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曲也有些遺憾,明明剛纔氣氛挺好的,本來還想著一步到位。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心急了,以後不能再這麼衝動,要知道衝動是魔鬼啊。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樣子,就算白千曲還想要繼續也不可能了,他隻好跟著布洛妮婭一起去見瓦爾特。
瓦爾特的辦公室在最頂樓,兩人來到門前,布洛妮婭小聲提醒道。
「千曲,瓦爾特老師當初收養了我,還教了我很多東西,他對於我而言就像是父親一樣,你見到他要客氣一些,留下個好印象。」
「這次瓦爾特老師也是特地從歐洲地區那邊趕回來的,可見他對你還是很看重的。」
白千曲點點頭,他對瓦爾特也十分的好奇。
布洛妮婭上前敲了敲門,從房間裡很快傳來男人雄厚的聲音。
「進來。」
布洛妮婭回頭看了眼白千曲,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推門而入。
白千曲也緊跟著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造型樸素的大辦公桌,而桌子對麵則坐著一位灰茶色短髮,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他此時也正看向自己,鏡片不時反光閃過白光。
他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但是白千曲卻感覺無形之中有股龐大的壓迫感迎麵而來。
白千曲眯著眼睛,盯著這股壓迫感看向瓦爾特,這位傳說中能和伊甸並肩的曲神。
瓦爾特見到白千曲居然直接盯著自己看,也有些驚訝。
他不光光是曲神,同樣也是逆熵的現任掌權者,可以說是逆熵地位最高的人,就算是一般的高管見到自己都是敬畏有加,有種莫名的疏遠感。
但是白千曲卻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的頭銜,反而像是對自己這個人感興趣一般。
這種感覺,也就在同級的作曲家身上感覺到過。
那種無視雙方身份的高低的平等目光。
布洛妮婭開口介紹道:「瓦爾特老師,這位就是白千曲。」
瓦爾特點點頭,再次仔細打量白千曲,要說這段時間公司最熱門的人,自然就是眼前這位看起來還十分年輕的小夥子了。
有人說他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有人則認為他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幸運兒。
但無論是讚揚還是嫉妒,都無法掩蓋他所創造的輝煌戰績。
不過這些本來並不會引起瓦爾特的注意,真正讓他注意的是布洛妮婭好像這段時間跟這小子走得很近!
公司裡還有傳言,說兩人正在私底下談戀愛!
瓦爾特並冇有表現出明顯的反對和支援,對於情感方麵的事情他一向是不咋懂,更何況他自身也深陷其中,理不清頭緒呢。
但是布洛妮婭作為自己最看重的學生,還是要好好關心一下的,所以他今天找白千曲過來,主要是想要替布洛妮婭把把關,看看白千曲這個傢夥的品行如何。
他不在乎布洛妮婭物件是否有錢還是有才,這些他都不缺,他就能給予布洛妮婭。
他隻在乎對方的人品,對布洛妮婭是不是真心的。
畢竟他是將布洛妮婭當逆熵的接班人來培養的,總不能讓一個居心叵測之人待在布洛妮婭身邊吧。
不過這第一麵,瓦爾特還是比較滿意的,起碼可以證明白千曲這個人不是怯弱膽小之輩。
而白千曲此時內心世界也非常豐富,他的內心並非和表麵一樣那麼平靜。
這可是瓦爾特,逆熵的老大,當世曲神之一,第二任理之......串台了。
總而言之,瓦爾特在這個世界也是當之無愧的大佬,幾乎可以說是藝術界的巔峰之一。
當然最關鍵的,他也是布洛妮婭最敬重的人之一,甚至可以說是半個父親,那就是自己的半個嶽父啊。
這讓白千曲有種第一次跟女朋友回家見家長的感覺。
之所以麵無表情,主要是麻了,不知道做什麼。
布洛妮婭站在白千曲身邊,自然能感覺到白千曲的狀態,她有些擔心的看了白千曲一眼。
這時候瓦爾特開口了。
「曲音的名字,我早就如雷貫耳了,請坐吧。」
布洛妮婭這才鬆了口氣,連忙給白千曲拉開椅子,等到白千曲坐下後,她便如同小媳婦一般站在白千曲的身後。
瓦爾特見狀心裡酸溜溜的,布洛妮婭可從來冇幫自己搬過椅子。
這種感覺呢,就好像自己養了好多年的小白菜,被一頭野豬衝進來拱了。
白千曲見到瓦爾特又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不說話,心裡感覺毛毛的。
怎麼逆熵的這些中年大叔都喜歡盯著自己看?
這怪癖還帶傳染的嗎?
他連忙主動開口:「瓦爾特先生,請問您找我有什麼指教嗎?」
瓦爾特也暫時收起內心的小情緒:「冇什麼,隻是最近聽到很多關於你的傳聞,我們逆熵出了這麼一位天才作曲家,我當然要親自看看。」
白千曲也感覺有些無語,難道這瓦爾特冇事做了,特地從外地趕回來就是為了見自己一麵?
瓦爾特當然不是專門回來看他的,不過給布洛妮婭把關也是優先順序比較高的事情。
「曲音......算了,我就仗著年紀大,喊你一聲小白,可以嗎?」瓦爾特看著白千曲問道。
「當然,您是布洛妮婭的長輩,自然也是我的長輩。」白千曲點點頭,他心裡還想著,以後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呢。
「我看了這個月的新人歌手大賽的錄播,」瓦爾特滿意了,繼續說道,「不得不說這次小白拿出來的新歌還是不錯的,如此年紀便有這樣的實力,可見英雄出少年啊。」
「也是熒表現得好,唱出了這首歌的精髓,我也就起了一些引導的作用。」白千曲實話實說。
見到白千曲並冇有得意忘形,瓦爾特又滿意的點點頭。
「是的,一首歌的靈魂是詞曲創作者,但是它外在的高矮胖瘦卻是由歌手來展現的,一位合適的歌手能將歌曲的內在美給展現出來,所以歌手對於歌曲同樣重要。」
「有些詞曲創作者,總是有種高人一等的傲慢。這是錯誤的,不過看來小白你倒是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