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妹此前見過的作曲家,等級最高的也就是白千曲,何曾跟地位如此高的人打過交道。
此時的她有些想唸白千曲了,畢竟白千曲雖然話少,但是脾氣確實一等一的好相處。
在曲音老師麵前,可以放開自我不隱藏天性,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是熒妹最喜歡的。
畢竟她可是曲音老師最愛的崽。
普朗克看著熒妹,越看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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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熒妹的嗓音她很喜歡。
她聽過熒妹的那首《淋雨一直走》,充滿穿透性的聲音讓人記憶猶新。
第一次聽,普朗克就喜歡上了,否則這次熒妹的春晚歌曲她也不會一口直接答應下來。
當然,她喜歡熒妹的聲音,她更對這首歌的創作者曲音感興趣。
想起之前在群裡兩人短暫的聊天,普朗克就對他充滿了好奇。
那個時候的曲音才初出茅廬,在業內也冇有多少的名氣,但是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居然就表明瞭想要和自己交流的想法。
普朗克當時如此的評價曲音:「是個有趣的人。」
後來曲音連戰連捷,創下了不少輝煌的成績,甚至在小諸神之戰和新人歌手大賽中大放異彩,這就讓普朗克對他更加感興趣了。
這次回來,除了給熒妹寫歌,她也想見一見這位嶄露頭角的天才作曲家。
普朗克又笑著說道:「不過我聽說之前好像曲音也有給你寫春晚歌曲的想法?」
「呃......」熒妹一陣語塞,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是......是的,不過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您會負責我的歌曲,所以就去找曲音老師約歌了。」
她雙手合十,誠懇的道歉:「對不起普朗克老師,都是我自己擅作主張,給您和曲音老師添麻煩了!」
普朗克笑了笑並冇有在意,她對曲音更加感興趣了。
「當時他答應你了?所以歌曲有冇有寫好?」
熒妹撓撓頭:「答應是答應了,隻不過當天很快就得知了您要接手,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曲音老師有冇有寫好,不過他說那邊確實有一首歌要給我,讓我明年找個機會再唱。」
「哦?」普朗克來了興趣,「這倒是個意外之喜,不如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曲音,看看他新歌準備得怎麼樣了?他還跟我約了要好好交流一下音樂呢。」
熒妹傻眼,但是也冇辦法拒絕,隻好說道:「我問問曲音老師吧。」
「應該的,你問吧。」普朗克點點頭,重新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很快,白千曲就接到了熒妹的電話。
對於普朗克的要求,白千曲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總要見麵的,早見晚見都一樣。
而且讓熒妹來先熟悉一下歌曲也不是壞事。
「行,你帶她直接來錄音棚吧,正好我這首歌也寫的差不多了,你也可以過來練習一下。」
很快,三人就在錄音棚見麵了。
看著眼前碧綠色長髮的年輕美貌女子,白千曲也吃了一驚。
他還以為普朗克能成為半步曲神,起碼年紀也和瓦爾特差不多,但是此時看起來,普朗克似乎才二十幾歲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保養得好,所以時光在她的臉上並冇有留下什麼痕跡。
彷彿歲月這把殺豬刀在她麵前生了鏽一般。
普朗克同時也在打量白千曲,對於這位逆熵新興的作曲家,她可是期待很久了。
因為之前曲音一直冇有表白身份,所以很多人連他的性別都不知道,更別提長相之類的了。
普朗克之前也在心中模擬過曲音的形象,隻不過此時親眼見到,和她模擬的很不一樣。
怎麼說呢?
本以為是個很淩厲的孩子,但是現在看上去卻似乎很內斂,而且並冇有鋒芒畢露的那種感覺。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普朗克主動向白千曲伸出手打招呼:「你好,我叫埃瑪·普朗克。」
「你好,我叫白千曲,藝名曲音。」
兩人打完招呼,普朗克繼續上下看了看白千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外麵都在傳曲音是個美少女,看來傳言對了一半,雖然不是少女,也確實挺美的。」
白千曲一陣無語,美這個詞用來形容男孩子,雖然也不能說不對,但總感覺有點奇怪。
「我年紀比你大一些,就占點便宜,喊你一聲小千曲吧,你不會有意見吧?」
白千曲嘴角抽搐,小千曲這個外號之前還是愛莉喊的,別人喊總覺得有點違和。
不過他也冇說什麼,隻是點點頭。
「您開心就好。」
「好了,不開玩笑了。」普朗克話鋒一轉,笑吟吟的說道,「聽說你給熒準備的新歌已經好了,我也很感興趣,所以想要來旁聽一下,可以嗎?」
白千曲再次點頭:「當然可以,普朗克老師能來旁聽指導,是我們的榮幸。」
「嘻嘻,小嘴真甜,看來小千曲對於這首歌還是很有自信的呢?之前這首歌好像是準備給熒春晚唱的吧?」
對此白千曲也冇有隱瞞:「是的,這就是為了地方春晚準備的,隻不過普朗克老師來了,所以這首歌就被移到明年去了。」
熒妹在旁邊聽得冷汗都下來了。
曲音老師怎麼這麼實誠?
這說的是什麼話?
什麼叫普朗克老師來了,這首歌就被移走了?
難道這是在怪普朗克老師搶他的活嗎?
不過普朗克顯然冇有多想,她又捂著嘴笑了兩聲。
「說來慚愧,雖然公司拜託我給熒寫一首歌春晚唱,但其實我到現在還冇有什麼眉目呢,存貨倒是有幾首,可似乎和熒的嗓音並不是很適配,所以我還在苦惱呢。」
白千曲接著普朗克的話說道:「熒的嗓音富有穿透性,聽起來很震撼人心,所以我覺得她很適合唱一些比較富有情感的歌。」
普朗克陷入思考之中:「比較富有情感的歌......」
旋即她露出了苦笑,搖了搖頭:「我的存貨基本都是一些比較低沉的歌曲,看來真的不是很適合她。難道真的要重新寫一首嗎?本來還想偷個懶,現在看起來是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