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信用點能源霸權,通俗來講就是進去容易,但要是想擺脫沒有實力根本跳不出來,直至被公司將自身價值耗光。
至於某些說公司善,是願意帶那些落後文明上桌做賠本買賣,無非是站在公司視角敘事,將養豬待宰當做樂善好施。
這就好比美元石油霸權如果真的完美無缺,我們為什麼還要拆掉這套體係,繼續待在這套框架中做生意不就好了?
列寧曾講過,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而星際和平公司定義是帝國主義的最高形態,他們的每個動作都是為更好剝削而做的。」
“不可否認,你說的是對的,但隻可惜沒有如果。”
托帕輕攏耳邊的髮絲,她語氣頗為感慨地說道,她能真正毫無保留實現理想的地方是紅船聯盟,而不是逐利的星際和平公司。
“是啊,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造化弄人,那些有能力的人被安排得不合適的位置,若不是天賦出眾或抓住機遇,終生無法走出命運的樊籬。”
田粟經歷過諸多的事情,對此事也頗有見解發表自己的看法說道,他不得不承認有才學者實繁,能遇伯樂施展所學者蓋寡。
紅船聯盟採取廣撒網的策略,全民基礎教育發掘高精尖人才,但聯盟之外有才學者多不得施展,他走南闖北就遇到過不少天才。
曾經有位逃難的流民,家鄉被流竄的蟲群給淹沒摧毀,被帶著白珩星間遊走的田粟遇到,他才學出眾被田粟看中,被送往紅船聯盟安置。
這位外鄉客的過去無從得知,但現在可是公司都眼饞的天才,負責紅船聯盟機械領域建設,是能夠手搓星艦的硬核狠人。
他的名字叫做查爾斯·富蘭克林·凱特林,是紅船聯盟三位現世天才之一,對天才俱樂部隻觀望不加入,對博識尊也隻是尊敬。
(如果他不是機靈點的天才,估計早就被蟲群給害死了,哪能等到被田粟給撿到,現如今他正致力於研發徹底清理蟲群的技術。
現實原型是老美的發明家,被譽為現代工業及研發體係的締造者,曾資助過的某對比較有名的兄弟,那對兄弟姓萊特。
凱特林是個很優秀的發明家,不論能力或性格都是如此,在妻子病危時甚至開始迷信巫術,在臨終前還提醒後來者,不要因工作而忽略家人。
晚年的凱特林,曾擔心地球能源耗光提倡發展新能源技術,並提出許多頗具建樹的提議,是真正無私的大發明家)
“既然你都這麼謹慎,那我也不好與你藏著掖著,我這次出麵本就為你籠絡你,在我看來你答應的可能性很高,畢竟你早已無路可退。”
田粟為換取信任說道,在所有人都丟掉良心作獸時,唯獨你堅守底線撿起良心,那必然會遭萬人指責,將你以他們的方式毀掉。
“田粟先生還真是料事如神,就是不知道我若拒絕你的建議,此後拒絕再向紅船聯盟遞送情報,那我的結局是被綁走還是殺死?”
托帕玩味的看向田粟問道,她不懷疑田粟對紅船主義的信仰,但他同樣也是深謀遠慮的政客,她那些善舉對紅船聯盟來說未必是件好事。
政治是你死我活的遊戲,你可以有底線但不能永遠堅守,不然這會成為束手束腳的枷鎖,政敵成為將你置之死地的助力。
“說實話都不會,如果你拒絕加入紅船聯盟,我會將你的身份公諸於眾,到時候就算你拒絕公司難保不會將你囚禁。”
“到時候紅船聯盟會用進行秘密交換,將你換回紅船聯盟安置,若有意向可以發展自身特長,就比如外交部就挺適合你。”
田粟用略帶威脅的言語回答道,他這些話可不是危言聳聽,用桑博提供的證據完全可以協助證實,隻不過這樣他們需要長久的緩和雙方矛盾。
畢竟托帕是個很有想法人,她絕不會如此安心的躺平,就算記恨上紅船聯盟也清楚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隻幫盟友經濟建設。
當然這是最極端的結果,馬老師曾是鐵杆紅船聯盟內應,她要真的在這時恩斷義絕,那她就是甘心成為公司的對外形象傀儡。
若是她在雅利洛Ⅵ身死或被田粟綁走,公司不僅可以再找個替補,同時也可以控製輿論導向公司,紅船聯盟多少也會被無中生有的指責。
不過托帕要是真不想接受,她完全可以不跟著他來城郊,在這個時候她拒絕田粟的概率,不超過艾絲妲的佩佩成為絕滅大君的概率。
“托帕總監是個聰明人,既然選擇跟過來就已經做出了回答,畢竟愚笨的傢夥根本可做不了公司總監。”
田粟覺得他威脅的有些重,於是換了個語氣與她說道,既然要成為同誌就不該用威脅的口吻,哪怕他是想坦誠相待換取信任。
“沒關係的,權力鬥爭本就該是這個樣子,既然加入這場政治權力的遊戲,就該想好最終的下場。”
托帕沒有表現出不滿而是訕笑著回答道,可能這才符合她對紅船聯盟的心理預期,如果是隻有理想的熱血笨蛋,那她或許會覺得有些幼稚。
“聽你這麼說,托帕總監這是答應成為我們的人了?”
