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在匹諾康尼算是度過了比較平靜的時間,平日裏也就搞搞研究上上課,沒事回家給大傢夥出謀劃策,生活過得好不愜意。
孫聞處理內務還算趁手,隔三差五會與蘇交談遇到的麻煩,蘇不會直接告知他解決方法,而是給他個楔子啟發他深入思考。
而約瑟夫有些擔心合眾國撕毀公然條約,因此極力推薦蘇維埃大力發展武器軍工,甚至犧牲農業將生產壓縮到最小!
在蘇與孫聞的極力規勸下,才讓約瑟夫的想法暫且擱置,現在工業體係還未完全成熟,等到真正實現農業機械化再將勞動力投入工業。
約瑟夫也不是糊塗之人,他知道蘇維埃如今才剛剛起步,農業也隻是將傳統牲畜以及非自動農具取代,若是忽視農業蘇維埃無疑是自斷一臂!
蘇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他推行的機械化首先應用在農業領域,要想百姓能夠真正信任蘇維埃,那就必須讓他們先吃飽飯。
至於提高糧食產量的方法,蘇對這類學科研究不多基本停留在理論階段,他對植物學與遺傳學的掌握,不說淺嘗輒止至少也是手拿把掐。
當初他背井離鄉來庇爾波因特,為的就是立誌學成歸來發展故鄉,所以數理化幾乎樣樣精通,有關自然科學的專業都在真理大學拿過學位。
由於蘇率先在機械領域表現出驚人天賦,公司就給他調到了技術研發部,此後很少接觸其他學科,所以除工科外的學位都僅存在於理論層麵。
但好在蘇是個對任何知識都來者不拒,他淵博的學識也為蘇維埃注入了新鮮血液,他們可以直接從前人走過的路上發展創新。
「不要覺得蘇太過逆天,其實他本身就有能夠穩定天才的能力,隻是身處豐饒戰爭的環境當中,即使他有能力戰火也不允許他安靜的研究。
而且這個身份至關重要,身處翁法羅斯的切片要扼殺鐵墓,但要破解天才造就出的木馬,那他必然是能力不若弱於製造者的天才。
也不用說翁法羅斯技術條件不支援,以田粟的性格肯定會掀起工業與製度的革命,幾百萬次的永劫輪迴足以研究出破解鐵墓程式。」
蘇維埃技術突飛猛進,在簽訂合約兩年後二者軍事實力便相差不大,於是蘇提議在非軍事領域投入更多精力,加速推進電網以及鐵路網建設。
而聯邦政府被伊萬徹底整合,以新政調整工人與資本的關係,極大的緩解社會矛盾失業率大幅度降低,社會生產力逐漸走向正軌。
雖然社會是穩定下來了,但他們在技術層麵已經徹底落後於蘇維埃,於是他們藉助蘇提供的知識,推進傳統工業體係向創新工業體係轉化。
這裏要補充說明,在蘇與伊萬談判時雙方達成過這樣的共識,從外部獲取的知識不能僅蘇維埃單獨享有,也就是公司的先進知識必須共享。
當然這要除去會擴大戰爭規模的重火力軍事理論,以及蘇參與的公司前沿專案的公司專案,畢竟這可是他受家族庇佑的重要籌碼。
雖然他已經向家族透露不少公司的前沿科技,許多技術讓家族都目瞪口呆,但這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隻要手中籌碼夠多他的安全就有保障。
而且共享理論知識也並非壞事,蘇維埃與聯邦都希望證明自身製度的優越性,聯邦除了向底層民眾讓利避免發生嘩變,同樣的也要發展科技。
隻要他們的百姓日子過得好,他們就會對提高自身製度自信,因此蘇維埃與聯邦不可避免的發生技術重新的競爭,這也是蘇提到的鯰魚效應。
隻要彼此給對方上壓力,兩者就會不由自主的發生“內卷”,而這樣的良性競爭受益的是底層的民眾,他們能在社會進步中感受到生活的變化。
所以共享理論知識,蘇也有自己的私心摻雜其中,新波利亞落後寰宇實在是太久了,他們必須以這種競爭的方式謀求飛速發展的契機。
在蘇筆不停輟的伏案寫書時,身後清悅的女聲傳到他的耳邊,她身著湛藍色的漂亮連衣裙,語氣輕鬆湊到他的旁問道:
“我親愛的大發明家,這都把自己關在家裏了,你再不出去走走就快發黴了。”
“咦?你又在寫東西啊,寫什麼我能看看嗎?”
