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劫輪迴
此世溯降生在晨昏之眼周邊的孱弱藩邦,被輝之民從地麵俘虜劫掠,成為這些跋扈者的奴隸,負責為他們端茶倒水耕田劈柴。
溯對輝之民會說討他們歡心的話獲得獎賞,暗地裏與同為俘虜的奴隸交涉,為反抗壓迫留下燎原的火種,為人處世上陽奉陰違左右逢源。
在逐火開始後,陽雷騎士塞涅俄絲欲討伐天空泰坦艾戈勒,聽聞此事溯匆忙前往拜訪,並且向她諫言給出對敵策略。
此時她還缺少支援的聲音,於是溯提議赦免他身邊那些被俘虜來的奴隸,讓他們成為騎士的侍從親衛,以武力迫使反對的聲音消失。
她回絕了溯的此項提議,但答應赦免與他親近的那些俘虜來的奴隸,隨後溯借閱書籍負責領兵,學著如何練兵強兵。
在討伐艾戈勒戰役中,溯率受塞涅俄絲特殊的戰俘部隊牽製對方,屢立奇功奪取天空火種,被塞涅俄絲欽定為天空祭司。
雖然塞涅俄絲給他們諸多優待,但溯還是要求侍從們剋製,不能因為有權就恣意妄為,並且要求他們不得雇傭侍從,生活水平好過些即可。
他們有怨言但也沒鬧情緒,且不說生活變好是拜溯所賜,抓住機會能把他們也拉上岸,憑這份恩情他們這輩子都還不完。
溯尋常時候都是看書,無論天文地理人文歷史他都來者不拒,有閑暇的時候就研究機巧,生活恬淡沒有那些嘈雜的塵囂。
他作為祭司自然是有他經營的教堂,至於來教堂虔誠禱告的信徒,溯不會用晦澀難懂的話,而是簡單給出解決辦法。
時光荏苒就這樣度過許久,溯將晨昏之眼的藏書讀盡,他有些好奇信仰理性泰坦的神悟樹庭,那裏應當有他不知道的知識。
他向塞涅俄絲申請回到大地,他們發生爭執但最終還是答應,吩咐祭司將他安排到拉冬,那裏是信仰天空的大地城邦。
溯的離開引起軒然大波,其他天空祭司多數貪婪成性,因此對溯這種清流格外記恨,溯能夠離開他們自然拍手叫好,又可以忽悠香火錢了。
信徒們則截然相反,他們對溯的離開極為不捨,畢竟他平常沒少照拂他們,甚至生病都願意借錢給他們,有他在他們生活明顯好很多。
至於曾討伐艾戈勒的同袍,他們多數選擇跟隨溯回歸陸地,他們明白在歧視嚴重的天空,沒有溯他們不會有好日子過。
隻有少數同袍認不清時勢,覺得溯離開就能不受約束,事實是自從溯離開晨昏之眼三個月後,留下的侍從不是被軟禁就是被身中四箭自殺。
溯當好人得罪了太多貪官,戰俘翻身也動了太多人利益,溯離開晨昏之眼也有這方麵考量,他想改變奴役與壓迫,但在這裏他找不到方法。
離開晨昏之眼後,溯在拉冬擔任祭司但都是虛名,其他祭司並不想跟他分享權力,他沒有硬剛隻要求給跟隨他的同袍工作的機會。
然後他便以拉冬代表身份前往神悟樹庭,願意跟隨他前往研學的,均以使者身份跟他趕赴,拉冬的掌權者覺得溯識相,便任由著他去研學。
溯來到最頂尖的學府,紛彩繽呈的知識與文化讓他流連忘返,他如海綿般廢寢忘食汲取學識,並在探索中進步實驗檢驗真理。
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裡,溯以驚人才華引爆知識的階梯,從而實現科技跨時代的發展,而他的眼界也更加廣闊。
此時凱撒與海瑟音早已離世,是阿格萊雅在領導著黃金裔,幻滅世讓多數世人蜷縮在奧赫瑪,這也助長黑潮蔓延的威勢。
知道世間落入黑暗,溯毅然決然啟動擬似太陽計劃,讓世人吹響反攻黑潮的號角,而在這個計劃資金不足是詭計半神為他籌來研究資金。
賽飛兒:怎麼來的你別問。
溯:好的,絕對不問。
在研究成功的前夜,賽飛兒請他喝酒講起心底的秘密,向他坦言黎明機器早已熄滅,如今她終於可以與阿格萊雅坦白心中秘密。
溯的才華得到認可,樹庭也願意為他開放更多許可權,在此後他如魚得水科技騰飛,反黑潮經典三件套相繼問世,而世人也不願偏安一隅。
溯將以往的晶片技術再度改良,降低副作用的同時提高對黑潮的剋製作用,如果以前的力量能按著打十個清洗者,而現在至少能打三十個。
「順帶說明,溯此世很少摻和政壇,但這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類似嘉靖深居幕後掌控全域性,不過溯是分身乏術而且有阿格萊雅撐著。」
在這個輪迴的終末,溯將全部的身心撲在科技研發上,身體也遠不如前兩世健朗,強悍的晶片與程式將降臨的鐵墓宕機延長了近三成。
此次永劫輪迴,鐵墓的毀滅演算倒退千分之二的百分點。
永劫輪迴
溯成為奧赫瑪沒落鹽商的長子,也不知城主是受何方高人指點,居然將議員的票舉製改為考舉製,需要進行聯邦考學才能被任免。
而考察的學科包括神學、史學以及數學,煉金隻有樹庭才會考覈,其他參考此製度的城邦,考覈內容上大同小異。
