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要做什麼?”
穹疑惑地看向瓦爾特問道,到現在為止都是銀枝在自我介紹,楊叔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享受當下。”
“?”
“打住,你那套敵人打過來再抬槍的理論我可不敢苟同,所有事情都要防患於未然,如果各位沒有思路,那不妨聽聽我的看法?”
田粟有些無奈地說道,他可不是火燒眉頭才動的性格,能防微杜漸絕不坐以待斃,這也是獨屬於通遼狠人的執行力。
“這個我知道,粟哥說我們應當是被真蟄蟲吞入腹中,這裏的景象他曾經見過。”
穹替田粟將此事解釋道,瓦爾特有些震驚阮·梅找他去做這種事,但天才確實都性格古怪,讓他這怎麼做必然有她的深意。
“這樣吧,銀枝你先將那位公司職員先接過來,看看他傷勢如何,等稍後我會再議論其他。”
“沒問題,那就容請各位先在此等候片刻。”
銀枝禮貌躬身行禮說道,然後離開列車回到自己的飛船,不得不說隻要你認可他的理念,他真的會盡心儘力的幫你。
“田粟先生,相信以您的能力與經驗,給真蟄蟲開膛破肚不是問題,為何要支開那位純美騎士?”
瓦爾特看向田粟問道,既然田粟能夠在阮·梅的實驗中存活,那自然有適應的手段,而且他支開銀枝的意圖很明顯。
“首先我要指正你的問題,給真蟄蟲開膛破肚的不止是我,這其中還包括鏡流、白珩以及穹,所以不用因為此事而苦惱。”
“穹……他能夠也能做到?”
“不錯,隻不過費點力,在黑塔空間站他可是直麵過碎星王蟲,那可是偽令使層級的真蟄蟲,相比這個巨蟲隻是身軀龐大了些。”
田粟不知道穹沒有跟瓦爾特說過此事,當他說完瓦爾特也相當震驚,沒想到穹實力如此強悍,竟然能跟偽令使掰掰手腕!
“咳咳,這件事暫且不提,您支開純美騎士究竟出於什麼目的?”
“目的倒也談不上,就是有個想法想試試看,順帶做點無傷大雅的小實驗,如果順利往後星穹列車會擁有更強大的助力。”
“你指的是……”
“雖然這是屬於我們星穹列車的秘密,但還容許我暫且保密,不過我可以保證不會有意外發生。”
田粟信誓旦旦的保證道,他很難保證自己不會被紅船聯盟抓回去,畢竟有他坐鎮會更有底氣,公司行事也會更注意分寸,他們才能行事便利。
鏡流與白珩也肯定要走,卡卡瓦秋的本意是找到弟弟,成為無名客也隻是順手為之,更何況她自身實力相當有限。
如此星穹列車的戰力會銳減,難保不會被公司拿來當槍使,為此他想試著三月七與體內的人格交談,看能否說服她成為列車組的保障。
繁育的致幻效果是頂級的,若是再能夠結合神秘的力量,就算是他都難保不受其影響,但田粟吞併部分繁育,現在處理也是得心應手。
“田粟先生心裏有數就好,隻要能保證星穹列車相安無事,那我就放心了。”
“瓦爾特先生倒是看得開。”
“是看得開嗎?其實您自身就有種值得信任的氣質,彷彿奇蹟隻是順手為之的產物。”
“瓦爾特先生,這種話以後還是別說了,我聽著著實有些尷尬。”
“實話實說而已,但我相信田粟先生這麼做,肯定有您的深意。”
“得得得,就當你說的對,先去看看那位公司職員吧,但願他不是我的敵人。”
田粟有些無奈地擺擺手說道,言語中著重強調他的敵人,公司職員對紅船聯盟普遍帶有敵視態度,他們接受的思想就是這樣的。
“沒問題,姬子與帕姆那邊我會去傳達,小三月就拜託你照看了。”
“可以,巨型真蟄蟲並不罕見,隻是致幻效果有些麻煩,你也注意下不可靠的事情。”
“感謝提醒,我會注意這些細節的。”
瓦爾特說完便緩步離開,有時候他也會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操心沒有意義的事,反倒是缺少像姬子那樣享受旅行過程的開拓。
在瓦爾特離開後,銀枝也帶著那位公司職員來到列車上,穹看到來客就湊上去找他攀談,經過雅利洛Ⅵ的遭遇,他對公司幾乎沒有好印象。
穹:誰家好人剛見麵就想著滅口的,特麼土匪流氓都不帶這麼不講道理的!
(當初過劇情跟公司職員,剛見麵就打算滅口,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美國大兵,特麼真是原汁原味的帝國主義,給公司洗地的我是真不理解)
“你就知足吧,在公司裡可沒有這麼廉價的幫助,而銀枝讓你支付的報酬,隻是念誦他所認可話,比起被困死在那裏,這已經劃算多了。”
聽到公司職員在那抱怨,田粟也是眉頭微蹙走到他們跟前說道,果然還是怨天尤人的公司風格,就算搭救也撈不著兩句好話。
“你也是無名客?”
