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嗓音很獨特,有磁性,但是高音卻一直唱不上去,每次都要使用假聲來掩飾,而且他的嗓子有時候還會出現沙啞的情況,經常出現用嗓子拉扯著唱歌的情況,聲音冇有氣息的潤色顯得特別的乾澀,僵硬。
而且他的發聲位置很高,基本冇有胸腔共鳴,像是隻有中頻,冇有低頻、高頻一樣,特別的乾癟、無力,這種聲音也被通稱為「大白嗓」,簡單來說,就是音色發散,發虛。
當然,也不是冇有閃光點。
空的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唯獨能唱的中音區又因為聲音很薄,很白導致冇有演繹力,但他也知道自己聲音上的缺點,所以他開始用正常說話的位置,把聲音唱輕,唱柔,就像跟人在說悄悄話一樣,使得音色變得輕盈、靈巧,讓聲音的聽感提高了很多。
而且空在歌曲中擅長使用假聲,嗓音清澈、溫和,假聲通透且低音溫柔而又沙啞,讓歌曲增添了一抹仙氣。
聽到這裡,白千曲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的名字,這讓他不禁瞪大了雙眼。
臥槽?這種感覺?
這不是我嵩哥一開始唱歌時的樣子嗎?
這種獨特的嗓音,難怪一直冇有合適的歌來唱。
一般的人隻會覺得空的嗓音乾癟,根本不是唱歌的料。但是在白千曲的眼中,這簡直就是一塊上好的璞玉啊!
隻要好好開發,說不定能把許嵩的那些高難度歌曲完美駕馭。
許嵩的那些歌,說實話,越專業的歌手其實越不好唱,畢竟實在是太獨特的。
許嵩的那些歌都是他按照自己的嗓音去寫的,能夠很好的搭配他的嗓子,換個人來根本就冇辦法很好的駕馭,總感覺翻唱聽起來怪怪的。
空唱完之後出來,見到白千曲皺著眉一臉沉思的模樣,頓時有些泄氣。
以前聽他試音的那些人,基本都是這樣,不客氣的甚至會直接說他不適合唱歌。
熒咬了咬嘴唇,低聲安慰道:「冇事的哥,晚上回去給你買大雞腿。」
神裡綾華也開口說道:「空的嗓音還是有許多可取之處的,隻是有些地方發揮的還不夠完善。」
空也是苦澀一笑,結果早就在預料之中,他倒也冇有太失望。至於神裡綾華的話,也權且當作是安慰吧。
不過白千曲的下一句話讓他不禁瞪大了雙眼。
「你的嗓音很獨特,也許我這邊有合適你的歌。」
此言一出,不光是空,就連熒和神裡綾華都驚訝的看向他。
「真......真的嗎?」空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他之所以到現在都冇有出道,就是因為冇有人願意給他寫歌。
如果白千曲真的能寫一首歌給他,他也不求有多少好的名次,至少也可以和妹妹一樣,成為一名真正的歌手了。
「是的。」白千曲思索了一下,「不過你還需要多加鍛鏈,要學會用氣息,使聲音變得更加圓潤、連貫。我推薦你找一些專業的聲樂老師上課,對這方麵多加練習,如果找不到的話,逆熵有不少出色的聲樂老師,我可以給你推薦。」
白千曲的話如同洪鐘在空的耳邊迴響,他練習唱歌這麼多年,何曾有人像這樣耐心的指導自己?而且還特別針對自己的嗓音提出了建議。
他看向白千曲的目光充滿了感激,此時他恨不得自己是個妹子,否則一定會以身相許。
白千曲被空的目光弄得渾身發麻,這傢夥,不會有是那種癖好吧?
害怕!
他連忙又轉向熒:「你的歌我已經有了選擇,先寫給你,你熟悉一下。」
說著,他直接將之前定製的《淋雨一直走》詞曲給寫了出來,並且遞給了熒。
熒頓時激動萬分,連忙擦擦手接了過來。旁邊的神裡綾華雖然好奇,但卻移開了目光。
畢竟這是還冇有發的歌,她作為一個外人,看的話不合適。
歌名赫然在最頂頭十分顯眼。
熒眼前一亮,這個歌名很有特點。
白千曲也露出了笑容。
這首歌作為三大勵誌神曲之一,正好需要熒這樣富有穿透性的嗓音。
而且這首歌用來打比賽實在是太合適了,正麵,向上,極富感染力。
很快,熒就看完了歌詞,她原本就很大的眼睛此時更大了,整個人都彷彿深深陷入到歌詞之中。
「曲......曲音老師!這首歌真的是給我寫的嗎?」
「當然了。你要好好熟悉這首歌,比賽的時候可要好好發揮,別掉鏈子了。」白千曲調侃了一句。
熒緊緊將寫著歌詞的紙貼在胸口上,眼中充滿了堅定之色:「放心吧曲音老師!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好了,去抓緊時間好好熟悉這首歌吧。」說著,白千曲對空說道,「你也要好好學習唱法,等你學好了,我這邊也有首歌要給你唱。」
空和熒兩兄妹連連點頭,紛紛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安排完了這兩人,白千曲這纔看向神裡綾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神裡小姐,招待不週。」
神裡綾華依舊用扇子捂著嘴笑:「哪裡,是我叨擾曲音老師了,該我向您賠不是。」
「呃,布洛妮婭這個會議怎麼還冇結束。」白千曲看了看時間,按照時間來說,她這會議都開了有兩小時了。
「神裡小姐要不改日再來吧?你也有些累了吧?」白千曲試探著說道,神裡綾華今天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都冇有帶隨從,而且也一直站著冇有坐下休息過。
神裡綾華握著扇子的手緊了緊,旋即搖頭:「謝謝曲音老師關心,不過我確實有要事與布洛妮婭小姐相商。」
「行吧。」白千曲見自己勸不動,也索性不管了,「那就跟我一起先去布洛妮婭的辦公室等等吧。」
「有勞了。」神裡綾華十分客氣的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帶著神裡綾華穿過走廊,白千曲發現不少人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
他掏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臉,冇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這讓他更加奇怪了。
這群傢夥怎麼回事?以前冇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PS:我最愛的為愛發電!!!兄弟姐妹們不要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