“首先我從來沒有否定過這個說法,其次這裏沒有公司的眼線,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你叫托帕同誌,而不是稱呼我為公司總監。”
托帕像是有些開玩笑的說道,她曾無數遍演繹過這番場景,隻是沒想到會是田粟親自邀請,她心中有種不切實際的夢幻感。
同樣的,自從她在基層做事出訪過紅船聯盟後,就希望成為紅船聯盟的成員,她等這句同誌已經不知道多久了。
“說的也是,那麼以後就繼續勞煩托帕同誌幫襯了。”
田粟先是微微有些愣神,然後淺笑著舒了口氣說道,他自然是聽出托帕對這聲同誌的熱切,此後她便是真真正正的被紅船聯盟認可。
“不麻煩,本就是分內之事,都是為共同的理想而奮鬥。”
托帕擺擺手輕鬆說道,她心中有種夢境照進現實的感覺,特別的感覺在心頭揮之不去,就像是無根的浮萍得以紮根。
“說的也是,不過你在這種緊張環境中,精神層麵總歸是疲勞的。”
田粟也是語氣輕鬆的回答道,既然已經把話都說明白了,那他也不用每句話都要謹慎,語氣保持像與朋友閑聊就好。
“既然是同誌自然也不能虧待,那我就送你幾份實用的禮物,希望能夠幫到你。”
田粟思來想去從頭上揪下幾根髮絲說道,托帕對田粟的命途髮絲有所耳聞,將命途灌輸到髮絲中,有些類似於他們的存護基石。
區別在於他的髮絲有使用次數限製而基石沒有,但田粟能灌輸命途力量的髮絲數不勝數,而存護基石卻是有限的。
還有就是效應不同,田粟掌握數條命途並能進行結合使用,遠不是存護命途單調的用法,這也是為何隻有紅船聯盟能使用星核中的能量。
估計連星核的創造者都沒想到,用來摧毀文明的萬界之癌,會被人去拿去當無盡能源用,不過他們可能更沒想到有人能成為數條命途的令使。
田粟將幾根髮絲捏在手中,然後像是在編草環般動作,他手法迅捷不過幾息時間就將髮絲編好,取出枚鈴鐺將髮絲環放入其中。
然後用憶質銘刻光錐,將鈴鐺融進這枚空光錐中,然後將存有鈴鐺的空光錐壓縮,直至隻有小拇指大小後才將其拿給托帕。
“時刻帶著這枚吊墜,隻要遇到的不是絕滅大君焚風,這枚吊墜都能保你全身而退。”
田粟很是滿意的看著手心的吊墜說道,這個吊墜內含數條命途,但沒有用同諧從中調和,但這不代表效果就不好。
“田粟先生太客氣了,這份禮物實在有些太過貴重了。”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這不過是將數條命途簡單疊加,對我來說也算不上有多貴重。”
田粟沒有給托帕推辭,直接將手中吊墜塞給她說道,托帕在公司當總監肯定不缺錢,那她需要的就是能夠幫她全身而退的命途奇物。
“拿著就好,你若是再推辭那我可就不送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謝過田粟先生的贈禮。”
托帕聽出田粟厭倦禮貌性的三辭三讓,於是拱拱手接過吊墜說道,這份禮物對她來說確實很實用,就算暴露也能有全身而退。
“不用考慮吊墜如何使用,當你遇到生命危機時,這枚吊墜便會為你治療傷痕抵擋致命傷害,再以帝弓光矢的速度帶你逃離。”
田粟為她解釋吊墜的作用道,這枚吊墜絕對能被炒到天價,別看這枚精緻吊墜製作簡單,但其中可是包含著四條命途。
首先是遮蔽吊墜內部命途氣息,預防流光憶庭憶者與焚化工乾涉記憶的空光錐,這也是防止托帕被公司雇傭的憶者看出端倪。
其次就是存護的鈴鐺外殼,這可是田粟用存護凝聚出來的琥珀雕琢出來的,起到的保護效果不亞於存護基石,缺點是隻能使用三次。
再然後是偏豐饒性質的不朽,田粟將這份命途力量附加在巡獵的髮絲表麵,而田粟挑選的也都是蘊養超過百年的髮絲。
這兩者是共同觸發的,存護的琥珀鈴鐺被激發後,不朽會修復使用者身上的傷勢,被不朽附著的髮絲會同時激發,以光速帶著使用者離開。
髮絲總共有三根,這同樣代表能幫托帕免死三次,就算遇到焚風未必不能全身而退,保險起見田粟覺得還是選擇說保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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