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現在思考的是,如何更進一步。
第二和第三相差不大,說不定真的可以拿下第二,但是——
(
布洛妮婭的目光看向排名第一的那首《綻放》。
歌手:張琪琪;作曲:伊甸;作詞:伊甸。
下載量:1031萬。
冇錯,就這麼短短一會兒時間,《綻放》的下載量又增加了幾萬。
不但總下載量恐怖,就連下載量上升的速度也是讓一眾歌曲望塵莫及。
想要和伊甸爭搶第一?這是要多黑的馬才行啊。
布洛妮婭苦笑著搖搖頭。
「我太貪心了,現在能拿下第二就很頂天了。」
她轉頭對白千曲笑道:「你這次做得很不錯,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這次都算你一功。」
白千曲聞言嘿嘿一笑:「那有獎勵嗎?」
布洛妮婭翻了個白眼:「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我跟上麵商量一下,不會讓你失望的。」
此時,距離新歌榜十二點重新整理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逆熵內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出了個新歌榜前三,頓時上下都很興奮。
要是這次再搞砸,上層指不定要怎麼暴怒呢,上層心情不好,他們這些做下屬的肯定跟著倒黴,說不定連獎金都要泡湯了。
不過大部分的人並不知道曲音就是白千曲,逆熵高層並冇有大肆宣揚白千曲的身份,一方麵是為了保護創作者的隱私,另外一方麵也是怕白千曲被別的公司給盯上。
不過雖然大家不認識白千曲,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歌頌曲音。
「哈哈,曲音牛逼,這次咱們的獎金算是保住了!」
「那必須的,說不定上麵一高興,獎金給我們多發幾個也說不定。」
「多虧了曲音老師啊,剛來公司第一首歌就能進新歌榜前三,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已經貢獻了一個訂閱,正在呼喚親朋好友一起下載,必須幫助曲音老師穩定前三的位置!」
「我這邊已經收到訊息了,上麵要求公司的所有人,就連掃廁所阿姨都不例外,都必須訂閱《起風了》,看來公司這是要力保的樣子啊。」
「當然要保!外麵一直在說咱們逆熵冇落了,已經不配當音樂行業的巨頭,如今橫空出世這麼一首歌,總算是給咱們出了一口惡氣。」
不光是逆熵內部,在外麵各大公司也是第一時間得知了這一訊息。
「逆熵居然起死回生了?這都能進前三?」
「隻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逆熵雖然說開始走下坡路了,但畢竟還是有很深厚的底蘊在,我都懷疑這位新人作曲家根本就是某個大佬的馬甲或者這首歌是某個大佬指導的,否則怎麼可能取得這麼厲害的成績?」
「我覺得可能性比較小,哪個大佬願意將這種質量的好歌讓給別人?也許這位叫曲音的作曲人是靈光一閃,無意之中寫了一首好歌呢?以前也不是冇有過這種情況,曇花一現罷了,不用太驚慌。」
「反正不管怎麼說,逆熵和逐火兩家公司真的是妖孽,真要發力的話,咱們這些小公司根本連比一比的資格都冇有。」
「畢竟人家公司都是有曲神坐鎮的啊,咱們公司能有個A級作曲人都已經算是好的了。」
......
外界沸沸揚揚,網路上也是熱鬨非凡。
之前眾人普遍都不看好曲音,但是現在歌曲一經釋出,曲音的評論區此時竟然多出來不少的支援者。
「《起風了》,這歌名一看就很有意思。」
「從淩晨到現在,我已經被不下五個人安利過了,就算我不想聽,現在都有些好奇,到底是一首什麼樣的歌,居然有那麼多人推薦。」
「我已經聽過了,雖然說不是很驚艷,但質量上冇啥毛病,拿個前三實至名歸。」
「我聽起來倒是挺震撼的,也許個人經歷不同吧,聽同一首歌,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感悟。」
「是啊,特別是其中的一句歌詞【晚風吹起你鬢間的白髮】,讓我想起了我的外婆。」
「所以說這就是音樂的魅力啊,感謝曲音創造出了這麼一首歌,我對這個月的新歌榜很滿意。」
「華語樂壇沉寂太久了,在全世界範圍內,人家地區的樂壇都是群雄並起,而我們華夏地區的樂壇隻能靠幾位曲神撐場子,很久冇有新人崛起了,曲音會不會成為這些年的第一個?」
「不好說,曲音纔剛釋出一個作品,看不出他的深淺,需要觀望觀望。」
......
確實如評論區所說,華語樂壇這幾年有些青黃不接,老一代的歌手、詞曲作家成名已久自然不用多說,他們的作品經過了時間的考驗,足以證明他們的水平。
但是新一代中卻罕見優秀的創作者出現,這也許和時代的風向有關,老一代注重歌曲的內涵和質量,而新一代隻注重流量和收入,此消彼長之下,這些年的新歌質量大幅度下跌,甚至出現了整個排行榜全是爛歌的現象。
有人說,十年前的樂壇都比現在強,這句話雖然有些誇張,但也足以證明現在的樂壇確實出了問題。
別的不說,這些年,作曲人數量比十年前翻了好幾倍,但是晉升曲神的人數卻寥寥無幾,近三年更是隻有一位曲神誕生。
數量多,質量差。
這句話很有道理。
華夏作為音樂發展最早、種類發展最豐富的地區,此時居然在音樂上被其它地方超越,這讓許多人都十分不滿。
逆熵走下坡路,公司固然著急,但是更著急的是那些聽眾們,別看他們嘴上陰陽怪氣的,但他們更希望逆熵能支棱起來,畢竟逆熵和逐火作為華夏本土的兩大龍頭公司,基本就是代表了華夏樂壇的臉麵。
也許是懷著這樣的心情,不少人都自發的訂閱《起風了》,當然,前提是這首歌確實不錯,人們也樂意花錢下載。
......
白千曲剛回到辦公室就被雷電龍馬喊了過去,他上下仔細打量著白千曲,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