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千曲準備上前說些什麼的時候,可可利亞去而復返,可能是忘拿什麼東西了,見到不少人圍在走廊上,頓時臉色一沉。
「你們都冇事做嗎?圍在這裡乾什麼?難道是工作不飽和?」
聽到可可利亞的話,圍觀的眾人頓時臉色大變,紛紛頭也不回的跑了。
杏聽到了可可利亞的聲音,也是打了個哆嗦,她縮著脖子放下一句狠話。
「哼!今天就放你一馬!」
說著,杏也轉身跑了。
莉莉婭見狀也想跑,可是卻被可可利亞一把抓住了後領。
「你想去哪裡啊?莉莉婭?」
「走到半路就感覺眼皮狂跳,就猜到你們兩個傢夥要給我惹事!」
莉莉婭連忙說道:「對不起可可利亞部長!上次你辦公室裡的曲奇餅乾是羅莎莉亞吃的!莉莉婭什麼也不知道!」
可可利亞臉色一黑,剛想發作,可是看見白千曲在旁邊於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以後再跟你算帳。」說著,可可利亞鬆開莉莉婭的後領,重新換上一副笑臉看向白千曲。
「不好意思啊小千曲,我這群不成器的部下讓你看笑話了。」
說著她狠狠瞪了莉莉婭一眼,莉莉婭則移開目光裝作無辜的樣子。
「冇事。」
見白千曲並冇有生氣的樣子,可可利亞這才鬆了口氣。
她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從雷電龍馬手中將白千曲借調過來,要是將他嚇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是這樣的小千曲。」可可利亞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莉莉婭這孩子剛加入作詞部不久,有些歌詞希望你幫她看一看。」
白千曲無所謂的點點頭,反正都是要看歌詞,看誰的都一樣。
可可利亞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拉著莉莉婭,帶著白千曲來到一處無人的房間。
白千曲一進門看見房間桌子上的一摞子紙,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可利亞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上麵有任務,作詞部的人都要出寫出一首歌詞,現在所有人裡麵我最擔心的就是莉莉婭,她的思維太過於天馬行空了,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給她看歌,這次就要麻煩你幫她挑出一首稍微能看得過去的,起碼能拿出來交差。」
白千曲立刻就想起來當初自己在雷電龍馬門前聽到的那首歌的歌詞,臉上頓時就複雜起來。
好傢夥,要是這裡的歌都是那種,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看的。
那種審美藝術對於現在的人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可可利亞看著旁邊的莉莉婭,沉聲道:「莉莉婭,你要認真跟著曲音老師好好學習!這麼多歌詞,我就不信冇有一首能拿得出手的!」
莉莉婭可憐巴巴的「哦」了一聲。
「我還要開會,小千曲我先走了。」
等到可可利亞走後,白千曲坐在桌子前,隨手拿起一張歌詞看了起來。
隻不過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隻見他手上的歌詞是這樣的——
【啊,再過五十年
我們來相會
送到往生堂
全部燒成灰
你一堆 我一堆
誰也不認識誰
全部送到農村做化肥
啊,親愛的朋友們
到底誰先燒成灰
先燒你 後燒我
反正都是人類的骨頭灰......】——《往生堂之歌》
白千曲:......
他看了一眼莉莉婭,心中懷疑這小姑娘說不定跟胡桃有點交情。
莉莉婭見白千曲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首是我朋友胡桃過來玩的時候,我替她寫的。」
你倆還真的認識啊!
白千曲強忍著不讓自己吐槽,又抽出一張歌詞看了起來。
這次的歌詞更加逆天了,看得白千曲都瞪大了眼睛。
【多冷啊
我在東北玩泥巴
雖然東北不大
我在大連冇有家......】——《東北之歌》
白千曲:
他以極大的毅力又抽出兩張歌詞。
【happy happy happy
happy happy happy happy happy......】——《happy貓》
【你愛我,我愛你,伏特少女甜蜜蜜......】——《伏特女孩》
這回白千曲是徹底遭不住了,他的腦海中居然突然出現了音樂......
這都是什麼魔鬼歌詞啊!難怪這麼一大堆放在這裡冇人來看。
講道理,換誰來都要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這歌詞看了讓人直犯迷糊啊!而且還容易傳染,一但接受了這些設定,以後自己寫歌的時候要是也蹦出來這麼幾句,那還得了?
不過冷靜下來後白千曲也意識到,可可利亞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莉莉婭的天賦還是有的,別看這些歌詞亂七八糟,但要是能適當的譜曲,這些歌詞唱起來還真有一種莫名的魔性,就是太洗腦了。
不過白千曲還是冇能忍住:「你這第二首歌詞是啥?」
莉莉婭也是一臉的平淡:「不知道,忽然有一天腦子裡就迴響起這樣的歌詞,我覺得好玩,就給寫出來了。」
白千曲差點就懷疑莉莉婭是不是也帶著個係統了,於是他故意哼唱起來。
「♫多冷啊
我在東北玩泥巴
雖然東北不大
我在大連冇有家♫」
莉莉婭頓時瞪大了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曲音老師你居然瞬間就把曲子寫好了?!真好聽欸!」
白千曲:
他連忙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咳咳,莉莉婭這件事就不要說出去了。我就是想到了些靈感,隨便唱幾句而已。」
莉莉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曲音老師真厲害,這麼快就能有思路。」
白千曲捂著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可可利亞讓自己給莉莉婭挑選歌詞,可是白千曲此時也是一臉的為難,說實話,寫歌詞能寫到莉莉婭這樣的水平,後無來者不知道,但肯定是前無古人,天上地下估計也就隻有胡桃能跟她比一比。
一個人在寫詞上麵是臥龍,一個人在寫詩上麵是鳳雛。
PS:托帕!我的托帕!七十抽了還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