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事找我,那我就回書房繼續處理政務去,近期鄰國有大批農民湧入,他們派使者過來請示將人帶回去,我很忙的。”
國君起身就打算離開,田粟有些傷腦筋的嚴詞拒絕道,不等白珩反應就果斷跳下床,然後走到虛掩的門前說道。
自從他接手國君位置後,所謂的後宮就直接遣散了,無處可去的也都安排進國企工作,從事些比較輕便的紡織工作。
要不是群臣諫言以及他有必要拉攏軍部,他甚至都懶得立後,畢竟在他繼任這個積貧積弱的國家時,他沒必要將精力浪費在慾望上。
「適當減少夜生活能夠有效提振精神,親試有效。」
也就在他勵精圖治勤政十年,不顧貴族針對推行改革,終於將國家從積貧積弱帶到如今的萬國來朝。
田粟當初新官上任三把火,放火燒的就是壓在農民身上的三座大山,地主貴族教會出兵剷平,改革變法均分土地開設工廠。
種種操作鄰國都看懵了,他們不是害怕而是覺得田粟是在自殺,畢竟隻有貴族擁護王室那他纔是王室,他這過河拆橋必會被清算。
然而在田粟的強硬手段下,公家銀行取締地方錢莊以及教會賒賬,均分土地讓農民自發的抵製貴族擁護新君,民心所向將他們逼至絕路。
製定民主法令尊重民權,普及教育掃盲開辦國家選拔人才政策,肅清政治係統重點提拔清廉剛正的直官,將貪官明褒暗貶發配地方。
對軍隊要求紀律嚴明,嚴格要求士兵對百姓秋毫無犯,總結綱領為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違抗軍令者初犯禁閉再犯問斬,徹底整頓軍隊風氣。
此外他自降身份否認神權,自戕以伐君權神授的理論,將君主的權力改為三權獨立的議會製度,政策延後至選拔人才真正步入政壇成長起來。
大刀闊斧的改革,他的國家逐漸從地方弱國變為地域霸主,使得周圍鄰國以禮來降,完成祖上幾代人都未曾設想過得的偉業。
在旁人看來推行改革本就是極為困難的事情,更別提短時間內能夠全國推行,而國君田粟卻不以為意,感覺從沒打過這麼輕鬆的仗。
「我的老家河北也就十八點八萬平方公裡,而田粟的國家土地約莫有九萬平方公裡,與奧地利領土麵積相當約等於半個河北省。
在諸侯國林立的歐洲,也算是屈指可數的區域大國,但相較於蘇那種初始領土上千萬的蘇維埃,說是彈丸小國都是抬舉了。
相比於田粟動輒千萬平方公裡的革命,再加上沒有外敵打壓妻家又是國君心腹,十年的時間足夠他精耕細作改革舊製。」
“等等,父親大人,你就對我沒半點想法嗎?”
白珩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問道,她對自己的美貌有著絕對的自信,即使是皇後她也不遑多讓,父親作為男人沒理由拒絕。
“如果我是個好色之徒,就不會廢除多妻製度遣散後宮,不要讓慾望擊穿你的理智,而且我要是動了歪心思良心上也會受到譴責。”
田粟很是認真的回答道,他興許是太過專註於處理政務,才讓白珩這棵小樹苗長歪,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她樹立正確的倫理觀。
“父親大人,你不是常說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我叫你這句話可不是用在這裏的,算了我還是約談你的導師吧,爭取以後再給你多安排門倫理學,好了今天就先聊到這裏吧。”
田粟很是無奈的說道,頭也不回的合上房門轉身離開,隻留下還有些悵然所失的白珩,她也就掩麵似乎是計謀得逞的暗自偷笑。
她本來就沒打算首戰告捷,畢竟連皇後都沒能攻陷的父親大人,而且他們注意到父親對她也不是全無反應,至少他是有反應的……
「這裏取用皇後與父親兩種不同稱謂,為的是表現白珩對於他們兩人的關係親疏,她完全是將皇後視作競爭對手來看待的。」
“沒勁~父親大人還真是個大忙人,不過他確實無愧於信任他的那些百姓就是了……”
白珩像是抱怨般說道,可話說到最後她又不自覺想到他的優秀,父親總是想著讓別人好過點,哪怕是熬夜透支自己的身體。
老實說他們國家上次統計領土麵積還是十年前,但因為親民利民政策層出不窮,鄰國百姓都把界碑往自己國內挪,現在國土不知又添了多少。
白珩保守估計至少會增添六萬平方公裡的土地,畢竟攤役入畝推行的耕者有其田政策,對於鄰國給地主種地百姓,簡直不要再有吸引力。
「徭役之苦,十倍於賦稅。」
“嗯~天氣真好,為慶祝作戰取得突破性進展,今天就給自己放個假出去玩吧!”