這種考覈製度看似開明,實際隻是給沒落寒門再度崛起的機會,普通公民根本請不起導師,而且考前有不少學生會去拜訪監考考官。
「在古代,寒門代指的是曾經輝煌現在沒落的家族,並不是指封建製度下的窮苦農民。」
普通農民想要實現階級跨越,除非擁有極為出眾的天賦,亦或者被當權者賞識得以舉薦,不然隻能依附勛爵貴族纔有機會進入官場。
這種現象在越富的城邦越顯著,奧赫瑪就是考舉腐爛的重災區,甚至勛爵貴族敢揚言隻要不依附他們,就算才華再出眾也考不中。
溯雖為比較富庶鹽商家,但同行頗多他們家也不出眾,家中供養他讀書也是很勉強,初選的兩次考試他都輕鬆考中並且拔得頭籌。
但在議員考覈時,他連考兩次不中隻能就地謀生,靠著自己發明的小玩意招攬顧客賺錢謀生,沒有向家中要過半枚利衡幣。
然後再第三次考舉前,靠近海濱家鄉受黑潮浸沒,父母包括城內所有百姓全部身死,而此時世家再次向他遞來居高臨下的憐憫。
這次他出離的憤怒了,倒不是因為這位侍從的倨傲,而是他知道那個城邦明明有救,可這些貴族卻都不願做賠本買賣犧牲了他們。
溯將所有餘錢換成糧食離開奧赫瑪,在城外聚集流民給他們施粥,傾聽他們的苦悶救濟他們餬口,呼籲他們舉起手中的鐮刀與鎚頭。
「溯租鋪子的錢有不少,再加上跟走商簽訂的協議由分紅改為售賣,因此能快速籌集大筆錢財,再要求走商將現有錢財也兌換成口糧。」
他在城外施粥半個月,他帶來的糧食差不多消耗九成,在粥即將耗盡時他告知那些流民,而此時流民對他的已極為信賴。
溯沒有將這些流民趕走,而是用極富感染力的口號鼓舞他們反抗,告訴他們哪裏有糧能吃飽,隻要跟著他就能有糧吃。
然後溯喊出震驚整個奧赫瑪的那段詩詞:待到來年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透神都,滿城盡披黃金甲。
為期數年的叛亂開始,他率領流民將地主貴族殺掉,將劫來的糧食分給擁護他的士兵,但要求不可燒殺搶掠無辜百姓的糧食,凡違令者皆斬。
溯囑咐士兵門前掛上艾草,所過行軍不僅不會冒犯,甚至會留下兩斤的糧食填飽肚子,由於起義軍百姓秋毫無犯,投奔者起義軍者數不勝數。
起義第三年奧赫瑪城破,溯以三萬士卒破奧赫瑪十萬鐵騎,其中半數士兵直接反水投降,甚至向著身後倒戈相向。
因為起義軍隊,城邦幾乎很難從城外運糧,勛爵貴族有貪戀奢靡享受剋扣戰士們的軍餉,士兵本來舉棋不定現在竟然連飯都不讓吃。
起義軍優待俘虜,至少保證俘虜吃飽穿暖,不少俘虜甚至主動加入起義軍,反觀奧赫瑪這邊吃不飽飯,就這還指望替貴族老爺們賣命?
溯攻克奧赫瑪後擔任元首,將作威作福生活奢靡的勛爵貴族收押,在議會堂對他們進行審判,數罪併罰論處剝奪政治權利或直接處死。
其親屬以罪論處,無罪者準許釋放但要沒收田產與家業,僅保留簡單的生活所需的錢財,無罪貴族可留半成產業收益,但產業要收回政府。
其實在溯初次落榜後,他就很少仔細研習考舉內容,他對自己的才學相當的自信,既然落榜那必然是那些勛爵提醒他主動登門進行站隊。
溯很厭惡這種結黨營私,於是他開始閱讀其他的書籍,尤其是社會學經濟學的書籍,隻有到考舉臨近時才簡單複習。
在這時間內,他覺得要想開創盛世有必要激發市場經濟,並將計劃經濟合理運用,他也設想過如何重組官場,在起義途中他再進行歸納總結。
「計劃經濟的理念其實很早就有了,戰國時期管仲的改革,就有國家乾預市場保證良好經濟的政策。」
整頓吏治肅清朝野,恰逢政權更迭官員大洗牌,溯正好能藉此推行新政令,將奴隸製徹底廢除,借議會製度成立奧赫瑪共和國。
五年時間溯頗為忙碌,將奧赫瑪的方方麵麵治理得井井有條,即使外敵來犯也都被以禮來降,隔壁雅努薩波利斯俯首稱臣。
在許珀耳崛起後,凱撒率軍攻打奧赫瑪慘遭大敗,但溯選擇讓渡權力結束亂世,這個世界經不起過多的戰爭,而且黑潮也在虎視眈眈。
凱撒想要封爵但被溯製止,她所行依舊是表麵共和的奴隸製,他可不希望開歷史的倒車,好不容易把那些勛爵殺乾淨,豈容他們捲土重來?
凱撒對溯頗有微辭,但她知道溯的所作所為是對的,這能根本上避免勛貴做大,而且考舉製也比帝國推行的薦舉製高明得多。
能擺脫政務溯也落得清閑,既然無事纏身他也就開始搞事,如前幾世那般實現科技騰飛,在輪迴的終末迎接鐵墓。
這次終末溯將浪漫火種給強行吸收,利用金線與鐵墓對線見招拆招,最終力有不逮敗下陣來,昔漣見時機成熟將時間倒轉。
此次永劫輪迴,鐵墓的毀滅演算倒退萬分之三十三個百分點,疑似民眾的反抗引起倒退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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