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番外是發生在匹諾康尼之前的劇情,捉鬼的部分以後會以番外的形式簡單帶過,主線再與銀枝見個麵差不多就要去匹諾康尼了。
畢竟純美騎士與紅船聯盟關係很好,雖然銀枝未必與田粟見過麵,但彼此都是極為認可對方的。
庸與神的桂冠也是輕鬆速通,之後會以人物誌的方式介紹,拉帝奧教授與紅船聯盟的緣分,算是為前麵的內容填坑。」
“白珩別搗亂,我在寫東西呢。”
田粟坐在酒桌前不停的抓撓髮絲說道,他麵前是隻有自己能看到的投射熒幕,聚精會神的以腦驅傳導想法書寫在空白的檔案上。
腦驅這種傳導裝置書寫速度全靠個人天賦,你要是腦細胞足夠活躍估計連出口都不需要就能成章,但要是書寫時分了神可就要重視輸入了。
“老古董,不是我說你,酒吧是用來工作的地方嗎?好不容易把你從列車上拽出來,你就不能小酌兩杯好好歇歇?”
坐在田粟對麵的白珩相當無語,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好不容易把鏡流姐給支開,結果老古董還這麼不解風情埋頭工作。
“我本來也沒想出來啊,最近紅船聯盟開展賞金獵虛卒的政策,很多細節都需要我親自覈查,你當我想操心這些事啊?”
田粟也是有些抱怨的說道,八百年前他就是打算退居幕後,結果自己還是不放心搞了個每月線上會議,決議通過的各項提案。
他甚至自嘲天生愛操心,本來減少自己參與政治事務,結果是越陷越深根本放心不下,出了大事便不由自主的下場親力親為。
“老古董,我都說了咱們來這放鬆身心的,你就別老惦記著那些糟心事了唄~”
白珩看不慣田粟這個工作狂,走到他身邊搖了搖肩膀說道,紅船聯盟那邊的事情是很緊急,但那也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他這幾天不眠不休早就把問題安頓好了,現在隻是些政策上的縫縫補補,他忙活了這麼久也該給自己放個假了放鬆放鬆了。
“嘖,真拿你沒辦法,這次就破例陪你到處逛逛吧!”
田粟似乎是寫完了提綱,輕輕撫摸耳垂收起了熒幕說道,雖然還有些政策需要他處理,但並不是很緊急可以適當給自己放個假。
“好唉!老古董你要喝什麼,這裏的酒水種類還還不少呢。”
“隨便,隻要是有甜口的酒水我都不抗拒,要是有陳年桃花釀的話最好。”
田粟也是簡單的回答道,他不喜歡辛辣苦澀的烈酒,畢竟他喜歡清醒又不是買醉,酒水自然是越適合自己越好。
“既然都來匹諾康尼了,老古董你就不想試試這裏的特色飲品蘇樂達嗎?”
白珩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瓶蘇樂達,將冒著氣泡的蘇樂達遞給他手邊說道,她滿臉期待的眼神看著田粟。
“白珩,我倒不是對蘇樂達有偏見,主要是我真不大喜歡這蘇樂達的味道,要不這瓶還是你自己喝了?”
田粟沒有接過那瓶蘇樂達,反而狐疑的將玻璃瓶往白珩那邊推了推說道,他之前沒少來過匹諾康尼,就是這蘇樂達就算是甜口的他也喝不慣。
“切,掃興~那老古董你想要喝什麼我幫你去點?”
白珩不屑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將蘇樂達插好吸管小口嘬著酒水說道,她對蘇樂達倒是情有獨鍾,尤其喜歡是鹹口的蘇樂達。
“嗬,不用了,我還是自己過去調杯酒水吧,畢竟我在這方麵也有點經驗,對了,你那杯還是老規矩?”
“老古董你調酒?這感情好啊!我還是要之前口味的小甜酒!”
