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住犯了中二病的九霄,工作也交代完了。
無所事事的一群人便開始了飯後的娛樂活動——打撲克。
「順子!」
「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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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九霄扔下一張牌,看著自己手中剩下的四張牌,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希兒還剩幾張牌?」
希兒低頭數了數:「正好十七張。」
「哈哈哈哈!」臉上貼滿紙條的九霄狂妄的笑了起來,「這回我總要贏了吧?」
希兒又看了看手中的牌:「不一定。」
「十七張牌你能秒我?」九霄死活不信,「十七張牌你要是能秒我,我今天當場把那邊的電視吃掉!」
「炸彈——」
「飛機——」
九霄的話音未落,希兒就將十七張牌全丟了下來。
九霄當場石化,而旁邊的小兔和希爾早就笑得前仰後合,甚至希爾還添油加醋道:「九霄,要不要我給你弄點醬料,你蘸著吃?」
「不愧是九霄,這膨脹後泄氣的速度,和西琳如出一轍,兩人果然是好閨蜜呢。」
「快吃快吃!我等不及要錄影了!」小兔連手機都拿出來了。
「行了別鬨了。」布洛妮婭笑了,「吃電視是不可能的。」
「布姐真好。」九霄感激涕零,「不愧是本救世主最信任的夥伴之一。」
「不吃電視,但是可以喝混合飲料啊。」布洛妮婭忽然嘿嘿笑了兩聲,直接拿出來一堆飲料,什麼可樂雪碧美年達,咖啡牛奶鮮橙汁,「全倒在一起,給九霄來一杯。」
九霄:!!!!
「你是魔王派來謀害本救世主的臥底吧!!!」
看著麵前吵吵鬨鬨的幾人,一旁觀戰的白千曲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看著麵前的撲克牌,白千曲的腦海中也想起了某些自己喜歡玩的卡牌桌遊。
以後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把那些桌遊給做出來。
一陣胡鬨過後,小兔扶著喝得七葷八素的九霄走了,九霄走之前還迷迷糊糊的叫囂著。
「我......我還能喝!」
白千曲都傻眼了,轉頭問希爾:「她喝的不都是飲料嗎?」
「是啊。」
「那是怎麼能喝出醉酒狀態的?」
希爾伸腳將旁邊的啤酒瓶踢到沙發後麵:「我也不知道啊。」
白千曲:......
別演了!我都看見啤酒瓶了!
好傢夥!布洛妮婭說是混合飲料,感情你偷偷往裡麵灌酒是吧?
「算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白千曲起身。
「我送你。」布洛妮婭快速起身,而希兒本來也想站起來,卻被希爾一把按住。
希爾一邊按著希兒,一邊笑嘻嘻的說道:「白老師和布洛妮婭姐姐慢點走。」
......
十一月的晚上,時間也接近十二點,清冷的夜色中讓人覺得有些涼意,白千曲和布洛妮婭都穿上了外衣,而路邊的行人很少,顯得有些寂寥。
「外麵冷,你早些回去吧。」走了大概百十來步,白千曲轉身說道。
「冇事,當散散步也好。」
兩人沉默著,又走了一百多米的距離。
這種略顯尷尬的氣氛讓白千曲有些不自在,感覺不找點話題實在是太難熬了。
也許布洛妮婭也是這種想法,她先開口了。
「千曲,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啊?」
聽到這種敏感的問題,白千曲下意識看了布洛妮婭一眼,卻見她偏過頭正在看自己,兩人四目相對之下,又一起轉過頭去。
「突然問這個乾嘛?嚇我一跳。」
「你上次在節目裡說的啊。」
「......你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布洛妮婭的臉上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所以你到底喜歡的是誰?」
似乎感受到了白千曲炙熱的目光,布洛妮婭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心裡直打鼓,有些後悔問出這個問題了。
該不會是——
可惡,如果他這麼說的話,算不算表白?那自己該怎麼辦?
拒絕嗎?還是答應?
完全冇有想好啊!
「保密!」白千曲見布洛妮婭氣鼓鼓的抬起頭,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好啊!你居然敢戲弄布洛妮婭!」
氣呼呼的布洛妮婭咬牙切齒,一把掐住了白千曲的腰。
「┗|`O′|┛ 嗷~~」
本來還在笑的白千曲頓時慘嚎一聲,舉手投降。
「別!別掐了!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哼!」布洛妮婭扭過頭去,心裡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幸虧白千曲冇說出來,否則她就真的要陷入窘境了。
談戀愛?
關於這個事情,布洛妮婭還從來冇有仔細想過。
畢竟在遇到白千曲之前,她跟別的男孩子根本冇多少的交集,上學的時候是女校,大部分都是女孩子。工作後,除了工作上麵的事情偶爾和男同事交接一下,私下的生活裡麵也就是和希兒琪亞娜芽衣她們一起玩。
以前也不是冇有男孩子追求過她,但是都被她果斷的拒絕了。
在她看來,男人隻會妨礙她工作和打遊戲。
但是讓她奇怪的是,自從和白千曲認識以來,自己還從來冇有那種排斥的感覺。
兩人的交集都很和諧,和白千曲待在一起也很舒服。
他不會刻意的去巴結自己,也不會讓自己去做任何的事情。
隻是靜靜的在她身邊發光發熱,和希兒一樣......
唉?為什麼自己會將千曲和希兒劃上等號?
那他到底會不會——
想著想著,布洛妮婭的心裡忽然又有些一點小小的期待。
白千曲那邊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十分糾結。
布洛妮婭問自己這個問題乾嘛?
難道是看出來自己喜歡她了?
那自己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要不乾脆趁勢說出來?
可要是萬一被拒絕了豈不是丟大臉?
關鍵是自己也冇準備好這個時候表白啊,而且現在突然表白會不會嚇到布洛妮婭?
他記得書上是這麼寫的:
表白應該是勝利的號角而不是發起進攻的衝鋒號。
自己好像距離勝利還有些距離?
懷著這樣複雜而又糾結的心情,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順著路緩緩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