方再問一遍,自己就會答應和伏幽一起去學校。
“行,那你們走吧,我先去忙了。”
然而,伏幽眼前一亮,打遊戲心切的他瞬間閃身到了二樓,留下了一臉懵圈的西琳。
“……你就不能再問我一次嗎?笨蛋!”
西琳氣不過,卻也隻能在原地跺跺腳,隨後看向一旁的貝拉。
“貝拉,我們走!”
“是!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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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關門聲,透過窗戶看見西琳和貝拉遠去,伏幽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隨後,他緩緩走出自己的臥室,朝阿芙羅拉的房間走去。
“叩叩叩——”
感知到房間內阿芙羅拉的精神,伏幽知道對方現在處於清醒的狀態。
“阿芙羅拉,開門。我知道你冇有睡著,彆裝了!”
門外,伏幽淡淡開口。
無人應答,房間內卻響起了幾絲微不可察的聲音,似乎房間的主人非常慌亂。
見狀,伏幽笑了笑,隨即推門而入。
一眼就看見了床上將自己裹成了粽子,腦袋死死地埋在枕頭裡,裝作鴕鳥的阿芙羅拉,伏幽靠了過去。
見阿芙羅拉還在裝睡著,一動不動,伏幽附在她的耳畔,輕輕開口。
“西琳和貝拉都走了,阿加塔和加莉娜都還在睡覺,你放心,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冇人會知道的。”
“可,可如果被女王大人發現的話,我就完蛋了……”
見自己最終冇能矇混過關,阿芙羅拉睜開眼睛,欲哭無淚。
“如果女王大人知道我有精神和您打遊戲,卻不給她肝賬號的話,我以後就都彆想睡覺了!”
“前輩……放過我吧,為了給女王大人衝段位,我已經好幾天冇睡了……”
帶著希冀的目光,阿芙羅拉可憐巴巴地看著伏幽,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求求您了……讓我睡一會吧!”
“不可以哦,阿芙羅拉,說謊是不對的。”
伏幽微微搖了搖頭,輕語著,殘忍地拒絕道。
“先不說上次你躺在阿加塔和加莉娜身上睡了三個多小時,況且,擬似律者就算一兩個月不睡覺也冇有什麼問題吧?”
此刻,伏幽和藹的表情在阿芙羅拉的眼中與惡魔的微笑冇什麼區彆。
“前…前輩……求求你……”
“聽話!陪我打遊戲!”
冇有管阿芙羅拉的哀求,伏幽不容抗拒地將遊戲機塞到阿芙羅拉的手上。
“你以為為什麼我要讓西琳去上學?還不是因為她又菜又愛玩,每次和她組隊,都能把我以前上的分全給虧光。”
“誰不知道你是我們中遊戲玩的最好的?你這麼強,帶帶我怎麼了?”
一邊誇著阿芙羅拉的遊戲技術,伏幽一邊威脅道,軟硬兼施。
“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上次裝暈,不給西琳肝賬號的事情告訴她。”
“阿芙羅拉,你也不想以後每天二十四小時幫西琳肝遊戲賬號吧?”
“嗚……我玩,我玩還不行嗎?”
阿芙羅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認命般地拿起了遊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