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調低一下田粟的數值,小鬼你先去挑戰試試。”
“得嘞!”
穹興沖沖的跑過去挑戰怪物,而田粟則是站在一邊接受黑塔的除錯,他感覺自己的人性在被莫名的高高在上的感覺取代了。
又或許說是種佇立於萬人之上受萬人仰慕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對別人可能很受用,但田粟感覺到的隻有很不舒服與厭惡,這是曾經秩序星神的視野嗎?
田粟有一刻甚至覺得星神很可悲,他們堅定自己的理想目標走到了極致,最終卻發現自己早已無路可走,留下的路隻有隕落要麼繼續走下去……
而田粟現在也不好說話,畢竟他現在算是言出法隨,一不小心說錯話可就麻煩,說不定直接從簡模式直接換為地獄模式。
直到黑塔把田粟的位格與力量全部都調了下來,自己的那種神性之感逐漸消弭,他纔敢慢慢走動說道:
“好了嗎?”
“我把你的數值除錯到了令使水平,你也去參與一下打鬥,看看會招來哪些星神的瞥視。”
“好的。”
田粟活動著肩膀手腕慢慢走到戰鬥的穹身側,手中慢慢凝聚出了一把銀白色無實體質感的指揮棒,田粟慢聲細語的說道:
“在此立下規則:穹的力量速度等各項屬性翻倍。”
穹隻感覺自己的力量不斷上湧一反頹勢,棒球棍甩得更有力度,在反物質兵團被自己震開後就隨其後轉身一棍打死了怪物。
而田粟優哉遊哉的站在一側,田粟啟用的是被同諧吞併的那部分秩序命途的力量,起碼如此才符合自己秩序星神的身份。
緊隨之後琥珀色的天空傳來低鳴,穹抬頭看見如黃昏一般的景象,緊隨其後無數銅礦、琥珀與蛋白石從二人麵前掉了下來……
“補天司命……”
還不等穹反應過來田粟就自己嘀咕道,他曾於躬身前往琥珀王築牆處交談過數次,有時可以得到過答案有時被祂忽視。
不管田粟去見過幾次補天司命,每次見到這樣盛大的場麵田粟都會震驚到說不出話來,緊接著一場舉世矚目的礦物質雨落下。
在蒸騰的融化之中,龐大之物從地幔中伸展脊背,祂寬闊的手掌緊握一柄巨錘,在祂麵前穹和田粟都隻能仰望著祂。
“黑塔這是……”
穹還未說完,就聽到祂身邊發生巨大的轟鳴,克裡珀似乎在警告穹什麼,然後瞥視了一眼穹身邊扮演「秩序」的太一的田粟,緊接著祂就消失不見了。
“我們成功了,「存護」的星神克裡珀真的現身了。”,黑塔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發出意義不明的吃吃笑聲,“「開拓」的星神阿基維利和「秩序」太一的死而復現,引來老朋友了。”
“那為什麼我感覺祂對我敵意很重啊?”
“誰知道呢,估計是阿基維利曾經做出過令祂惱火的事情吧?”
“有傳言說阿基維利與啊哈用星穹列車撞毀過琥珀王的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那祂為什麼祂對粟哥這麼友好,太一和祂關係很好嗎?”
穹很是不滿的說道,憑什麼自己被警告而粟哥被友好的瞥視,怎麼高高在上星神還帶雙標的?
“咳咳,穹,克裡珀說讓我看好你,別跟著長樂天君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歡愉」星神啊哈去毀壞祂的高牆。”
田粟有些不好意思與無奈的解釋道,看克裡珀的意思是自己要是沒看好穹,自己估計也要被祂砌到牆裏麵去……
“多大仇多大怨啊?憑什麼阿基維利的鍋要讓我來背,我就拿錢測個模擬宇宙,我招誰惹誰了?”
穹有些火大開始裝委屈道,要問為什麼田粟知道穹是裝的,這貨特麼裝都捨不得擠出一滴眼淚來,當演員不能這麼不敬業吧?
“行了,你看到的隻是阮·梅和螺絲鈷姆精心培育的模擬星神,真正的星神纔不會搭理咱們哩,模擬星神當然也一個德行。”
“唉唉唉,話也不能這麼說,不是所有星神都不搭理咱,長樂天君就經常找我樂子,我也拜訪過補天司命,這兩個星神還是搭理過我的次數可不少,除此之外還有……”
田粟連忙為黑塔糾正錯誤道,聯絡不上星神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強者從不抱怨環境,但你怎麼還開始抱怨強者了呢?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黑塔嘖了一聲然後沒好氣的應付道,她聽田粟這麼說就來氣,自己身為大機器頭的令使,祂連搭理自己一下都不肯,而田粟卻可以和一些難以溝通的星神交流!
“順帶提一嘴,小鬼,我把你設定成了「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用來吸引祂們,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果然沒錯,接下來你遇見虛擬星神時記得多套套近乎。”
黑塔專門囑咐穹,至於田粟……他這個存在過於特殊,稍微有些動作就能引來數個星神太多,摸擬的運算的資料極其容易過載,她需要單獨設定一套測試機製。
不過她可不怕田粟吸引來太多星神應付不過來,越多的秘聞代表著越多的未知,這也是她研發模擬宇宙最開始的目的!
