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人跡罕至的荒蕪星球上……
兩位少女坐在青灰色大石頭上,身前是撿來柴火升起的篝火,身後是她們剛剛搭建起來的臨時住所,她們就呆愣愣的望著篝火。
「田粟:幾百歲的少女,還是說十七歲零幾千個月的少女?
雲虛:田粟閉嘴!」
頭頂上長有金色龍角的黑髮少女,純黑色的眼眸中蘊藏著靈動,青色的裙衫被晚間的寒風吹起,衣袂翩翩又給她帶來幾分靈動。
她身側是衣著幹練的冰藍色長發少女,可能是怕長發遮擋視線她把頭髮紮成了單馬尾,盤膝而坐將冰劍置於兩腿之上,閉目養神休養生息。
“我真的有些搞不懂,小鏡流為何執意要去那遙遠的星際邊陲,你甚至說不出讓我相信的理由。”
龍角少女最先打破沉默,她用手肘戳了下閉目養神的劍客少女問道,然後她慵懶的舒展了下腰肢,看著她會做出什麼反應。
“雲虛姐,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大師兄在哪,就是感覺冥冥中有人在為我指明前路,告訴我他就在那,希望我去找他。”
名為鏡流的執劍少女緩緩說道,她也講不清自己心中的異樣感知,隻是心總有聲音在呼喚,為她指引所去的方向。
“你回答的還真是籠統,窮觀陣都算不到的事情,你還想憑自己的第六感找到他?”
名為雲虛的持明少女無奈說道,在田粟身上發生的事情,就連窮觀陣都推演不出,更別提鏡流虛頭巴腦的第六感。
“我很難將此事講清楚,但我能感受到那絕不是虛無縹緲的預感。”
“行吧,隨便什麼都好,反正我們目前也沒什麼頭緒,既然你想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吧!”
雲虛很是無所謂的說道,他們此行是為尋得田粟而來,比起漫無目的的在宇宙中晃悠,不如跟著鏡流至少也有個盼頭。
“噤聲,我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靠近。”
本來還平靜無比的鏡流,忽的就做好了戰鬥準備說道,她拉著雲虛跳下青色大石頭,臨走時還順手將將篝火熄滅。
至於身後的隨手搭起的帳篷,就算留著也無妨,畢竟沒有冰凍後溫度低很難辨認是否有人來過,隻要篝火熄滅就足夠了。
至於鏡流能如此謹慎,這大多是田粟在她外出時多加囑咐過的,不到必要時刻沒必要去冒險,在戰場上切記穩妥謹慎做好計劃。
“看來也不是這裏,布萊克他們人都去哪了?”
銀髮雪絲披散在身後,身著青藍色衣裝的男子自言自語在遠處邊徘徊邊說道,手掌撫摸著下巴似乎是在思忖著些什麼。
“那邊躲在石頭後的兩位姑娘,能麻煩問個路嗎?”
白髮男子向鏡流她們所在的方向招手問道,她們兩人氣息掩蓋的天衣無縫,隻可惜同屬冰寒係別他輕易便能感知到。
“不說話嗎?如果不回答的話我就過來了啊!”
男子等待片刻沒有得到回應,他便不由分說跳到大石墩上麵,看了看被冰凍的篝火與失去溫度的帳篷,然後果斷跳到了他們躲藏的位置。
“抱歉,打擾……”
男子從大石墩上跳下來,在下落之前還不忘向兩人致歉,隻不過等到他的不是她們坦率的回應,而是無數迎麵而來冰刃!
在他說要從石墩上跳下來時,鏡流就已經握緊了手中的寒刃,在他話還未說完就揮出數劍,數不清的寒刃脫離劍鋒對著他就迎麵而來。
“兩位姑娘,若是不願指路直說便是,何必為此大打出手?”
白髮男子輕易避開迎麵而來的寒鋒利刃,依舊語氣和善的說道,他言語誠懇似乎真就是在問路,他沒有回擊而是平穩的落地。
雲虛見鏡流已經出手,看出對方身手不凡但又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保險起見她也呼叫龍尊傳承,而在動手前還不忘調侃兩句:
“你這登徒子好生沒有禮貌,既然姑娘不願理睬你,那你就當知難而退不再打攪,貿然闖過來又是怎麼個事?”
然後耀眼刺目的炳輝天火自大石之後亮起,金色的衝天火光將整片天地照亮,漆黑冰冷的夜在天火的光輝中變得溫熱璀璨。
噴射而出的火舌將遮掩他們的巨石轟碎,而白髮男子頂著火舌被轟射出去很遠,這樣猛烈的攻擊打他身上卻隻是衣角微臟。
他身上覆有薄薄的冰霜,所有灼燒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而他也切切實實看到了那兩位姑孃的相貌,傾國傾城確實有自傲的資本。
“兩位姑娘無意冒犯,在下不過路過此處的遊俠,若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迷途至此隻想問路爾爾。”
白髮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依舊態度謙虛恭順的回答道,即使實力幾近碾壓她們兩人,卻從未表現出回擊的意思。
“你還真是沒脾氣啊,我們都這麼對你還不還手?”