公司職員本想爭辯幾句,看到田粟便不由得換個話題問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隻雄獅盯上,若是挑釁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算是吧,不過比起無名客,興許你們更熟悉我的其他稱呼,紅船聯盟的精神導師田粟。”
田粟很是無所謂的攤攤手說道,反正公司知道他在星穹列車上,他們早晚會知道此事,這也是他們爭取星穹列車繞不過去的原因。
星穹列車是不錯的戰略盟友,更別提自身還具備尖端戰力,在他們看來田粟加入星穹列車,肯定有這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興許想以星穹列車為跳板,將紅船主義以開拓的形式傳向整個寰宇,他們可以不拉攏星穹列車,但後麵也別指望著星穹列車去幫他們。
如果公司真的狠得下心,田粟敢保證公司也會安排自己的無名客,以此確保雙方政治的平衡,免得紅船聯盟獨自做大。
「前麵解釋的是奧斯瓦爾多被刺殺,整個市場開拓部秩序崩潰,以及星穹列車具備尖端戰力,公司會做出的讓步與討好。
但沒有解釋田粟的個人原因,他在哪政治漩渦中心就會在哪,他要是真敢說姬子絕對不敢留他,有田粟在每場開拓都會包含部分政治表態。
哪怕田粟真就是想做無名客,陪白珩完成曾經夢想,但田粟的身份註定他的所有行為都有深意,甚至找小師妹都被公司給曲解出政治目的。」
“啊?您就是他們口中的先生!”
“沒錯,我粟哥就是……唉?沒必要行如此大禮吧!”
穹本想借田粟狐假虎威裝逼,還沒說完就看到那位公司職員撲通跪在地上,這讓穹與想靠近的三月七徹底停止思考,他不會是在求饒吧?
“維利特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先生若不棄願遂先生之誌,隻求在紅船聯盟求個戶口,平安歲樂!”
維利特雙膝跪地看向田粟說道,語氣誠懇像是麵見琥珀王,不過在田粟看來他們這些公司底層職員,這輩子都沒機會見琥珀王就是了……
“……不是哥們,你這就跪了!”
穹眉毛挑動很是意外的問道,且不說他這段話就很有問題,就說你剛才還有臉抱怨銀枝,怎麼見到粟哥你就直接腿軟了!
“咳咳,你先起來再說,紅船聯盟的永久簽證雖然難拿,但隻要沒有身負命案都能通過。”
田粟有些尷尬的扶起他來說道,聽他這番話田粟就覺得後背疼,彷彿隻要答應自己就會被背刺。
“你是無名客,當然不明白我們這些小人物的難處,小時候我也想過自己是主角,長大後就能開飛船探索宇宙。”
“結果爸媽就忽悠我,想要實現夢想就要進公司,想賺大錢就得進入公司,後來你們也能猜到了,夢想是不能實現的,工作是做不完的。”
維利特像是訴苦般說道,就像是被忽悠瘸的社畜,相信九九六是你的福報,公司是在培養你們狼性文化,隻要你努力老闆開星艦。
“公司阻止了你實現夢想?”
“別說了,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維利特沒忍住流淚說道。
“所以說,現在改變命運的機會擺在眼前,想過好日子還得是去紅船聯盟,隻要有能力就能過好日子,甚至連實現夢想都不是事!”
“就算不能實現夢想,每天最多工作六七個小時,按勞分配薪資有最低標準,要不是公司看管得嚴,紅船聯盟審查得更嚴,我早就過去了!”
維利特理所當然地說道,市場開拓部現在內部亂得很,薪資都很難保證按時發放,隨時都有可能被斬殺,真不如去紅船聯盟生活得安穩。
“看你胸口那顆徽章,你是戰略投資部的?”
田粟沒有搭理他的訴苦,而是仔細地上下打量著他說道,公司像他這種社畜數不勝數,所以他對這套說辭完全脫敏了。
“市場開拓部,你們不是最喜歡抹黑老古董的紅船聯盟嗎?”
白珩爬到田粟背上說道,田粟毫不在意被白珩上身,反正她就喜歡趴在自己背上,鏡流也跟在兩人身後,沉默的看著田粟怎麼處理。
“唉,都說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我們部門中很多大佬退休後,洗白上岸後都是去紅船聯盟安享晚年的。”
“這在市場開拓部都不是什麼秘密,現在部門主管離奇失蹤,市場開拓部亂成一鍋粥,能上岸我肯定要趕緊跑路啊!”
維利特理所當然地說道,公司為穩定內部秩序封鎖訊息,隻有部分公司高層及參與者知道此事,對外宣稱主管離奇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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