白珩看了下晴朗的天空,她慵懶的舒展著腰肢說道,由於田粟推行的利民政策,隻要她出門街裡鄰居都會熱情跟她打招呼。
隻有樹敵無數問心有愧者,才需要保鏢侍衛這些護衛左右,而她作為田粟的女兒,百姓都對她熱情友善,就算貴族遺孤也不敢造次。
“阮·梅,問你個事,你覺得我這個年紀再開個新號還來得及嗎?”
正在書房中批複卷宗的田粟,看著端茶進屋的皇後問道,前些年他為國家忙前忙後鎮壓還鄉團,全然沒有考慮過子嗣問題。
他倒不是想世襲罔替,隻是自己忙前忙後沒個子嗣,就算自己身死也不好跟人列祖列宗交代,目前白珩這個號估計是廢了。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想要尋個機會發泄情緒?”
皇後阮·梅依舊平靜的說道,雖不知田粟心中在想什麼,但他做事從來都講究前因後果,他會這麼問絕對有他的深意。
“可能吧,主要還是白珩這丫頭太過僭越,我要是再不證明什麼,我怕自己會犯悔恨終生的錯誤。”
田粟鬆開手中的羽毛筆,雙手交叉托住下巴用故作沉思的語氣說道。
“什麼樣的錯誤這麼嚴重,如果可以的話能和我展開講講嗎?”
阮·梅用很是溫柔的語氣說道,她平日裏與田粟的交流不多,田粟平時也很少主動來找她,自從開始改革她就沒有過好好休息。
“沒什麼,也就是白珩想和你競爭皇後的位置。”
“……你在開玩笑,對吧?”
“嗬嗬,我倒想這隻是個玩笑,誰知道這丫頭沒人管教已經長歪成這樣了,今天把我忽悠到她屋裏,要不是我反應快恐怕早就中節不保了。”
田粟很是無奈的說道,他二十六歲繼任皇位推行新政,如今三十六也算是個中年大叔,用晚節不保可能有些言過其實,中節倒是恰到好處。
“白珩的倫理教育是誰負責的?”
“額,這方麵似乎沒人負責,畢竟我隻請了文化課家教玲瓏小姐,早年間見她落榜但文采斐然,於是就聘請她做白珩的導師。”
田粟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他每月休沐時就會化妝私訪,可能是發覺某些可塑之才,當然也會順帶考究官員作風,遇到貪官肯定給他辦了。
“玲瓏小姐,她是個很不錯的姑娘,曾經我以為你是看上她的相貌才聘請她,沒想到她真的才華橫溢,這可惜是個偏科天才。”
阮·梅贊同的點頭說道,開設選拔人才教育初期,田粟還未掌握絕對話語權,因此將利好貴族的禮儀被納入考試範圍,導致平民錄取率極低。
阮梅喜歡研究動植物,她平日裏沒事就喜歡解剖生物,玲瓏則是精通機械與生物學知識,她們兩人也算是能說上話的朋友。
“偏科無所謂,禮儀又不是必要的東西,至於語言則是更沒必要學,等到兵馬強盛到足夠地步,將他們打下來製定官方語言就是。”
田粟風輕雲淡的說道,像是這種事他早已做過很多次,如果是其他國君這麼說他們隻會覺得口出狂言,但田粟說這話他們都得掂量掂量。
且不說他們國內經濟實力飛速高漲,很多沒見過的鐵器相繼問世,就算田粟的軍隊攻打他們本土也是秋毫無犯,政策更是無底線偏袒農民。
隻要他們願意出兵征伐,他們國內百姓必然會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畢竟農民早就受夠地主教會壓迫,田粟征討他們歡迎還來不及呢。
“還真是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法,不過就算是不出兵,等時間久些他們都會被蠶食鯨吞,主動歸降或者成為藩屬國的。”
阮·梅很贊同他的說法,她不喜歡政治但知道田粟政策的影響力,她甚至感覺田粟思想超前,就像是跳出這個時代的人。
“不過,這跟白珩有什麼關係?”
“關係不大,主要是她這孩子產生了極其嚴重的戀父情結,我想她是因為失去母親以及對我的依戀,久而久之扭曲成這種情感。”
田粟擺正情緒緩緩說道,說到底白珩還是孤獨怕了,想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挽留田粟,隻是他不知道這個逆女是真的動了心思……
“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們之間的問題,接受還是拒絕?”
“你看我像是那種人渣嗎?找個機會讓玲瓏新增些倫理課,讓她知道這種思想不可取,不過也有可能是她青春期迷茫,錯將寵溺視作情愛。”
“至於子嗣,白珩也算是給我提了個醒,如果你沒意見或許真該考慮考慮後代問題,當然你贊同與否我都會予以支援,畢竟我還有白珩在。”
身為國君的田粟如此說道,相較於這裏的那些君王,解散後宮獨留皇後的少之又少,像他這樣後代就白珩這根獨苗更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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