雲虛對銀髮男子很驚訝的問道,她們雖然有在刻意的收著手,即便這樣他也應當予以反擊,這麼受欺負換誰來都不能總保持好脾氣吧?
“都是些不痛不癢的玩笑,而且二位也並未真正動過殺機不是嗎?”
“我還真是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本以為巡海遊俠都是群嫉惡如仇的莽夫,沒想到竟然還有你這種異類。”
雲虛頗為感慨的說道,要是剛才他沒輕沒重的還手,或許他們真就連坐下來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如今倒還有轉圜的餘地。
耀眼的火光逐漸褪去,最後隻留下遠處微弱的光影,但被天火灼燒過的痕跡還在,見她們的攻勢逐漸停止他也緩步靠近。
“說異類就有些冒犯了,在下封夕乃途徑此處的遊俠。”
聽到雲虛的話寒封不由得吐槽,不過他依舊不忘禮貌自我介紹,而當他靠近時幾人纔看清對方,而最先怔住的則是鏡流……
“封夕……好熟悉的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人提起過。”,雲虛有些苦惱的思考道。
“熟悉?那我大致能猜出你從哪裏聽過,在下人送外號燕子李三。”
封夕毫不避諱的說道,他既然敢自報家門就必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公司的職員不會來這偏遠地方,而賞金獵人暴力極端又和她們不太相像。
“這下聽懂了,連偷公司上百家儲蓄銀行的俠盜燕三嘛~讓公司最破防的巡海遊俠,打又打不過抓又抓不著,讓公司恨得牙癢癢。”
雲虛也是很興奮的說道,公司與仙舟本來就是明爭暗鬥,巡海遊俠跟公司很不對付,隻要不去碰毀滅豐饒等反動命途,那咱們就是朋友。
“承蒙厚愛,不過是看不慣那群打著文明的幌子斂財的強盜罷了。”
封夕也是舒了口氣說道,他知道對方並未對他痛下殺手,而且也是估摸著他的實力出招,比起動手她們更多是在警告。
他不確定自己坦言身份後他們會怎麼做,畢竟想要追捕巡海遊俠的人數不勝數,他不確定她們是否會為此出賣他。
能夠看她們隻是警告的意思,應當不是那種唯利是圖之人,所以他纔敢冒險向他們坦言,但他還是有不到九成八的把握。
“你這話我聽著舒心,公司口口聲聲說著獻給琥珀王,暗地裏則是打著補天司命的幌子作威作福,我就看不慣這群偽君子。”
雲虛十分贊同封夕的話說道,公司表麵上維持著光輝形象,內部其實早就腐朽不堪,高層為搶奪自身所屬部門的利益自相殘殺。
基層員工更是麻木不仁,如果你去問他們自己認為的存護理念,他們估計會詫異的看著你疑惑的問道:什麼是存護命途?
“彼此彼此,如果感興趣有時間我可以帶著你去搶公司,在給窮人發錢時心情特別暢快,如果你體驗過肯定會難以忘懷。”
“那就說好了哈,下次見麵帶著我去給窮人發錢!”
兩人樂嗬嗬的閑談著,而鏡流則是沉默的看著封夕,在靠近封夕後他更加堅定的覺得,他絕對與自己的大師兄有瓜葛,至少與他交過手!
“你認識田粟嗎?”
在封夕聊的熱火朝天時,鏡流冷不丁的對著他問道,她言語肯定態度極為認真,而且語氣威嚴不容回絕或質疑。
這是少有的有關大師兄的線索,她必然會嚴肅對待,而在剛才還聊的熱鬧的雲虛,此時此刻也是恍然大悟而後迫切問道:
“對了,差點忘了這茬,封夕你認識個會使寒冰劍,黑髮藍眸氣宇軒昂的少年嗎?”
“聽著這名字好熟悉,不過我並沒有區別是沒有見過這個人,應當在我失憶與他見過,至少在我蘇醒後的這幾十年間並未聽說過他。”
封夕思忖片刻給出不是回答的回答,不過他這也不是故意賣關子,他確實失去了很多記憶,但田粟這個名字似乎曾經銘刻在他心底過。
「雲虛:封夕,你為什麼會被稱為李三啊?
封夕:因為什麼出任務時會安排假名,我們用的是仙舟的百家姓,而我抽到了李姓,至於第三則是我加入他們時的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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