聽到田粟自告奮勇去調酒,她也是來了精神舉手贊同道,老古董可不是業餘的調酒師,他的調酒本事著實令人驚掉下巴。
尤其是他拿手的小甜酒,加上少量冰塊更是令人陶醉,味道能刺激到最深層次的味蕾,隻要品嘗後此生都難以忘懷。
“沒問題。”
他伸手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邊踱步往吧枱走邊說道,白珩是想讓他放輕鬆才將他帶出來的,自己不解風情辜負了她的好意,不妨用拿手的酒水補償下白珩。
他慢慢走到吧枱,與前台的調酒師閑聊了兩句,調酒師便樂意讓他試著調兩杯酒,在發現口感不錯後又放心大膽的給他增添難度。
苦味的酒味道很混亂,味道不能說是難喝至少也是難以下嚥,辛辣刺激的酒水則是中規中矩毫無亮點,至少對初學者來說算是不錯。
而甜味與鹹味的酒水幾乎產生了聚變,但凡喝過便會感覺流連忘返,就算是不偏好這兩種口味的,也會對這兩種口味的酒產生好感。
就連從事調酒事業幾十年的他,也不得不承認他調酒實在驚艷,就是這天賦太過於傾斜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調酒師感覺田粟就當是個極度偏科的學生,文科幾乎是零分的水平,而理科則是絕對的滿分,甚至滿分還隻是試卷的極限的那種水平!
在調酒師驚訝之餘,田粟也訕笑著坦白自己也會調酒,他是想要和他開個小玩笑,順勢借他的吧枱給自己的小(?)女友調杯小甜酒。
調酒師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證實他的想法,他熱情騰出位置供他挑選酒水,但要求是給他也來杯口感綿長的小甜酒。
田粟欣然答應了他的請求,無非是多調杯酒水而已,這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麼負擔,而且有人喜歡他的酒水他也高興。
隻不過,田粟在調酒的時候,忽然注意到角落裏有個憶者不太老實,她從自己的位置緩緩起身,目的明確就往吧枱這邊靠近。
而他也做好了迎擊的準備,倒不是田粟對誰都草木皆兵,隻要是他跟流光憶庭真不對付,想要偷襲自己的憶者沒有幾千也得上萬了。
倒不是他有多大的魅力,主要是他的身份實在特殊,他幾乎是從浮黎身上撕扯下來的令使身份,擁有著令憶者垂涎來自於星神的記憶。
即使他們知道這是在飛蛾撲火,但還是受到誘惑前赴後繼,想要竊取他腦海中的記憶,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好奇心害死貓……
“抱歉,能給我來杯酒水嗎?”
陌生的聲音從田粟身後傳來,聲音有些慵懶夾雜著幾分懵懂,在田粟聽來有幾分成熟魅力。
“嗯?”
田粟疑惑的轉過身,他似乎沒有注意到身後還有人,倒不是他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隻是她存在感實在太低了,似乎天然容易讓人忽視。
這種情況他倒也見過,那些自滅者身上也常常伴隨著這種特質,他們很容易因虛無消弭存在感,讓人輕易忽視他們的存在。
隻是不同的是,其他的自滅者他能夠感知到,但這位客人幾乎天然被忽視了,就好像他比虛無還要沒有存在感。
他轉身看到了對方,她是位紫色長發腰間配刀的姑娘,左手腕寬大的衣袖感覺不太方便行動,純黑的熱褲更是能襯托出她獨屬於女人的魅力。
“哦,抱歉之前沒有注意到這位小姐,為此我願意為你調杯酒聊表歉意,如何?”
田粟禮貌恭順的回答道,他也有些好奇這位她的身份來歷,她的服飾與仙舟記載中的東瀛有些類似,但又感覺相差甚遠。
“沒事我早就習慣了,若是酒水可以的話,那就麻煩你了。”
她毫不在意的望著田粟說道,臉上更是看不出絲毫情緒變化,雖然她說話不帶半點的情緒,明顯能看出她想喝田粟特調的小甜酒。
田粟也是不疑有他,應她的話迅速為她調了杯細膩綿長的甜酒,雖然還不知她來此地做什麼,但若是隻是喝小甜酒倒也無所謂。
手法精湛將酒水按比例配好,然後將酒水倒入搖酒壺,如耍雜技般將壺中酒液搖勻,等待少許功夫便將調好的酒水倒入杯中。
他熟練的將高腳杯推到等待的女士麵前,她簡單道了聲謝便接過酒杯品嘗,細膩綿長的甜味讓她的表情逐漸變得輕鬆。
就像是很少能夠品嘗到細膩的甜味那樣,心情愉悅就連她低垂的眼眉也提高了幾分,久違的甘甜讓她有些流連忘返。
“那位是你的朋友嗎?”