對話結束,田粟和穹繼續在這片模擬宇宙中行動,在黑塔的指揮下穹拿了存護的祝福,而田粟也可以受到祝福強化,又一場戰鬥落幕後……
“唉,克裡珀沒來,我也猜到了,選那個保護盾轉為傷害的祝福吧,咱們加快進度。”
黑塔有些失望但又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感覺說道,而穹感覺田粟搭檔實在是太爽了,暴擊率和暴擊傷害都給拉滿了,一刀到肉刀刀出暴擊!
“得嘞!”
穹從未感覺到戰鬥如此的爽,聽到黑塔的指揮之後更是振奮的說道,而田粟隻是跟在身後給穹施加強化。
田粟和穹不辭辛苦的清完所有的怪,但是克裡珀始終沒有再次出現,而黑塔也是從一開始的激動稍稍平復了下來。
“抱歉,我暫鎖了你們的行動許可權――呃,我要跟你們道個歉,我承認自己有點急功近利了……接下來我不會再乾涉係統,你們按照自己的心意隨便玩吧。”
黑塔難得的對著兩人道歉,而田粟格外的困惑,這年頭都說甲方是個祖宗,怎麼這個最難伺候的甲方開始服軟了?
“克裡珀的出現大概隻是個巧合……不說了,總之,對不起。”
黑塔難得的有些愧疚的模樣道歉然後下場,不說穹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就連田粟都沒見過黑塔還會主動道歉過!
然後田粟就像個老父親一樣跟在穹身後給他打輔助,直到所有位麵的怪物都給打空了,穹才覺得自己無事可做了說道:
“然後呢?我該做什麼?”
穹四處張望希望得到黑塔的回答,田粟站在這裏看著這由憶質構築的宇宙仔細揣摩它的結構,直到好一陣沉默後,黑塔嘆息道:
“我還指望祂會再次出現呢,算了,我這就關掉模擬宇宙,一瞬間的事你們不會又任何感覺,稍後我們在現實裡再和你們解釋。”
“唔~總算要收工了~”
田粟也是伸著懶腰說道,雖說自己幾乎沒動什麼手但還是要辛苦自己了,正當田粟以為自己該下線出去時,他和穹都沒有離開,田粟蹙眉問道:
“黑塔?”
“等等,祂來了,不祂是另一個星神!”
黑塔鎮定下來的語氣突然就振奮了起來說道,她傳來幾乎不可思議的語氣,緊接著黑塔的聲音突然被拉遠。
田粟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黑塔的話語凝固了,整個模擬宇宙也變得不太真實,這種感覺田粟這輩子都忘不了……
“這熟悉的感覺……流光天君。”
田粟再次嘀咕著說道,他與這個星神和他有過一麵之緣,不過也僅此而已,流光天君瞥視田粟讓他成為了憶庭之外的令使!
而他被瞥視的時刻正是整理出紅船思想的那晚,也就是在田粟堅定開展解放運動成立紅船組織時,他被傳召麵見了流光天君……
所以田粟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踏上了記憶命途,也有可能流光天君覺得自己的經歷值得留念記憶,或者田粟的經曆本就可以成為歷史。
田粟和穹突然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祂由鏡子的碎片構成,五官被稜鏡反覆折射成為謎團,無數的記憶出現在他們兩個麵前。
穹看到了卡芙卡,她的身軀被拉扯變形和手裏的雨傘揉在一起,變成水滴落在他的腳邊,而田粟看見的是給藍白色的颯爽女子,揮舞著冰霜大劍然後也變成了水滴。
穹陷入了凝滯狀態,他似乎在經歷著不同的記憶,而田粟經歷的卻是自己的令使力量被引匯出來,自己的記憶被祂拿去記錄……
“……鐮刀鎚子鑄就理想你揮舞紅色旗幟你呼籲聯合理想匯聚凝實赤旗插滿每個地方……”
緊接著穹也蘇醒過來,還不等他說些什麼浮黎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
“……長袍飄然包裹遊歷你張開黑色麵板你哇笑探索絲線旋轉交疊經緯織成海洋詞語……”
從祂口中說出每個字都連線著彼此,彷彿呢喃,不等穹做出回答祂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
“成功了!”
黑塔沒有回答穹的問題而是極其激動的自說自話,而田粟卻陷入了沉思,浮黎怎麼兩次出來都說一樣的話?
“那是浮黎,他以為你們是已隕的阿基維利和太一,主動向你們搭話!”
“比我想的的還棒,浮黎對我們的研究非常有幫助,因為祂擁有所有人的記憶,知道的東西僅次於博識尊!”
“出來吧,田粟還有穹,我要升級模擬宇宙,以後你們要在裏麵待更久一點!”
還不等穹反應過來就有個東西要拽他力氣大的驚人,而田粟一把把他拉回來用手抓住鉤子,一步跳出了模擬宇宙。
再次睜開眼睛時,田粟和穹就已經身處在黑塔的辦公室中,第一次模擬宇宙體驗到此結束。
“成功了!我這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斯蒂芬,兩位還請你們再進去逛逛試試能不能說上一兩句話的什麼……”
黑塔忙迭不休的催促兩人再進入模擬宇宙,而穹和田粟都眉毛直跳的看著黑塔說道:
“沒完了是嗎?”
“抱歉是我的得意忘形了,那請你們再配合我一下我的課題還差點進度,你們在測試一下。”
“不過你們放心,斯蒂芬把內容升級做得更具有趣味了,完全是服務於你們的!”
“行吧行吧,最後一次了,每一次見星神壓力都好大的!”
穹也是為了五十萬星瓊妥協,起碼自己是真的學到了點東西,而黑塔也發現田粟的存在特殊吸引來星神有更多的資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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