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姐姐,仙舟藥方講究的是陰陽調和,病人陽氣虧損就要補些藥性偏熱偏陽剛的藥物。”
“道理我都懂,但剛才那位病人是常年開採地髓礦引起的肺病,僅靠服用藥物不好做到完全醫治。”
淡紫色長發小姑娘望著灰藍發色女士交談,小姑娘衣著風格與當地民俗服飾截然不同,還生有玲瓏的紫色龍角與身後肉嘟嘟的龍尾。
……
龍女小姑娘身高感人,也就勉強能到醫者女士的膝蓋,她隻能抬頭仰望看著對方,醫者女士眼神堅毅毫不退讓,沒有絲毫小看對方的意思。
眼前這位看起來麵容稚嫩的龍女小姑娘,其實已經將近百歲,而這位醫者女士看似成熟穩重,但也確實是三十多歲的年紀。
“阿穹,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三月七麵色古怪的看著穹,打斷他的莫名其妙自言自語道,他們這又不是在玩旮旯給木,穹沒事在這配什麼旁白?
“哦,覺得大家在這乾站著,覺得無聊想活躍活躍氣氛。”
“咱感覺你就是吃飽了撐的。”
三月七無語的白了他眼說道,畢竟他沒少乾脫褲子放屁的事,她都懶得意外了。
“你們兩個都消停消停吧,我們是過來找白露看望她的,她們已經注意到我們幾個,那我們也沒必要再等候了。”
田粟看著鬥嘴的兩人,訕訕笑讓他們噤聲說道,他剛才止步是不想打擾他們交談,既然已經聊完他也就可以過去了。
來的路上鏡流沉默寡言,她看向田粟的眼神有些躊躇,倒不是她心中有愧不敢麵對,隻是覺得眼前的田粟難以觸碰……
她與師兄的心意沒有變,但彼此都經歷過太多的風風雨雨,感覺田粟走出了很遙遠的距離,她還是過去的那個師妹鏡流,但他卻不是曾經那個師兄田粟。
真正能與師兄心意相通,做事能夠做出恰當配合的,是陪伴師兄走過八百年歲月的舊友白珩,而不是在過去徘徊不前的她……
如果八百年前陪他漫步銀河的是自己,她與師兄或許早就喜結連理,害怕失去師兄的恐懼吞沒理智,最終身墮魔陰狼狽逃離。
同時她也有些愧疚,師兄因為她八百年沒有接手白珩的心意,這點她聽白珩向她訴說過很多遍,耽誤師兄也虧欠了白珩。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師兄能夠對她減少些執著,能夠接受白珩哪怕是她先越界,師兄能夠接受跟他還有自己信任的白珩。
然而感情是自私的,愧疚與隔閡鏡流不否認,希望師兄能接受白珩也承認,但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比白珩先得手。
她畏懼師兄對白珩的縱容,使白珩與師兄並肩而立,最終隻能自怨自艾無能狂怒“我先來的”。
她沉默其實是在觀察大師兄,她想嘗試理解師兄的想法,至少不會被白珩甩開得太遠,同樣她也會做出讓步與白珩公平競爭大師兄。
“大師兄,我們現在就過去?”
“是啊,沒看到他們都在等著我們嗎?”
田粟久違的露出很是寵溺的笑容說道,他很少會對人露出這種笑容,能得到這種待遇的屈指可數,這當然還包括已故的師父以及兩位徒弟。
“好肉麻的倆老古董,還都是咱身邊的老搭檔,這樣感覺更衰了。”
白珩看著田粟與鏡流冷不丁的說道,雖說她也不是沒有這待遇,但多數是她先捉弄老古董,在他妥協後才會露出這種笑容,根本不是主動的。
“白珩,老實點!”
田粟沒好氣的給她一記腦瓜崩說道,然後頭也不回先行走過去,向娜塔莎與龍女白露攀談。
“老爸,你怎麼過來啦!”
白露露出極為驚喜的表情,很熱情的跳到田粟懷裏說道,其實白露也想清楚了要不要認這對父母,既然他們願意給自己親情,她也願意接受。
“有些事情要出訪這邊,聽穹說你們來雅利洛Ⅵ幫助發展建設,我就順帶過來看看。”
田粟回答得很乾脆直接,也懶得用那些客氣的話術說道,禮術隻在有需要的時候他才會用,尋常時候他還是很煩繁文縟節的。
“田粟先生,沒看出來您已經是成為父親的人了!”
娜塔莎頗為意外地說道,田粟言行舉止相當的隨意親切,完全看不出他身為父親的穩重。
“娜塔莎女士,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與白露的關係有些複雜,屬於是沒有血緣關係,但關係相當緊密的父女。”
田粟回答道極為抽象,就感覺是那種白露是我的女兒,但又不完全是的感覺,類似是與不是的疊加態……
“三月你聽明白了嗎?”
“咱尋思聯覺信標也沒有壞啊,為什麼每個字我都聽得懂,連起來就有點聽不明白呢?”
三月七苦惱地撓撓頭說道,她的大腦本來就有點過載,被田粟這段話繞的更是轉不過彎。
“你們兩個就別整活啦,通俗來講白露是我的半身,因為老古董所導致的某些原因,使得白露繼承我的意識希望獨立的個體。”
“白露擁有和我相同的血脈,但出現這種事情的導火索,是老古董留下並等待自燃的。”
白珩看著他們地努力思考的樣子覺得好笑,她閑來無事就給他們簡單解釋道,田粟覺得這事沒必要講的太清,所以解釋才含糊其辭。
“這咱下懂了,白露是白珩姐豌豆自交產生的子代!”
三月七像是恍然大悟,然後眼神清澈地看著白珩說道,她滿臉自豪像是在說快點誇我,她難得將學來的詞活學活用。
“穹,白珩姐,你們怎麼都沉默了啊?你說話啊!”
“三月,你這句話都給我聽力竭了……”
穹像是失去了色彩,腦子像是徹底廢掉了說道,此時他的腦海中想到某個地方的俗語:不要輕易使出真本事,否則你會發現自己沒本事……
“三月,你回答得很好,但白珩姐姐求你件事,以後你還是不要思考的好,算我求你了。”
“改天我請你去酒館,他們絕對喜歡聽你的解釋。”
白珩也是相當無語的說道,如果說笑話是酒水的組成,那三月七就給她酒裏麵兌汽油,感覺很歡愉但她不是很想喝……
“師兄,他們在說什麼啊?”
鏡流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然後求助般看向田粟問道,她想參考白珩與師兄的相處方式,但目前看來她還學不會……
“不知道啊,可能是吃水煮黑鱸背中毒了吧?”
田粟像是撇清關係說道,態度上明顯是不想認識他們這幾個神人,以前就隻有白珩忍忍就算了,好傢夥現在直接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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