“可以,目前我隻寫完這本書的前兩卷,估計還要再寫兩卷纔算是完本,如果感興趣你可以等我寫完後再拿給你看。”
蘇輕鬆的側坐在椅子上說道,語氣也逐漸變得溫柔和緩,少女看著紙頁上的文字逐漸著神,她似乎被蘇這些深邃晦澀的文字給吸引住了。
“這些還隻是待修改的草稿,如果感興趣你可以暫時拿去看看,隻要記得及時歸還就好,畢竟我還沒有寫完呢。”
蘇將文稿推到她的麵前,似乎是讓她能看的更清楚說道,畢竟在他離開匹諾康尼這五年時間裏,茉莉沒少為他打掩護。
這其中為遮掩行蹤最重要的替他打款,眾所周知不管是家族還是公司都有極強的版權意識,而家族在這方麵更是專業對口。
而蘇作為家族的技術研發夥伴,家族必然是要為他留杯羹的,分毫不予隻會步公司後塵,不論是書還是技術都為他帶來了極為豐厚的資產。
而他很生活節儉很少去支配這些錢財,因此絕大部分的資產都撥款用於星際革命,通過私人經營的銀行打款到各地的同誌手中。
「在自由市場內允許經營私人銀行的,而不受官方監管的線上銀行更是數不勝數,因此蘇可以用這種方式避開公司與家族的監管。
蘇作為天才工程師,經營個私人銀行並不算難事,至於賬戶與網路安全自然也是手拿把掐,隻要不是頂尖駭客就無法突破他的防火牆。
至於會不會被公司發現,有關這點蘇表示完全不必關心,而寰宇中不受監管的私人平台多如牛毛,公司想要追查無異於大海撈針。
所以公司多數時候都隻是看著蘇賬戶資產減少,然後不知道他這些資產何去何從,隻要他的資產在不斷減少,就證明他還在支援革命運動。」
這種不限額度的打款,不可避免會被某些臭魚爛蝦覬覦,假意加入趁機截流斂財,又或者指派間諜騙取黨內重要人物的資訊。
因此蘇建立審查機製,首次撥款不超過八十萬信用點,需要經由三位初始黨員同意才能撥款,遞交款額去向及有效材料才能繼續打款。
倘若無法支付有效證據,則視為犧牲並登出個人賬戶,個人賬號隻可註冊一次且扣除全部信用指數,即使假死也不敢展示身份。
至於審議的黨員,則由蘇親自負責任免或者解職,倘若發現中飽私囊或敷衍了事,賬戶永久封禁並被掛到紅船網頁曝光身份,此後生死不論。
蘇:你連革命的資金都敢動,給你開盒已經算是從輕發落了。
所以蘇在匹諾康尼除了提供理論指導外,同時也在為各地的起義運動提供資金支援,且係統性保證資金不會被有心之人騙去。
但這樣巨大的資金流,必須依託人多眼雜的環境,而匹諾康尼恰好就是藏身之所,倘若他將賬戶帶到邊遠地域,這無疑是戰場上的固定靶。
所以他把線上銀行交給茉莉來運營,由她負責蘇的資金流向,以此欺騙公司蘇還在匹諾康尼,不過你要說這是妻子管錢,這倒也有幾分相似。
總之茉莉沒有辜負他的信任,將所有資金都分配到每個賬戶,這是值得他感到欣慰的,既然她都這麼給他打掩護,蘇順著她點倒也說得過去。
“這裏麵提到的矛盾我好像從哪裏看見過,好像是你曾經寫過的資本論。”
茉莉翻看了幾頁而後問道,她會在閑暇的時候翻看蘇的書,同樣她被蘇的精闢總結吸引,然後開始認真研讀有關紅船主義的著作。
“不錯,這算是對原有矛盾思辨的深入思考,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這是對矛盾的註解,算是揭示社會發展的基本規律。”
“非常引人發省的著作,不過我能清晰感受到字裏行間流露出的真實感,大發明家這些都是親身經歷?”
茉莉看著身前的蘇疑惑問道,是否經歷過寫出的文字是不同的,蘇的字裏行間流露出的感悟極盡真實,他應當是經歷過這些事情。
“算是吧,至少我離開之前,聯邦與蘇維埃的冷戰還在持續,他們確實是鬥爭中發展的典型。”
蘇含糊其辭的回答道,他目前還不想透露有關蘇維埃的太多事情,就算是值得信任的茉莉也不行,最好是隱蔽整個新波利亞的存在!
新生的蘇維埃實在太脆弱,隻要公司稍加乾涉便會土崩瓦解,他需要讓按兵不動厚積薄發,至少也要等到技術成熟些再揭開“麵紗”。
“那這本書你打算怎麼命名?”