田粟隨意的指了指看她旁邊等待的憶者,或有意或無意的問道,這位憶者的目標好像是這位客人,看來他倒是有些多慮了。
“抱歉,我不記得自己有過哪些朋友,我隻記得自己是巡海遊俠,見過我的人都習慣叫我黃泉。”
名為黃泉的女子看了看靠過來的憶者,而後又望著田粟緩緩說道,可能是因為他調製的小甜酒,她對田粟的態度明顯好過那位不相識的憶者。
“這樣啊,那這位不請自來的憶者朋友,是想要來杯酒水呢,還有什麼不便多說的目的呢?”
田粟直接戳穿她的身份,臉上帶著調侃的笑意看著她問道,語氣激烈盡顯疏離之感,直接審問她是來做什麼的。
田粟這麼咄咄逼人其實也是情有所諒,倒不是他沒見過善良的憶者,隻是這種憶者是真不多,無故靠近的憶者多半圖謀不軌,提防點準沒錯。
對於田粟不耐煩的驅趕,憶者小姐也沒有關注他的質詢,她隻是靠在對身邊撂下酒杯的黃泉身邊,麵含笑意熱情的邀請她問道:
“的確如她所說,但成為朋友不就是要彼此之間相互認識,所以……能容許這位女士與我共舞嗎?”
“真就是盯上獵物就隻會自說自話了嗎?”,田粟很是無語的說道,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繼續調酒,畢竟他最初是過來給白珩調酒的。
再說了這位黃泉小姐又出不了什麼事,她不僅神秘而且極度危險,這位憶者要是想觸控她的記憶,恐怕要吃不少苦頭了。
“抱歉,我並不想跟你跳舞,這位先生能幫我再來杯甜味特調嗎?”
黃泉沒有在意憶者小姐,她用真誠的眼神看著田粟問道,這種久違的甘甜她已經很久沒有嘗過了,她還想再品味品味這份甘甜。
“嗯,那你可要再多等等了,我是給自己女伴調酒的,本來我就破例先給你調的酒,如果黃泉小姐感興趣的話那就多等會兒吧。”
田粟笑嗬嗬的回答道,既然憶者盯上的是黃泉小姐,那他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還是幫小白珩調製她喜歡的鹹口酒吧!
“謝謝,我可以多等等的。”
黃泉耐心的坐在吧枱前,看著田粟將酒水倒入搖酒壺,熟練的將酒水按比例配好搖晃,讓不同的酒液徹底相互溶解。
“在他調酒的閑暇之餘,介意與我共舞嗎?”,憶者小姐依舊毫不氣餒,她再度向黃泉發出邀請,想要窺探這位黃泉小姐的秘密。
“介意。”
黃泉幾乎是不暇思索的回答道,她兩眼緊盯調酒的田粟,似乎在等待他為自己調酒,生怕被憶者小姐拽走田粟就不給她調酒了。
怎麼說呢,田粟搭話的憶者小姐她不理不睬隻關注黃泉,而憶者小姐搭話的黃泉也不理睬她,隻是聚精會神的看著田粟調酒……
最後,憶者小姐和田粟約定好,她預訂的酒水先替她存著,等與她跳舞之後給她備上,於是黃泉才戀戀不捨的離開酒吧前台。
於是田粟就邊調酒邊看戲,這兩人跳舞真就是可精彩了,想要窺探秘密的憶者主導舞步,結果看到了什麼大恐怖便失去了舞步的主導權。
如果說前半段是是風平浪靜,後半段就完全是狂風驟雨,尤其是憶者小姐因恐懼而崩壞的表情,讓他都有些可憐這位勇敢的憶者。
自己都不敢探測的人,她問都不問就直接硬剛上去了,說真的他也是挺佩服她的膽魄,他甚至隱約看到了宰鵝的場景……
唉~真是對苦命鴛鴦啊~
“憶者小姐,這下滿意了嗎?”
看著失魂落魄的憶者小姐,早就將酒水調好的田粟看著兩人說道,總共六杯酒水四杯甜口兩杯鹹口,畢竟白珩那丫頭肯定會要兩份。
他將甜口的酒水推給黃泉與憶者小姐,留下給調酒師的那杯,剩下那三杯是他和白珩要喝的,畢竟他來酒吧這麼久還沒都還沒喝過小甜酒呢。
黃泉直接拖住憶者小姐的手,轉眼間就來到吧枱前,將桌子上的的小甜酒送入口中,毫不在意已經摔到地麵上的憶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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