“通俗易懂,就叫《矛盾論》。”
蘇直截了當的回答道,這本書是結合實際闡述矛盾對於發展的作用,本質上是對資本論的再解讀,所以命名簡單些就可以了。
“好直白的名字,不過倒挺符合大發明家你的命名風格。”
茉莉將矛盾論的草紙整理好,然後整齊的放在桌麵上吐槽道,別的作家都會給自己的作品用個藝名,而蘇真就是有啥說啥……
“先不提書的事情了,今天我好不容易從劇組那裏請到了假,我親愛的大發明家你可得陪我出去好好玩,也算是彌補五年的不辭而別。”
茉莉站起身拉住蘇的手臂,用聽起來有些撒嬌的語氣說道,她用力拉著蘇從木椅上起來,畢竟矛盾論她什麼時候都能看,但假期可不好請到。
“欸,真拿你沒辦法,陪你出去逛逛也不是不行,但你有計劃好想去的地方嗎?”
蘇像是寵溺貪玩的孩子,他有些慵懶的站起身來說道,茉莉替他完成了很多工作,既然她提出的補償也不過分,那答應她倒也無妨。
而且他這段時間為蘇維埃善後,勞神費心耗費大量精力,畢竟他作為蘇維埃主心骨即使找到接班人,很難處理政務快速上手。
如今陪茉莉出去閑逛,倒也不失為放鬆心情的方式,因此他順著茉莉的意思來到夢境之中,在黃金的時刻茉莉在艾迪恩公園暢玩許久。
蘇花光茉莉帶來的所有銀幣,而得到的獎品也僅僅是保底的三等獎,他向來運氣就不好,不過好在他也不是喜歡將運氣交給無常的命運。
茉莉嬉笑著買來更多的銀幣,獎池在她幾次簡單的抽獎中,她輕而易舉的就抽到特等獎,然後炫耀似的拿給蘇看。
他們還遊玩了許多有趣專案,茉莉丟掉了在聚光燈下的優雅,像個貪玩孩子的在此間嬉鬧,拋起生活中的麵具做回自己。
她的美貌吸引到很多人注意,但當他們注意到她身邊的蘇時,也都收斂了自己的目光,儘可能不去偷看貌美靚麗的茉莉。
然後他們前往了奧帝購物中心,各種各樣的服飾映入眼簾,優雅高貴又或者是溫文爾雅,風格應有盡有總有你心儀的款式。
茉莉拉著蘇看她試衣服,青春靚麗隻出現在動漫中的校服,紫色優雅高貴的晚禮服,亦或是幹練輕便的白領服飾。
茉莉就像是個衣架子,不管她穿什麼都十分的養眼,也怪不得她能勝任那麼多角色,畢竟不是所有人能夠駕馭所有風格的服飾。
然後他們前往藍調的時刻,浪漫的沙灘與風景讓人心情愉悅,茉莉也換上了純白色的泳裝,抓著蘇的手在柔軟的沙灘上奔跑。
她邊跑邊發出肆意的笑聲,她笑得格外暢快也格外的輕鬆,茉莉似乎終於等來最期待的他,能夠敞開心扉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有他的假日。
在沙灘上看著遠去的航船,蘇不禁聯想到如今剛剛起步的蘇維埃,但在茉莉的招呼下打斷思緒,陪著她在沙灘上胡鬧。
本來遊玩到這裏就該結束了,然而薄暮的時刻正要看展拍賣會,茉莉本著湊熱鬧的心思,拉著蘇去看看有什麼新奇的拍品。
然而結果令他們大失所望,奴隸人格乃至生命都能隨意買賣,人們隻為追求獵奇與價值,在這裏尊嚴連作為最沒尊嚴的門墊都比不上。
蘇不覺得獵奇隻覺得噁心,他強忍著把他們全部殺掉的火氣,在拍賣還未結束時就拉著茉莉匆匆離開,這裏是蘇最厭惡的時刻。
離開薄暮的時刻路上,他們遇到衣著華麗但醉醺醺的皮皮西人,精緻的皮靴讓他看起來尊貴無比,而他卻張揚的擋住蘇索求茉莉。
他聲稱沒有什麼不能用錢買來,他可以給蘇難以想像的財富,隻為將美麗的茉莉據為己有,而蘇懶得搭理他直接繞道而行。
走出去沒多遠,那個皮皮西人搖搖晃晃的倒騰著兩條小短腿,走到蘇的麵前自稱他是老奧帝的親侄子,這筆交易他不做也得做。
或許是高濃度的蘇樂達讓他神誌不清,蘇這人心善幫他醒酒,三拳就給他乾出幾米遠,因為夢中不會死所以蘇打算將他弔死在街邊的路燈上。
至於這位皮皮西的後續,自然是驚動了苜蓿家係的老奧帝,然後老奧帝就親自帶著他來向兩人致歉,隻是蘇接待了老奧帝但沒管那位皮皮西。
且不說他有錯在先,其次就是他隻是苜蓿家係眾多他並不重要,而茉莉是鳶尾花家係的搖錢樹,蘇是與幾位家主平起平坐的合作夥伴。
這兩人他誰也也得罪不起,倘若兩人讓他死都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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